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因...因为我招惹叶先生了。”
“现...现在叶先生要你领我回去。”
余图凄楚的哀求声从电话的另一头传了过来。
余老二听到后瞬间老脸煞白。
方才在宴会上的欣慰和兴奋瞬间消失无踪。
脸上满是滔天的怒火,目光中更是闪烁着恐惧。
“孽子,你这个孽子!”
“我要你去金陵是要跟叶先生拉近关系,混脸熟的。”
“可不是让你去找叶先生麻烦的。”
“你这个废物!”
“难道上次在丽东的教训还不够大吗?”
“你到底是哪里来的狗胆,居然敢这么招惹叶先生!”
“你这个不成器的废物,难不成是想要害死我们余家不成?”
“还要我去领你回来?”
“你特么到底是怎么有多厚的脸皮跟我打这个电话?”
“次奥,你这个孽子,给劳资等死吧你,我余老二就当没有生你这个废物。”
余老二愤怒咆哮着,而后便直接把电话挂断了,同时也把余图所有的希望断绝了。
金陵东湖桥的菜市场公交车站不远处,余图脸上满是恐惧,心中无比绝望,跪倒瘫软在那里。
安东,余家家族聚居地,余老二把电话挂断之后,心情许久没有得到平复。
一脸的寒霜,心中的恐惧和愤怒强烈的交织着。
家宴上那热烈的气氛瞬间消失。
因为他们从余老二方才的话语中已经了解到了事情的清因后果。
谁都没有开口,余老二现在正气头上,谁还敢在这时候开口说话。
最后是余老二的大哥,在一旁低声说道。
“二弟啊,你还是去一趟吧。”
“把阿图领回来。”
“怎么收拾回来再说。”
“不管怎么样,阿图都是我们余家下一辈人的兄长。”
“难不成你真的忍心要看着自己的儿子就这么命丧他乡?”
“儿子?”
“兄长?”
“这个孽子也配?”
“在当初一意孤行要娶那青楼女子,就已经让我们余家颜面尽失,居然偷偷把证都领了。”
“现在可倒好,居然还敢去招惹叶先生!”
“上次在丽东这个畜生就已经招惹了一次叶先生。”
“在那之后,我可是一次又一次的叮嘱他,让他以后为人处世平静一点,少说话多做事。”
“不要那么装逼那么自以为是。但是这个孽子,才过去几天,居然又招惹到了叶先生身上。”
“这可是整个金州的天,金州之主啊!”
“这孽子居然也敢去招惹?”
余老二都要被气个半死了。“
如果这余图只是初犯也就算了,当他不知道叶枫的身份来历。
但是这可是第二次的再犯了!
这般的死性不改,余老二怎会不愤怒?
“二哥,这生气归生气,但是这事情也不能救这么放着不管。”
“即便是你不要阿图这个儿子了,但是叶先生可是知道的。”
“那时候这件事情不收拾干净,最后肯定会连累到你,连累到我们整个余家。”
“现在叶先生可是金州之主,权威顶峰。”
“这种人物,我们余家如何得罪的起?”
“二弟,你可一定要慎重啊。”
在家宴上众多余家长辈都在劝着余老二千万不要被愤怒冲昏了头脑。
许久的愤怒后,余老二也平静了。
而后便直接叫人备车,即刻出发前往金陵。
这生气归生气,余图再怎么也是他余老二的儿子,还能不管了不成?
再说了,大哥他们说的也对,即便是他狠心不要余图这个孽子了,但是叶先生可是知道他是自己儿子的。
如果因此连累整个余家,可就大不妙了。
所以摊上这种事情,他余老二必须要管的。
所以匆忙下,余老二刚坐下来饭还没有吃几口,便在挂断电话后立马赶往了金陵。
同时余老二也是真的担心余图的生命安危,便又给吴培军打了个电话,要他现在马上过去劝一下叶先生。
他现在是真的怕,怕自己刚到那里,看到的是自己儿子冰冷的尸体。
余老二可是亲眼见识过叶枫出手的。
当初在丽东的楠石饭店,叶枫可是一巴掌就把那柳飞龙的随从打趴下。
洪湖约战上更是翻手之间将柳飞龙消灭。
自己的孽子面对叶枫这等神一般的人,跟蚂蚁有什么两样?
吴培军在接到电话的时候,正洗好澡准备抱着小姑娘乐呵。
但是在听到余老二说的事情后,更乐了。
“哈哈哈...”
“余老二,你也有今天啊。”
“你这管教儿子的能耐不怎么样啊。”
“当初在丽东你那儿子就得罪了一次叶先生。”
“特么的居然现在又再犯,才过去多久又惹到了叶先生。”
“难不成你余老二想要造反?”
“早在那次楠石饭店,叶先生就教育过你儿子要做一个平静淡然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