苓柒盯着镜中倒影。
族纹泛着暗金微光，看似与普通六尾妖狐无异。
火焰纹路缠绕尾身，尖端翻卷如旌旗，倒像藏着句“族魂不熄”的密语。
她指尖抵着唇瓣笑出声，尾音带刺。“几百年了，到头来成了光杆司令。”
“这王族族纹，倒像个笑话。”
“砰”地一声，帐幔被气旋卷成飞灰。
商晚柠踩着细高跟走进来，墨色开叉旗袍扫过门槛，领口露出的锁骨比平时更冷白。
“突破也不叫人。”她抬手按在苓柒后颈，指尖凝着冰露。
“若不是灵气撞得朕头发发颤，还不知我家的秘书长这么拼命。”
责备的话断在喉间。
商晚柠瞧着那抹暗金微光，瞳孔骤缩。
紫蔚宫禁书阁的残卷里——这纹路曾染过不周山的雪，护着妖族高层退治七阶神明的剑。
“陛下认得？”
苓柒扣住她手腕，却惊觉灵气如河水入海口，顺着相触的皮肤往她体内钻。
她耳尖发烫。
那时，锁骨被咬住时的钝痛忽然漫了上来。
商晚柠反手将人抵在化妆台上，镜面映出两具交叠的影子。
苓柒发间的水珠落在她手背上，凉得她指尖一颤。
接着，仍划过对方锁骨上的月牙齿印。
“禁书阁缺了半卷。”商晚柠声音压得低，尾音擦过秘书长的耳尖。
“明日起紫蔚宫里的禁书任你查，朕会开通相应的权限。”
“查清楚了，也好让朕知道……该怎么护着你。”
苓柒弯唇笑了笑：“哪有陛下说的那么严重。”
商晚柠伸手叩了叩妆台边缘。“妖域开放在即，朕难免会多想。”
她垂眸替苓柒理了理乱发，指腹擦过对方的下颚。
“自掌地府以来，朕的第六感从未失准过。”
“我知道。”苓柒心底发烫，轻握住那只作乱的手。
“可我们是要相互扶持的。”
商晚柠眼角微颤。
现在这人总爱用这种温软眼神看她。
【太犯规了!!!】
像团化不开的雾，裹着初见时故意招惹的钩子，勾得她从欲色沉沦到动了真心。
“说不定突破六阶显出族纹，是天道示警……”
苓柒仰起脸，眼尾还沾着突破时的水光，“妖域里有我的族人？陛下该替我高兴才是。”
“阿柒，别胡闹。”
商晚柠挑眉，食指戳了戳她额头。
“源界与妖域妖族早成水火，那群自诩正统的腌臢东西……”
她忽然攥紧对方手腕，下巴抵着苓柒发顶来回滚动。
“六尾妖狐族群，曾是烛龙正统血脉的狂热追随者，若叫他们落在那群杂交品种手里……”
商晚柠狠不下心，说出下面那句“残忍”的话，点到为止。
“陛下，属下想进妖域探查，我会小心的。”她反握住商晚柠的手，贴在自己的酥胸上。
“何况有陛下的神明印记，我哪会出事!”
“遇事不对，自然会跑。”
商晚柠盯着她眼底的希冀，忽地想起禁书阁残卷里那句“六尾遇主，魂契共生”。
指腹碾过苓柒腕间跳动的脉搏，她低笑一声，尾音浸着冷意。
“哼╯^╰!”
商傲娇有些不开心。
于是，霸总发言了几句。
“自然。你敢死在妖域，朕就把那鬼地方挫骨扬灰。”
“连带你的三魂五魄、尸骨一起锁在紫蔚宫，永生永世只能看着朕，陪着朕。”
苓柒看商晚柠又开始放狠话了，就知道这回带头去妖域的事儿算是敲定了。
虽说女帝的霸道总裁发言挺老套的，但架不住是心上人说的啊！
哪怕话里透着股子傲娇劲儿，苓柒听着还是心里甜滋滋的，跟裹了层蜜糖似的。
商晚柠脸一下子红了，从袖子里掏出个紫色的物件，一脸无奈地塞给苓柒。
“先说清楚，朕不是变态。”
苓柒一愣，这东西拿在手里冰冰凉凉的，触感怎么这么熟悉？
心里闪过一个念头——“这咋有点像胖次？”
“还是孟姜姐的风格，她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