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心而论琉璃自然是美的,但话又说回来了,在座的各位又有哪个是丑人呢?
丹华看出琉璃未说实话,她却也没有深究的意思。
但她不说话不代表赤焰兔不说话,赤焰兔听清琉璃胡诌的借口后三瓣嘴张得老大。
污蔑!这是纯纯的污蔑!
以它们赤焰兔一族的审美,琉璃头发不是红的,耳朵也短得要命。
这样的人、这样的人居然说自己是为她的美貌所倾倒······
“哼哼!”
我呸!
你还好意思说,要不是你后头有人,你红大爷能任由你揪那么多一撮兔毛。
实在是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赤焰兔哼哼唧唧骂得很脏,来只听得懂的赤焰兔估计要被骂懵。
但等它终于冷静下来后,外头的人早走了。
???
更气了!
琉璃不清楚外头的赤焰兔是如何地无能狂怒,她看着丹华摆在她面前的东西眼睛一亮。
好耶!是宝剑!
“这是师姑在虚无境所得,与你灵根属性正相符,权当是给你的见面礼了。”
琉璃握住剑柄,那柄晶莹剔透的宝剑果然在她手里微微颤抖,想在与琉璃共鸣。
“戚师妹,为它取个名字吧。”
琉璃看向一旁朝她点头的慕流筝,思忖片刻,“就叫——”
“霜镜。”
“如何,这名字你可喜欢?”
霜镜剑尖一颤,显然也很喜欢琉璃为它取的这个名字。
琉璃从丹华真人那里得了霜镜后,只花费了不到半月就与这柄剑磨合得很好了。
提着霜镜,她甚至能和让她一铜锤的慕流筝打得有来有回了,两人常常约在后山前的竹林里切磋。
风过叶动,剑身和铜锤相触的那一瞬间,双双满头大汗的琉璃和慕流筝对视了一眼。
有人。
······
“璇儿,早在看见戚琉璃第一眼的时候,我就知道她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拂霜皱着脸盯着远处过招的那两个人,能和慕流筝玩到一块儿去的,自然也是南宫璇讨厌的人。
南宫璇讨厌的,她自然也讨厌,这样才有共同话题嘛。
拂霜看向旁边脸色不大好的南宫璇,她自知没办好差事,非但没叫丹华真人出手惩治戚琉璃,反倒叫戚琉璃得了丹华真人的青睐。
丹华真人一向护短,又随心所欲,连南宫璇贴上去她都不冷不淡的,也不知这戚琉璃使了什么招数······
“这些事还用你同我说吗?”
南宫璇眼底晦暗不明,不只是盯着动作行云流水的琉璃,更是盯着她手里的那柄霜镜剑。
要不是为了那个,她何苦贴丹华真人的冷脸。
南宫璇打从心底里是不喜丹华真人这样行事粗鲁的女子的,所以要她硬着头皮去迎合丹华真人就难免露了些马脚。
若当初顺利换上了戚琉璃的冰灵根,哪怕丹华真人看不惯她,也要为了乾元宗好,将霜镜剑赠给她。
毕竟,距离十年一次的瑶光试炼,还有不到一个月的时间。
上一个十年,横空出世的燕栖山打败了各门派的精英弟子拿下了魁首,从此声名远扬。
而这一次,本该是我才对······
南宫璇眸色渐深,“拂霜,你这几日务必要跟紧戚琉璃,她见了什么人做了什么事都要记清楚了。”
一定有人在背后相帮,不然戚琉璃一个炮灰,是怎么躲过剧情杀的。
她要找出那个隐藏在背后的人,光靠她一个可不行······
就算再不想承认,南宫璇也只能暂时认命,她现在只是个修为平平的筑基期弟子。
在试炼开始前,她得想法子隔断戚琉璃和她背后的那个“神秘人”。
“是,我这次一定好好办!”
拂霜是亲眼看着南宫璇自拜入乾元宗后,一点一滴渗透进那些人心里的。
戚琉璃一个半路插进来的,她并不觉得对方有能让她反水的资格。
只是南宫璇前脚刚走,下一秒······
“拂霜师姐,许久未见,你还是这么蠢。”
上一次见,她在小食楼替南宫璇出头和自己拌嘴。
这一次见,她还是没一点儿长进。
拂霜心内大骇,怎么会?!
明明方才戚琉璃还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同慕流筝比试,怎么······
拂霜看向远处袖手站立的慕流筝,像是猜到了什么不可置信的事实一样。
“你、你······”
戚琉璃现在恐怕不止是筑基期了,她能在须臾间瞬移这么长一段距离,连卡在筑基后期两年多的自己都做不到。
拂霜想问琉璃为何隐藏自己的修为,但不等她开口,“哒哒——”
拂霜只觉右颊一凉,琉璃饶有趣味地用霜镜的剑尖拍了拍拂霜的白皙细腻的脸蛋。
“丹华真人同我说,有位热心肠的女弟子专门跑到她的洞府外,只为向她告发,是我对赤焰兔下了毒手。”
那人自然不能是南宫璇本人,她在乾元宗众人面前营造出来的,一向是天真烂漫的小仙子形象,怎么能私底下告人黑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