“这是,我的身世吗?”

    弦梦的声音微微颤抖,每一次目光触及那封从书中掉落的书信,内心都会被深深震撼。

    那封信的纸张并没有泛黄,但是带着岁月的痕迹,每一句都能震撼到弦梦。

    弦梦的脑海中一片混乱,尽管她反复阅读那封信,却始终无法在心中唤起与之对应的哪怕一丝一毫的记忆。

    关于这个是真的,不是演的,她看过无数次这封信,但是就是没有关于这方面的记忆。

    一点点都没有。

    “那这些小马是怎么回事?信上没有写啊。”

    她的状态开始有些失控,往日的从容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急切。

    蹄子不停地在地上轻跺。

    “别着急,弦梦,你自己怎么想呢?你自己有以前的记忆吗?”

    宇宙公主迈着令小马安心的步伐走上前几步,她的声音温柔而舒缓,如同春日里的微风,试图安抚弦梦躁动的内心。

    弦梦微微抬起头,眼中满是迷茫:

    “记忆…记忆,我的确不太清楚我以前的事,在我有记忆的时候,我就已经像现在这么大了。

    有没有可能是我比较笨笨的,所以记事比较晚?”

    她的耳朵不自觉地耷拉下来,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自我怀疑。

    “你觉得你自己很笨吗?”

    星光熠熠在一旁无奈地扶额苦笑,看着弦梦这副模样,既觉得好笑又有些心疼。

    “好像大概也许?不笨吧?”

    弦梦自己也被这不确定的回答弄得有些迷糊,歪着头,眼神中满是疑惑。

    “别这么疑惑好吗?你这是对自己的智商不自信吗?你看信里都写了你智商很高。”

    紫悦也在旁边补充道,她用蹄子轻轻拍了拍弦梦的肩膀,给她一些安慰和鼓励。

    “这信明显还没写完,应该还有其它部分吧?要不我们去问问?”

    弦梦一把拽出那封信,信纸在她的蹄间被揉得皱巴巴的,她转身就要往外走,脚步急促,迫不及待地想要探寻真相。

    对于一个如此在乎自己身世的小马来说,这种急切是再自然不过的了。

    宇宙公主眼疾蹄快,直接伸出蹄子拉住了弦梦:

    “弦梦,别着急,我们还有些别的事情要做,那就是关于这里的情况。

    除了那封信,书里难道没有写什么别的东西吗?”

    弦梦被这一拉,顿时愣在原地,脸上泛起一丝尴尬的红晕。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后面我还没看。”

    “那就看看吧,然后我们带着所有的疑问一起去问那位…卡先生。”

    宇宙公主差点脱口而出“卡老爷子”,话到嘴边又赶忙咽下。

    她心中暗自思忖,无论如何,自己的年纪都比对方大上许多,这样的称呼实在不妥。

    “好吧,确实是我有些着急了。”

    弦梦深吸了几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然后继续翻开了那本书。

    传说,在时没穆林失去了它的公主之后,这片土地仿佛被阴影笼罩,居住在此地的小马们陷入了一场深刻的思想上的碰撞。

    公主在离去之前留下了一个深邃而又引小马深思的问题——生命与死亡,到底谁才是一切的终点。

    这个问题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激起了千层浪,使得时没穆林的小马们分成了截然不同的两派。

    他们各执一词,争论不休,甚至将原本的两座大型岛屿也根据各自的信仰更名。

    一座被命名为生之岛,岛上的小马们坚信生命的力量与意义。

    他们歌颂生命的诞生、成长与延续,认为生命是世间万物的源泉与根基;

    另一座则是死之岛,那里的小马们对死亡有着独特的见解与尊崇。

    他们觉得死亡并非终结,而是另一种形式的开始,是通往未知世界的大门。

    从名字里便能清晰地看出两派的理念差异。

    但即便岁月流转,不知道过去了多少年,这个问题依然像一团迷雾,没有小马能够拨开云雾,给出一个统一的答案。

    于是,生死两岛之间的往来渐渐减少。

    倒不是说两岛之间产生了什么不可调和的矛盾,只是各自在自己的岛上,时常举行着信奉的仪式。

    当然,在一些特殊的时刻,比如重大的共同节日或者面临共同的威胁时,他们还是会有所联系的。

    而生之钥和死之钥则分别由各岛的管理者妥善保管。

    据说,那是公主留下的神秘物品,拥有着足以控制时没穆林的强大力量,是这片土地的密钥。

    关乎着整个时没穆林的命运与未来。

    “大概讲的就是这些了。”

    弦梦这一次翻书速度极快,书页在她蹄下快速翻动,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估计就算是以阅读速度着称的紫悦也没有她这般迅速。

    弦梦合上书,心中的思绪如乱麻般纠结。

    她望向宇宙公主,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公主,这生之岛与死之岛的纷争,和我的身世会有什么关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