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快穿:剧情被她搅成蛋花汤了 > 第399章 情蛊(完)
    芙珍和朝瑶回到小院的时候见到的除了琉璃,还有一个不速之客。

    彼时琉璃正像个大爷似的晒着太阳嗑着瓜子,躺在摇椅上好不惬意,厨房的烟囱却冒着蒸蒸热气。

    眉目俊朗的奚行昭微笑着朝她们颔首。

    “伯母好,我是奚行昭。”

    芙珍愣了片刻,反应过来这位就是被自家女儿下了断情蛊的倒霉蛋。

    “娘,你和瑶姨赶路累了吧,你们先歇着,饭马上就好!”

    琉璃边说着边伸手接过二人的行李,头也不回地递到了奚行昭手上,后者很顺从地接了下来。

    也不知奚行昭是怎么定义自己身份的,他也跟着琉璃叫。

    “瑶姨好。”

    朝瑶扯了个笑,一把拉过还在原地发呆的傻妹妹。

    “你们······”

    朝瑶原想客套两句,叫琉璃和奚行昭不必忙活,没想到打眼一望琉璃居然又坐回椅子上了。

    奚行昭放好行李后又忙前忙后为她们倒茶,朝瑶捧着热茶不说话了。

    一直到奚行昭发觉她们不自在,又钻回厨房去了。

    琉璃剥了个小橘子往嘴里塞,“娘,瑶姨,你们这一路还顺利吧?”

    卿辞死得不能再死了,当然顺利。

    虽然琉璃从芙珍寄来的信里知晓了自家娘亲还有个双生姐姐,但哪有两个一模一样的人站在她面前来的冲击力大。

    琉璃一边吃橘子一边感叹道:“不愧是双胞胎,娘你和瑶姨长得还真是像。”

    朝瑶也跟着她笑,一旁的芙珍脸色却不如她们一样轻松。

    “璃儿,奚行昭是怎么找到这儿来的?”

    琉璃眨了眨眼,“不是娘您把他救回来的吗?”

    芙珍一噎,缓缓吐了口气看着琉璃道。

    “娘是问你怎么会和他一起回来的?”

    琉璃叹了口气,将其之前发生的事娓娓道来,只道是孽缘。

    弄清楚事情来龙去脉的芙珍也不觉惊异于他二人的缘分,只是······

    “再吃这么急,下次我不做鱼给你吃了。”

    琉璃边吃饭边和朝瑶你一言我一语地说话,朝瑶散漫,琉璃跳脱,这两人一见如故像是有说不完的话。

    不过分心的下场就是琉璃在吃鱼的时候不小心吞了根刺,奚行昭一见她放下筷子就知道不好。

    “咽下去了没?”

    男人单手捏住琉璃的下巴使其张口,一脸凝重地往里看。

    琉璃皱着眉头拍开他的手,掐着小拇指给他看。

    “那刺就这么一丁点长,我吃口饭就咽下去了,犯得着这么大惊小怪的嘛!”

    奚行昭冷着脸没再说话,只是将那盘鱼挪远了些。

    琉璃不满地抗议,他又起身从厨房拿了双新筷子替她挑鱼刺。

    芙珍和朝瑶对视一眼,双双埋头吃饭,像是没听见琉璃把奚行昭指挥得团团转一样。

    ······

    是夜,琉璃许久未和芙珍团聚了,抱着枕头跑到芙珍房里,要同芙珍一起睡。

    她身后还跟着抱着被褥的奚行昭,后者离开前还再三交代琉璃晚上不许踢被子。

    “哎呀知道了知道了!你烦不烦呐!”

    琉璃皱着眉将人赶走,就如幼鸟般投入了芙珍的怀里。

    “娘,我好想你啊······”

    芙珍搂着女儿,母女俩静静地靠了一会儿后,芙珍将噬心蛊的解药塞到琉璃嘴里。

    “把这个吃了,从此后你就不必再拘在这小院子里了。”

    琉璃听话地把嘴里的东西嚼了,瓷瓶里的丸药还剩了一颗,不过这辈子是用不上了。

    芙珍摸着女儿柔顺的黑发,“璃儿,你同奚行昭······你现在是怎么想的?”

    琉璃动作一顿,将头埋在芙珍怀里瓮声瓮气道:“能怎么想,他被我下了断情蛊才留在这儿,娘帮我给他解了不就行了?”

    “然后呢?”

    “然后?”琉璃咬了咬下唇,“奚行昭同我说他找到了点他家被灭门的苗头,他要去报仇的。”

    “那你呢?”

    “我······”

    琉璃吞吞吐吐的,芙珍捧起女儿的脸,“难道奚行昭没叫你和他一起去?”

    “报仇那种事多危险啊,我和他一起去做什么······”

    琉璃摇着头,只不过说话的声音却越来越小。

    芙珍捏了捏女儿嫩滑的小脸蛋,“璃儿,你莫不是忘了,你给他下的是断情蛊,不是情蛊。”

    所以奚行昭有什么理由留在这儿,甚至还对琉璃百依百顺。

    琉璃歪着头,像是也想不通似的,“是啊娘,我原以为奚行昭是在我面前演戏,可我不管怎么折腾他,他连大声对我说话都没有过,你说奇不奇怪?”

    “会不会是娘你记错了,粉色的蛊虫不一定只有断情蛊······哎呦!”

    琉璃捂着头,控诉地看向芙珍,“娘!你干嘛敲我头啊!”

    还不等芙珍说话,外头却已经传来了叩门声,“怎么了?”

    是奚行昭。

    来的比及时雨都快。

    琉璃没好气地把他吼了回去,芙珍叹了口气替琉璃揉着完全没变化的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