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都市小说 > 伪人来袭,我已分不清 > 第229章 一点往事
    我重振旗鼓。回到医院内,在前台找到一条充电器,用插座给AR眼镜充电。

    当务之急,还是找到大伯。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把这件事完成后,再去找小姑和孟欣然,尽快弄到药吃。

    李院长和配药护士都强调过,精神类药物一旦停了,反而会有副作用。

    我现在就是缺药状态,拖延时间越久,情况越糟,保不准还会有狂躁、偏执、抑郁之类的情况。

    又或者,这些副作用已经出现了.....

    但整个医院的一层我都查看过,没有大伯的身影。

    我也不可能把十几层的医院全部查一遍,天黑了都查不完。

    大伯应该不会跑出去吧......

    我看向医院的玻璃门外。

    室外的风速愈发接近台风过境的状态。再耽搁下去,搞不好连医院都离不开了。

    有没有可能,大伯又回到五层了呢?

    我决定相信这无由来的第六感。

    放一副AR眼镜放在前台充电,当即动身,迅速上楼,来到住院部的五层。

    眼前的景象和印象中有所不同。

    变成了旧时人民医院的走廊。

    墙体发黄,装有一扇扇老式的木门,飘着一股消毒水的气味。

    然而,地面上铺了一层腐烂的内脏。

    一匹不算健壮的畸形生物趴在内脏中,大概是哭累了,轻声呜咽着找着自己的老妈。

    我把出梦符贴上额头。

    这里是现实,也就是说我看到了幻觉。

    我也因此发觉了关于幻觉的规律。

    它们是基于我脑内的记忆。可以说,就是把我的记忆随机提取出来,再杂糅一番而已。

    所以这些幻觉也不一定会受到赐福影响。有的幻觉就是血肉内脏,有的幻觉就是正常的......

    我来到那畸形生物面前,轻声开口:

    “还在找呢?老弟。”

    他抬起头,畸形的脸庞让我认不出样貌,发出嘶吼与哭喊声:

    “你这混蛋!是没有爹妈吗?嘲弄我就那么好玩吗?”

    “......不好意思,我爸妈确实不久前走了。”

    我尽量让语气温柔,顺手把朱火符慢慢抚过畸形的头顶。

    对方一时语塞。

    “好了,你爸妈可不是我杀的。人要学会节哀顺变。找个地方好好睡一觉吧,等台风过去,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我对畸形生物笑笑。

    心中莫名有一丝预感。

    如果这时用手机摄像头看他,说不定能看到以前的自己。

    但还是算了。

    曾经的事,就让它彻底成为过去吧。

    人总是要面对未来的......

    我踩着腐肉,再次来到506号病房。

    凌乱的房间里,一匹畸形生物坐在病床边,望着窗外一片白芒,一言不发。

    大伯果然在这里。

    “大伯,你让我找得好苦啊。”

    我讲着方言,走上前去。

    大伯并不回答。

    直到我把朱火符拍在他肩膀上,他才从发呆中回过神,哆嗦了一下。

    “伊言......”畸形大伯的双眼长在胸口,有些红肿,大抵是刚刚哭过。

    我现在的表情相对自然,应该不至于吓到他。

    “你没事吧?大伯。叫你都不答应。”

    “哦......抱歉。我刚刚在一楼见到你伯母了。跟着她一路追到这里,但她又突然不见了。”

    “是吗?你不会也看到幻觉了吧?但大概是遇到了伪人。”

    “不清楚。但我不想再想了。我突然觉得,就这么去陪春萍,也挺好的。”

    “别那样说嘛。大伯。”

    我坐到大伯身边,对他微笑:

    “你还有我和小姑啊。我在瞑候街有套几千平的房子,以后你跟我住一起,每天聊聊天,提前过上退休生活。”

    我的话让大伯陷入沉默。

    他怔怔看着我的脸,轻笑一声:

    “伊言,你越来越像你阿公了......你不会也是假的吧?”

    “真的假不了。你不信,用符咒试试我不就得了。”

    “不试了,我听你的。我一个快60的人,还没你一个小辈看得开啊......”

    大伯站起身,最后看了一眼窗口的方向,随我离开。

    我跟大伯讲了目前的情况。

    趁台风还没到可以把人刮走的地步,我们要尽快离开医院,找到小姑她们。

    再次来到走廊,幻觉也恢复了。

    眼前所见再次变回血肉世界,那匹找老妈的畸形生物消失不见。

    也不知,他是听我劝回房休息了,还是从头到尾就是我的幻觉......

    我扶着大伯的手,出于好奇问了些问题,也顺便帮自己和大伯转移注意力:

    “大伯。你和你的弟弟们,二伯、我爸、四叔,明明都是一个爸教出来的,怎么差别那么大呢?”

    大伯笑了笑,抬头望向天花板:

    “你阿公以前家教很严的。我作为长子,从小到大都被严厉管教,自然懂事一些。”

    “但你二伯出生后不久,爸他不知为何,突然就没了管教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