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搭配，属于是磕大了，都想不出来的东西啊...”
苗凤一脸惊叹的看着江帅，她寻思着这孩子，是不是一直没有谈过恋爱，导致他对恋爱有一层滤镜在。
即便是她，也听说过张菲菲的大名。
且不管她可不可恨，但一个人日复一日不停歇的去收集任何一个人的黑料，包括她从未见过的人。
任何道德、法律上的瑕疵，都会被对方给记录下来，并存放在一个安全的地方，以待某一天可以拿出来使用时。
这样一个人...
自己都想跟亲孙儿用同款脏话骂人了。
你特么疯了！
“真没必要啊...”江大爷在一旁劝说对方放弃这个打算，他被小小的科普了一下，也知道张菲菲是个什么样的硬茬了。
自己被苗凤骂，有些时候，还能翻出四十年以前的旧账出来。
碰上张菲菲，她能给你翻出40年以前的录像或者照片，逼着你重新看一遍。
“不...你们不懂”
“不懂你大爷！”江大爷骂了一句，对方的大爷反正是自己堂兄弟，他当然可以肆无忌惮的骂了，有本事让你大爷过来跟我单挑。
“好了，二老不要说话，我们从源头开始说这个事吧，你俩吃瓜心态放一放”
李梦满头黑线的看着两人，这两人又不蠢，之所以在旁边骂骂咧咧，纯粹只是因为他俩在吃瓜，根本没有动脑子去思考问题。
解决问题，就得知道根源在哪。
“你见过她那张寡淡的脸，被化妆品一点点给塑造出的攻击性嘛？”
“见过，我见过她化妆，一张非常寡淡的脸”
李梦点了点头，她确实见过一次，在当时恶魔分局的洗手间那边，对方在自己面前化妆，这一点上，她无比理解江帅。
张菲菲长得并不算漂亮，卸妆以后，脸是非常寡淡的。
这种寡淡，就像水一样，你根本喝不到一点甜味，可是在化妆的过程里，那种一点点被塑造出来的攻击性，却有着别样的一种特殊感觉。
她从未见过像张菲菲这样的人，可以将化妆变成一个故事。
“嗯，我看过她化妆，最让我心动的是眼妆，当她在嘴唇点上大红色，眼线从上下往外拉长，上眼线往外多拉一厘米的黑线，那双戴上美瞳的眼睛，让我有一种心跳加速的冲动”
“就像这个世界，本就无味，人类用语言跟镜头，去赋予了它别样的意思”
“一张脸也是如此”
“我看着那张脸，我就在想，她每天一定要将自己打扮的那么漂亮，一定要有攻击性在身上，才会迈出家门，去面对这个残酷冰冷的世界，她也许...”
“打住，打住”
由于有娃的原因，李梦最近很容易犯恶心，所以听到这，她先去喝了口水，稳住一下自己的心态。
但等她回来时，就看到彭玲玲在一旁蛊惑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