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场寂静无声。

    所有人看向濮阳秋白,又看向秦徽音。

    濮阳秋白看似平静,心里却如翻起惊涛巨浪。

    秦徽音也是惊讶不已的神色。

    “睿泽哥,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宋睿泽的眼底全是乌青,可见他近日有多疲惫。然而此时,在触碰到秦徽音的那刻,他又恢复了活力。

    外面的打杀声越来越小,渐渐的平息下来。

    宋睿泽作为一个外来者,此时应该是很不受欢迎的,但是他凭着一句话让全场都像是中了定身术。

    他从怀里掏出半张令牌,那令牌黑乎乎的,瞧着不打眼,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烧焦的木头。

    “各位对这张令牌有印象吗?”

    “这是濮阳家族号令家臣的令牌。”大师父说道,“有了这张令牌,隐藏在暗处的三万家臣可以随便调用。可是,濮阳家族出事那日,家主用剑劈开了令牌,让令牌一分为二,让两位小主子戴在身上。”

    濮阳秋白从怀里掏出半张令牌。

    他接过宋睿泽递来的半张,两个半张合在一起,合二为一。

    “真的是我们的家族令牌。”

    “难道她才是我们真正的大小姐濮阳婳?”四师父颤抖地说道,“之前那个人呢?她又是谁?”

    “本官倒是不知道你们有多少个大小姐,你们承不承认对本官来说不重要。今日来接夫人,该交代的交代清楚了,之后再敢打我夫人的主意,那你们整个无相盟就是要与我为敌了。”

    “这位大人,我们需要时间来调查此事,能否先在我们无相山谷住上几日,让我们查清楚原因。”

    “今天太晚了。宋大人,留下来歇息吧!你的那些人我们也会安顿好的。”诸葛从风说道。

    诸葛从云担忧地看着诸葛从风。

    他哥现在的心情怕是最复杂的。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