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王爷重生不撞南墙只撞我! > 第324章 手中剑刃直直飞了出去
    秦行越侧目,面上依旧挂着清淡笑意,却不复往日温和,凌厉开口:“你算什么东西?也配本王容不容得下?”

    秦行越清楚徐明曦算是个口齿伶俐的,怕是会搅局。

    “往日给了几分脸面,倒真觉得自己是盘菜了,敢同本王叫板?”

    不等徐明曦开口辩驳,秦行越扬声:“本王说,拖下去!”

    当真有侍卫,来到秦虞灵与徐明曦身前,一左一右拉着徐明曦离了场地。

    “做什么,你们放开我!”

    “曦儿!你们放开曦儿!”

    秦虞灵慌了,却也敌不过侍卫力气,拉扯不住她。

    徐明曦算是秦虞灵的主心骨,她不在身边,秦虞灵心里虚得很。

    脚尖不自觉退了几步。

    “大公主不必忧心,本王不会对她如何,只是此女略微聒噪了些,本王想清静,送她出去旁处转转。”

    “眼下,还是说回大公主的事。”

    “大公主到底是不承认这三位的成绩?这可是有目共睹的。”

    “本公主说了,下次!”

    秦行越忽然松口:

    “嗯,也罢。既然公主如此说,本王也不强迫。”

    一旁暗处的秦灵若听了急的跳脚:“皇兄怎么回事!这就作罢了!!气死我了!”

    “莫急,稍安勿躁。”夏雪杳按住几乎要冲过去的秦灵若:“且观后续,他定是有章程的。”

    果然,听那厢秦行越又道:

    “本王也不多待了,最近事务繁忙的很,还要应对南渊使臣进京都事宜,也没心思在这里与你玩耍。”

    说着抬脚转身,就要离开。

    “等等!你说,南渊使臣,进京都!?”

    徐明曦当真说中了!!南渊真的来使臣了!!

    “奥,此事尚未公布,不过也不是什么听不得秘密,父皇原先打算,待到使臣临近京都再公之于众,如今既是你知晓了,也就不瞒你了,确实如此。”

    秦虞灵喉头吞了口唾沫,双拳紧握,这都被徐明曦说中了,那和亲一事多半,也是真的。

    “你可知,他们前来所为何事?”

    “大公主,此事涉及两国,我不敢好断言的。我猜,左右就是交好吧?”

    秦虞灵心里“咯噔”。

    明明身上拥着狐裘,一股寒意却还是自内里沁满全身,冷的彻骨。

    “交好……”

    两国交好,和亲是最寻常的方式。

    她哽着嗓音:“皇兄可知大约在什么时候?”

    “不甚清楚,大概就在就这几日吧。”

    “大概过几日父皇就会昭告于众。”

    秦行越见秦虞灵僵着脸,面色铁青,明知故问道:“大公主怎么了?怎么这个脸色。”

    “若真是两国交好,利国利民,免于战乱,是好事啊,该高兴才是,怎么是这个表情?”

    “与你,有何关系?”

    这话如利剑,精准刺进了秦虞灵的心口。

    关系不大?呵,几日后,那便是有直接关系了。

    “左右此事与大公主无关,本王先回去了。”

    秦虞灵不知他是有意,还是无意,字字句句提到使臣进京都,与她无关。

    越是如此说,秦虞灵越是慌得很。

    额头满是虚汗,抬眼瞧了瞧场上三人,又瞧了瞧渐行渐远,似乎真的松手此事的秦行越,唇线抿得死死得。

    不能再犹豫不决了!

    两厢权衡利弊之下,秦虞灵终于道:“带些三位魁首——下去,本公主,要好好想想。”

    不远处的徐弦月夏雪杳一行人瞧得精彩。

    秦虞灵这才后知后觉:“唉?皇兄这是——”

    徐弦月道:“以退为进。”

    从秦行越提出南渊,她便明了秦行越的打算了。

    这招她可太熟悉了,隐藏身份为薛神医时,她都不知在秦越川身上用过多少次了。

    屡试不爽。

    悄悄觑了眼秦越川,却不想秦越川不曾看戏,好似从一开始,便只一瞬不瞬瞧着她。

    徐弦月的小表情自然尽收眼底。

    像是看穿了她心中所想:

    “月月似乎很骄傲?”

    既然他发现了,徐弦月也不遮掩了,略有傲娇微昂下巴:“嗯,自然。”

    秦越川只无奈叹息。

    秦灵若不曾察觉这边的动向,仍然自顾自念叨:

    “奥,原是如此!那秦虞灵现在是——”

    夏雪杳道:“应该是不得赶在使臣进京前,尽快从三人中做出抉择。”

    “真是奇怪,使臣进京同她有什么关系啊?”

    秦灵若懵懵懂懂。

    徐弦月,夏雪杳,与秦越川齐齐将视线汇集在秦灵若的身上,凝了她好半晌。

    “你们,看我做何?”

    众人齐叹:“唉……”

    此时秦行越也自场上归来,淡笑道:“事情约莫已有定局,秦虞灵应是过不了多久就会从那三人之中选一个出来。”

    夏雪杳还是纳罕:“我那庶兄究竟是怎么回事。”

    “她不是想攀高枝吗,那我便成全他,左右在他现在的职位也没有什么前途,做不做官有甚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