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魏中云和曹东月的关系，陈凡还特意问过周召光和邢铁鹰两人。
周召光表示不清楚，邢铁鹰则门清。
“准确来说，魏盟主应该算曹东月的表姐夫。”
也就是说，魏盟主夫人，是属于曹东月母亲那一系的亲戚，与蟒山曹家不算直接亲近。
同时……
“曹东月经常打魏盟主旗号招摇撞骗，为曹家谋取好处，魏盟主多次表达不满。”
这个解释，完全符合陈凡之前的猜测。
但是，这绝对不是陈凡在拍卖会当众挟持曹东月，威胁曹家的理由。
很显然，贵宾包厢内的魏盟主，敏锐注意到陈凡的小动作，并十分不满，直接叫停了拍卖会，并让人带走了曹东月。
好消息是，魏盟主并未因为陈凡挟持曹东月而让人警告他。
但坏消息是，对方明确警告陈凡，不许乱喊价，扰乱拍卖会秩序。
那么，接下来……
“哼！”
陈凡目光转动，看向同样被佩戴吊牌的工作人员告诫的曹家和张家。
这起冲突，是陈凡主动挑起来的吗？
当然不是。
如果不是张家扬言要狙击他，陈凡怎么会挖空心思，反过来哄抬价格呢？
“先试试看吧！”
陈凡不确定张家和曹家是否被同样警告，更不确定，曹家会不会仗着和魏盟主关系，无视这种警告。
这需要他实验一番。
五分钟后。
拍卖会恢复正常进行。
曹家和张家都没有再挑衅，陈凡也选择了偃旗息鼓，仿佛双方都接受了警告。
可是当第五组小还丹竞拍时。
“一点六亿！”
眼看争抢到了尾声，陈凡语气平淡的开出了报价。
现场宾客席上众人闻声，却精神一振，齐刷刷双眼放光的看向曹家和张家。
“一点六五亿！”
曹剑辰不急不缓的给出竞价。
没有之前那么劲爆刺激的针锋相对。
可陈凡仍然心头一沉。
“一点七亿！”
陈凡不死心的第二次报价。
至此，现场所有人都闭上了嘴，不再竞价。
一共十组小还丹，又不是只有这一组，不急，这一轮就让给曹家和陈凡了。
而万众瞩目的焦点曹剑辰，也没有让大家失望。
一如既往的淡定从容，仿佛没有丝毫斗气的意思，就是正常报价一样道：“一点七五亿！”
每次加价五百万。
显得极为克制。
而这，就是曹家的新策略。
像之前那样，动辄十亿二十亿是捣乱秩序，这种克制严谨报价，谁来了也挑不出刺。
可偏偏，大家所有人都知道，双方在较劲。
对此，陈凡在万众瞩目中，仿佛认输了，掏出手机，低下头，一言不发的把玩了起来。
“一点七五亿第一次……第二次……第三次！”
砰！
拍卖师扯着大嗓门，连喊几声，见陈凡迟迟不跟，重重落槌，宣布成交。
见状，曹雍臣和张镜如，几乎不约而同的偏头瞥了眼陈凡。
如今谁不知道陈凡脾性之火爆。
这能忍？
可偏偏，陈凡好似真被魏盟主的警告吓住了，规规矩矩的忍气吞声，放弃了乱喊价。
事实上呢？
此时陈凡正在用短信，和邢铁鹰讨价还价。
刚才报价就是一次试探，看看曹家和张家还敢不敢给自己捣乱。
事实证明，对方胆子不小，无视了魏盟主的派人警告。
既然如此，陈凡就只能更改策略了。
不过他一时间也没什么头绪。
恰在此时，刚刚坐下来。
“嗡！”
手机震动起来。
陈凡掏出手机一看，瞳孔狠狠一缩。
“继续挑衅，引诱曹家哄抬喊价。”
这是邢铁鹰发来的短信。
陈凡眯起双眼，陷入了思索。
邢铁鹰是生怕今晚拍卖会，太过顺利吗？
对！
因为邢铁鹰需要曹家跳出来捣乱，最好是能直接搅黄今晚的拍卖会，这样，他和他背后的人，就有借口和理由，再度对魏盟主责难。
毕竟人尽皆知，魏盟主和曹家交情匪浅嘛。
可陈凡自己呢？
“搅黄拍卖会，曹家有魏盟主罩着，谁来罩我？”短暂思索后，陈凡给邢铁鹰回复短信。
如果邢铁鹰直接说，我来庇护你。
那纯属放屁。
曹家和魏盟主什么交情？
你邢铁鹰和我陈凡什么交情？
关键时刻，你不庇护我怎么办？
邢铁鹰恐怕也清楚这一点。
于是，过了足足一分多钟，才回复短信道：“外场拍卖会，你可以任意报价三样拍品，我来买单！”
陈凡皱起眉头，神色怔了怔，反应了过来。
换言之，陈凡可以疯狂喊价一万亿，反正又不用他支付真金白银，事后邢铁鹰按照市场估值，做一笔假账就是了。
“内场三样拍品！”陈凡提出要求。
“不行！”
邢铁鹰的回复快速而简洁。
陈凡收起手机，默默权衡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