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玄幻小说 > 退休老魔的带娃生活 > 第76章 别离
    百川闻柱子之言,挥手之间,

    那魔修周身的毒气如同遇见烈日的阴霾,瞬间消散无踪。

    魔修的面部血肉逐渐复原,柱子定睛一看,果不其然,这正是那个早先的魔修。

    “是你!”

    柱子探问,

    然那魔修依旧无力地瘫软在地,无法发出一丝声响。

    数月来,他日夜遭受非人的折磨,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最终被御兽宗炼成了法器,骨骼被钉穿,脊梁被棍棒取代,其间的痛苦难以言喻。

    “师父,他......”

    柱子错愕地望向百川,只见后者面无表情,微微摆手:

    “不必多言,杀了他,了结此事。”

    此时,柱子目光凝视那魔修之惨状,眼前景象太过惊心动魄,

    内心之情感受强烈冲击,使得他一时之间医者一面显露,手软心慈,难以决断。

    “此人为魔道中人所犯之罪,血债累累,

    所造杀孽,犹如滔天洪水,不可胜数,与此刻所受之刑相较,不过九牛一毛。

    你无需对其存有任何怜悯之心,当断则断。”

    百川言语如雷霆万钧,将柱子心头惘一扫而空。

    此魔修恶贯满盈,理当遭受此等报应。

    且忆其昔日对雪儿之轻薄无状,每当柱子与雪儿两情缱绻之际,此恨便如蛆附骨,痛彻心扉,恨不能将其碎尸万段,以解心头之恨。

    “老匹夫,纳命来!”

    柱子一声暴喝,声震云霄,手中长枪如同一条怒龙,横空出世,猛然刺出,瞬间贯穿魔修之首,血花飞溅,头颅应声而穿。

    紧接着,柱子手腕一抖,枪尖挑动,竟将那魔修的脊柱硬生生拽出,重重摔于墙角,血染尘埃。

    柱子目光如炬,瞪视那颗滚落在地的头颅,心中却有一种未能尽兴的遗憾。

    正当此时,密室之门轰然倒塌,一位中年男子怒目圆睁,踏入其中,

    其身后,一只状若雄鹰、双翼为臂的灵兽,亦是用冷冽的目光扫视四周。

    而那密道之内,众多弟子正鱼贯而入,纷纷聚集。

    “你等可是青云宗之徒?”

    那男子目光如电,投向柱子,

    心中满是疑惑,随即转首望向百川,厉声质问道:

    “你等何故擅闯我宗?”

    柱子目眦欲裂,挺枪欲出,

    却见温长老身形如电,一步抢先,

    拦在了那人的面前,口中急切地呼道:

    “且慢,且慢。”

    随即附耳低语:

    “宗主与其他两位不在宗内,凭您一人之力,恐难与那老者匹敌,还请三思而后行。”

    言语间,温长老转首向百川拱手作揖:

    “前辈,方才的冲撞,实乃晚辈不察之过。

    既然令高徒已将逆贼斩杀,而我御兽宗与前辈,昔日无冤,近日无仇,不若就此化干戈为玉帛,可否?”

    百川微微点头,神情淡然:

    “自是无妨。”

    言讫,百川之手轻拂柱子肩头,一道光影闪烁,二人犹如仙踪难觅,瞬间消失在众人眼前。

    “温大弟,这究竟是何等缘由?”

    那男子眉头紧锁,不禁开口询问。

    温长老连连摇头:

    “我哪知道,那人突然降临,一言不合便欲动手,

    方才若非我及时阻拦,恐怕你等此刻已化为一抔尘土矣!”

    “然今之计,我等该如何应对?”

    男子面色凝重,再次发问。

    温长老显得有些无奈,轻叹一声:

    “您乃本宗大长老,宗主不在之时,自然由您定夺乾坤,发号施令。”

    “言之有理!”

    男子点头称是,随即转身吩咐身后弟子,

    “速速传讯宗主,令其速速回宗。”

    青云宗,百川与柱子立于朱门之前,目之所及,皆是一片银装素裹。

    柱子眉头微皱,开口询问:

    “师父,那邪魔外道如何被您寻得?其形貌何以变得如此诡异?”

    百川淡然一笑,轻拍柱子肩头,缓缓言道:

    “徒儿,世间诸多玄妙,非你现阶段所能领悟。

    待你修炼至为师之境,自会洞察天机,明了其中因果。”

    言罢,百川衣袂飘飘,徐徐步入药阁之中。

    柱子凝视着师父渐行渐远的身影,心中满是困惑,

    师父此言,犹如空中楼阁,虚幻莫测。

    遂摇头释怀,整装前往丹堂,欲将此件异事告知雪儿。

    青云宗丹堂,巍峨耸立,三层之高,状若悬壶,门前广场宽阔,石阶如削,陡峭直上。

    柱子攀登至巅,方站稳脚步,便听得一声雷霆般的怒喝:

    “于老鳖,年岁已高,却顶着一头假发招摇,真是不知羞耻!”

    柱子听此粗犷之声,心中顿时明了,定是刘长老与于长老争执再起。

    定睛观之,只见于长老顶着满头乌发,面露狡黠之色,嘿嘿笑道:

    “刘大嘴,你就嫉妒吧,我这青丝不是你所能及的。”

    “呸!老夫天生满头浓发,何需羡慕你这假髻之人!”

    于长老却不以为意,反唇相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