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你们两个选择。”姜雨霏望着天空中的某处，沉声道。
在她的对面是宋芷和陈墨。
“老祖请说。”宋芷悲切的说道。
“第一个选择，我把你们一个放在海角，一个放在天涯，永不相见，但可保命。”
宋芷和陈墨目光交换，陈墨道：“老祖请说第二个。”
“第二个选择，你们帮我去一趟月之界，找到陆无名留在那的天诛剑，回来之后我可破例成全你俩。”
“我们选第二个。”宋芷当即答道。
“能带一些人嘛？”陈墨加了一句。
姜雨霏似是看穿了他们的心思，微微一笑道：“这个选择有一个条件，就是有个期限，十年之内，你们没有回来，我就抹平大真。”
陈墨和宋芷皆是瞳孔一缩，他们此时才明白灵尊的可怕。
恐怕他们的所有伎俩都早已被看穿。
陈墨想到自己遇到了渺灵，说不定这一切都是安排好的。
只有一个名字，其余的什么都不知道。
陈墨和宋芷不敢拿大真所有的生灵去赌，他们做不到那么自私。
宋芷和陈墨四目相对，握着手沉声道：“老祖，我们选第一个。”
“好！”
随着姜雨霏的话音落下，陈墨和宋芷的身影在空中慢慢消散，归于虚无。
......
陈墨缓缓睁开眼，他打量了一下四周，心中疑惑顿起。
这是一间土木结构的卧室，房顶用的草而不是瓦。
他此刻躺在床上，被子上还有点潮湿的霉味。
不远处是一张泛黄的实木桌子，桌子边放着几张凳子。
在桌上放着一盏油灯。
这时，推门声响起，一个灰布麻衣的有些黑的少年走了进来。
他看见陈墨撑着身子，高兴的道：“你醒了。”
陈墨问出了所有昏迷人士习惯醒来后的疑惑：“这是那？”
“苟家村。”
“苟家村？”陈墨在脑子里翻了一会，并没有这个地方的记忆。
他再次问道：“这里是天涯还是海角？”
少年挠了挠头，疑惑道：“天涯海角是什么？”
陈墨无奈的叹息。
他感觉是问不出什么来了。
此时，他体内的元力和法相好像都被一层金光锁住，动用不了，只余下一个超凡的体魄。
“这就是天涯？”陈墨呢喃道。
......
一天后，陈墨已经大致清楚了他所处的地方。
真的就叫苟家村。
苟家村属于乌山寨，乌山寨又属于牧方洞，而牧方洞属于金源峰，在上面就是最高的统治者镇山。
镇山下面有七峰三十六洞，村寨不计。
这些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陈墨不确定他现在到底在哪里。
他托那有点的黑的少年的父亲，苟三去寨上问过，也不知道天涯海角。
姜雨霏是灵尊，说到做到，她不可能出错。
陈墨只能当他现在就在天涯或者海角的某个地方。
体内的元力和法相被封就是最好的证明。
虽然姜雨霏说让他们永世不相见，但陈墨不会放弃。
他要离开这里，去找宋芷。
当前第一步，先吃饭。
陈墨端起碗，刨了一口，也不知道是不是法相和元力都无法运用的情况让他又恢复了饥饿。
尽管眼前的饭菜只是咸鱼和咸菜，但陈墨却好像饿死鬼投胎一样在苟家父子惊愕的目光中吃了三大碗黄米饭。
放下碗筷，陈墨罕见的露出了一丝尴尬。
“这......有点饿了。”
苟父是一个有些老实的汉子，脸颊瘦肉，皮肤因为长期的露天劳作变得有些黑。
“确实.....是有些饿了。”苟父干笑着回道。
陈墨一个人吃了他们一家一天的吃食。
“下午我帮你们干活吧。”陈墨主动提出帮助干活，好歹他前世也是个农村小子，种菜挖地割猪草等等农活都干过。
而且他现在好歹也有一个超凡之体，干点农活还不手到擒来。
于是，下午，陈墨一个人翻了一块地。
结果是一个恶循环，他又干了苟家人一天的吃食。
苟父也不让他下地了，说他这么好的力气，让他去寨子上找份活干。
.....
第二天，陈墨跟着苟父来到了寨子上。
说是寨子，其实是一个大的城镇。
不过没有城墙。
在苟父的介绍下，陈墨进了进山砍伐的队伍。
砍伐，就需要陈墨这种力气大，能干的人。
......
过得一个月，陈墨攒了一点银子，先去苟家村补偿了一些给苟家。
然后跟着一个商队踏上了去牧方洞的路。
一路平安。
他们运气好，没有遇上劫道的。
洞上要比寨子上气派太多。
这里依然没有城墙。
陈墨先去找了一个客栈住了下来。
然后才开始四处闲逛，一边找着能干的活，一边打听天涯海角。
至于系统，他也试验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