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打就打了还想来第二次?
啊……她真的用上了这东西!
原来不是唬人的!
“对付脏东西哪能自己出手,你看就得用这好东西!谁手不想要了直接挥过去!眼睛不想要了,我也可以免费帮忙!我可一直是个乐于助人的好同志!”
路贝儿像是专门解释给愣住了的小兰听的,可周围的人也都听了一清二楚。
啥乐于助人?!
这姑娘也太虎了吧!
在小兰还没回过神来,路贝儿就直接将她手里的枳树杈子塞到她手里,“拿着!”
武器一到手,应该就有安全感了吧!
小兰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全是长短不一的尖刺,也唯独她手握的地方是光洁一片。
心下突然有点沉甸甸的。
可真是特顺手的一件武器,锋利却又并不重,她拿着刚刚好。
小兰不知道的是,这是路贝儿从储物仓库里随便找出的一根枳树杈子。
只在拿出的瞬间,就将只有寥寥几根刺的树杈子催生出了数倍更大的尖刺来,手握的地方还特意没让它长刺。
枳树刺坚硬的程度丝毫不比狼牙棒差,但它的重量比狼牙棒可轻巧多了。
就适合没什么臂力的女孩子。
“你敢动手伤人!我要告诉长官!你这女的下手咋这么狠呢!”跛脚男托着刘兵血淋淋的手背和小臂。
众人一看,忍不住后退几步,那伤口看起来可真是疼啊。
枳树的尖刺,别看只是尖刺,如果仔细看的话,那尖刺上其实是有许多的倒刺和钩子,扎进皮肤是非常容易的,但扒出来时候往往会带出一点血肉,这就使得那伤口特别的,血肉模糊的那种。
自然也是特别疼的。
此刻的刘兵整个手背和小臂外侧,几乎全都是伤口,血呼啦擦的,连外人看着都觉得疼,而当事人早就疼的完全说不出话,出了一身的冷汗。
路贝儿觉得,这猥琐男是不是特别不耐疼啊,不就扎一下,至于吗?
哦……她突然记起了。
变异后枳树的尖刺上似乎带有某种物质,也算不得毒素吧,就是扎人的时候痛感翻了几倍而已。
也就几倍而已,至于吗?
要是刘兵此刻听到路贝儿的心声,怎么着也要破口大骂出来:怎么不至于,这扎完了的伤口竟然还抽抽的,像是针尖一个劲不停歇的在继续往伤口上扎。
他怀疑伤口上面被这个狠毒的女人下了毒,不然怎么会这么疼!
一条手臂疼的想死的心都有了。
“三哥!你是不是手不能动的?是不是被那个娘们废了?!”
跛腿男扶着刘兵,他虽嘴上说着关心的话,其实心底是觉得他三哥是不是故意要讹人。
这套路他太熟悉了,就是这伤口看着还真有点吓人,这小娘们下手是真的狠啊!
“你今天必须给个交代!这里可是基地,你怎么能随便伤人!你要不给个说法,我三哥是不会跟你和解的!你就等着赔偿吧!”
周围人群开始新的一轮窃窃私语,围的人也越来越多。
有后来的就问前面的,这是咋回事,前面的就人回答。
“两老光棍又开始调戏大姑娘了!”
“可不是!调戏没调上,怕是要讹上了!”
“……”
“姑!……刘老光棍这次是不是踢到铁板了!那姑娘看着不好惹啊!”
“谁知道!你离远点!别又撞上这两个不是玩意的东西!看人家姑娘长的好看就觉得自己也是个人了!”
听到此处的路贝儿还特意回头看了下,是那短发大妈姑侄俩,姑侄俩见她望过来立马噤声,还不自觉往人群里缩了缩。
减少存在感。
路贝儿:……
我这么吓人的。
那姑侄俩缩着不敢动时,心里还在想,这姑娘为啥看自己,该不是盯上自己了吧!刚才好像没说她坏话吧!
另一边开始的议论中,有个比较大的声音传到路贝儿耳边,还是个大爷的声音。
“现在的年轻小姑娘,话也不会好好说,说动手就动手,下手还这么狠!”
“就是这刘老三的手臂要是废了!他田老婆子还不得拼命!小姑姑就是意气用事!说两句又不会掉块肉!”
这些话路贝儿就不爱听了,她刚想开骂,就听“嗷”的一嗓子,尖锐又刺耳。
“是那个杀千刀!伤了我三儿!三儿呀!……”
一个又矮又敦实的老婆子,头发花白,行动却灵活。她从人群外挤进来丝毫不费什么力气,也可能是大家都认识她的,提前给让开的原因。
总之田老婆子三两下就挤进来了,浑浊的老眼一眼就瞧见了刘兵的惨样。
“三儿啊!你怎么伤成了这样?谁干的!怎么不找医生!徐医生呢!快叫徐医生!让她快来给你治伤。”
老婆子一提到徐医生,路贝儿和小兰都觉:坏了,给徐医生找麻烦了!
但没关系,路贝儿不担心,她不想给这恶心玩意治疗,也更加不会让徐医生也给他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