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玄幻小说 > 退休老魔的带娃生活 > 第106章 会撒娇的莺儿
    秦宇于知晓此事之后,遂与张子杰详尽诉说一番。

    彼时的张子杰,虽无什么情绪起伏,然却可正常思忖,

    未几,便觉或许是自己常食的那丹药所致。

    ——

    “徐仙长断不会骗我。”

    “他若不骗你,那此丹药又作何解?

    你信我,御兽宗那些人皆为人面,非也,兽面兽心之徒。”

    ——

    那一夜,二人相谈许久,终在秦宇之劝诫下,张子杰方总算停了那丹药,而其亦惊异地发觉,自身之情感确也在一点点复归。

    只为不被窥破,张子杰唯能持续佯作那般,对诸般世物皆漠然无感之姿。

    为防暴露,他悄然豢养一只灵猿,每日皆把那丹药饲予它,凭此察观那灵猿之迁变。

    而值此际,那灵猿已然幻成一副傀儡之态,乃至对外界激扰亦鲜少有所应。

    张子杰轻抚小腹,继而深吸一气,复又换上那副呆讷之态。

    其归返途中,皆在思忖一事,那徐逢缘何要如此对待自己,此亦为他与秦宇共处时常剖析之事。

    只是二人绞尽脑汁,最终仅想出一个最为可能之释解,便是徐逢欲借张子杰以阻拦秦宇向御兽宗复仇。

    尽管此间仍有诸多缘由经不起推究,然则却亦无更佳之释说了。

    而于那密室之中,徐逢仍旧面带笑靥,须臾之后,一弟子疾步而来:

    “徐兄,诚如您所言,那小胖子刚出去便不堪忍受了。”

    徐逢嗤之以鼻:

    “自作聪慧。”

    其言罢摆了摆手,

    “此些时日先莫要盯着他了,丹药亦停了,多予他食些大鱼大肉。”

    正当那弟子欲转身离去之时,徐逢复又喊住了他,

    “去将杨宏唤来。”

    “知晓了,徐兄。”

    夜晚,张子杰侧卧于榻上,周身仿若万千蚁虫撕咬,又似无数烙铁施刑。

    他紧咬被褥,冷汗簌簌滑落,不敢发出半声。

    只是泪水如线般不停流淌,他此刻只觉委屈至极,自家父亲为青云宗夺去性命,母亲随后亦随之而去,自身更是要承受这般非人折磨。

    每每念及徐逢那笑脸,心中亦陡生诸多恨意。

    秦宇所言不差,这御兽宗之人皆乃兽面兽心之辈!

    第二日一早,张子杰自洞穴之中徐步走出,只见一女子正含笑着望向自己,手中端着一口大锅,香气四溢。

    “杨宏姐。”

    张子杰淡淡而言,此女子乃他现今于御兽宗唯一存有好感之人,当初送他归家,且予他银两者正是此人。

    “你当下感觉如何?定然饿坏了吧?”

    杨宏笑问,张子杰仅是轻点其头,

    “那快吃吧,多吃些,于身子有益。”

    她将大锅置于地上,递予张子杰一双筷子。

    “徐仙长说,我食丹药即可。”

    张子杰依旧面无表情地开口。

    杨宏则轻轻摆手:

    “徐兄说了,你从今往后无需再食那丹药了。”

    张子杰闻罢,心中瞬间闪过万千念想,他极欲追问,却恐被其察觉破绽,故而颔首,开始于大锅之中夹起炖肉,小口小口地食了起来。

    青云宗,药阁内,百川此刻正在逗弄着云帆云裳两个小家伙。

    只见百川身影忽隐忽显,每逢百川重新现身于一处新地,两个孩子皆会大笑着朝百川奔去。

    一旁莺儿、柱子、雪儿三人亦在观望着眼前此幕,柱子笑道:

    “好多年未见到师父这般欢愉了。”

    莺儿却是面露困惑,于她心中,师父向来皆是一副慈和模样,每次自己修炼突破,师父皆会为自己欣喜,故而问道:

    “师弟此言何意?”

    “嘿嘿,师姐有所不知,你年幼之时,师父亦是这般逗弄于你,只不过师父那时未用法力,甚至还会当着我的面佯装把腰闪了。”

    两女闻之,皆哈哈大笑。

    “你这小子,大嘴巴之弊何时方可改之?”

    百川蹙眉望向柱子,

    “你若欲与为师切磋较量,直言便是,不必如此挑衅为师。”

    柱子旋即赶忙摆手,其昨日晚间亦不知哪根筋搭错了,

    提议令自己等一众年轻之辈一同挑战百川,结局被打得堪称体无完肤,鞋都掉了。

    张晨与韩茹燕二人更是被击至当场昏厥,就连白寅那冷峻似冰山一般的面庞,亦被百川变着花样踢踹。

    此间,哀嚎之声响彻苍穹,恰似厉鬼索命一般,令人闻之毛骨悚然。

    “嘿嘿,师父,我错矣,我错矣。”

    “大嘴巴,大嘴巴。”

    柱子话音甫落,云裳便学着百川模样嘤嘤而言。

    百川瞬时面色骤变,复又换上一副笑颜,继续逗弄两个娃娃。

    直至中午,两个孩子入眠之时方休。

    “师父,您此番归来意欲停留多久啊?再行离去之时,莺儿可否随您而去啊?”

    莺儿一边为百川捏肩,一边问询,她这两年虽独立甚多,却仍觉于师父身旁更为安心。

    一旁的柱子亦忙附和,尽管其现今身为筑基长老,但却有一种修仙之途已然到头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