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都市小说 > 全民抽卡:我必定出金,然后无敌 > 第97章 你只是知道自己要死了
    路灯的光芒从他的头顶倾泻而下,照亮了他坚毅的脸庞。

    那双深邃的眼眸在昏暗中闪烁着微光,嘴角挂着一抹淡然的微笑。

    他的长相普通,却带着一种历经沧桑后的从容与淡然。

    此人正是路家嫡系继承人——路惟真!

    路惟真露出一副胜利者姿态,嘴角微微上扬。

    “如果不是这样,也无法让你放下警惕呢…”

    路隐一双眼眯成一条缝,死死盯着路惟真。

    他是做梦都想不到,路惟真为了除掉自己,竟然用亲生儿子的性命打窝!

    那可是公认的人类第一天骄!历史第一!

    路隐一摇头苦笑:

    “在动手之前我一直很犹豫、为什么陆尘身边没人保护。”

    “即便是他死了都没有任何人出手,原来你一直在等待我松懈的那一瞬间…”

    路惟真哈哈大笑:

    “哈哈哈,这个瞬间,我可是足足等待了20年!”

    路惟真的面容逐渐扭曲,声音激动的甚至有些颤抖。

    “只要你一死,旁系最大的支持就消失了,他路惟天还有什么资格与我竞争家主之位?”

    路隐一闻言,露出惆怅的神色:

    “家主之位就那么重要吗?都斗了这么多年还不腻吗?”

    “为了这个家主之位,你宁可牺牲掉人类第一的天骄吗?!”

    路惟真露出讥讽的表情。

    “你来到这里不也是为了刺杀他吗?所为的不也是你们旁系的利益吗?”

    “道德绑架?路隐一,你是局中之人,你没有资格这么说我……”

    “你说的对,我没有资格。”路隐一神色复杂的看着他,眼神中满是悲悯之色。

    “可虎毒不食子!他毕竟是你的骨肉,身上流淌着你的血脉!”

    听到这句话,似乎触动了路惟真的某根神经。

    他瞬间变得有些癫狂,恶狠狠的瞪着路隐一,怒吼道:

    “那又怎样!”

    “我何尝不想上演一出父慈子孝的戏码,以他的资质,我甚至可以让路家成为全华夏、不、全蓝星最强大的家族!那是多么伟大的事业!可是!”

    “可是那个畜生不肯!”

    路惟真咬着牙,恶狠狠的继续道:

    “我早早派遣路依然跟这个逆子陆尘接触过,可他的回答是什么你知道吗?”

    “他竟然说他是个孤儿,所有亲人都死了!不认我!哈哈哈?不认我?!我可是路家的家主!他一个出生就没人要的畜生也敢不认我?他有什么资格?”

    “他甚至打了路依然一巴掌,我都舍不得打路依然!!”

    路惟真双目充血,像是一头饿狼:

    “我就知道!不愧是那个贱人生的孽畜!他身上流着和他妈一样的卑劣的血液!”

    “我当初要她打掉这个孽畜,她无论如何都不听!我可是路家的继承人,怎么可能娶她一个卑劣之人!又怎么会让她卑劣之血踏入我路家大门!”

    “但是她竟然背着我逃走了,去偷偷生孩子!”

    “好在我最终杀了那个贱女人,否则还不知道她会给我带来怎么样的麻烦呢!”

    “但那个贱女人竟然将陆尘这个孽畜送走了!送到了偏远的江城!”

    “一个只会嫉妒、猜忌的贱女人,生出来的孽畜也如同她一样叛逆,不受掌控!”

    “不回家?好!”

    “这样一个无法掌控的人,要之何用?”

    “还不如作为诱饵将你钓上钩!也算是为我、为路家做出一份力了!”

    “就算没有你,我也要除了他!”

    说完,路惟真已经恢复了平和的神情。

    他刚刚发泄的这一切,是跟这个眼前与自己斗了20多年的敌人做的最终告别。

    路隐一也不再说话,只是闭上了双眼,等待审判的降临。

    他了解路惟真的手段,同阶之人中了他的六杖光牢,无人可活。

    不过在他的表情之中,似乎有一丝解脱。

    是的,解脱。

    路隐一忽然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轻松,终于可以在这家族的旋涡中脱身而出了。

    路惟真一脸狞笑,单手举起来:

    “再见了,老对手。”

    就在路惟真准备下手的瞬间,一道恐怖的能量在二人的身前瞬间爆发。

    一颗炽焰大火球轰然在二人面前爆炸。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彻底打了二人一个措手不及,根本反应不过来。

    没有一人逃脱,全部被卷入那恐怖的炽红色能量风暴之中。

    炽焰爆弹!

    -!

    -!

    两道恐怖的数字瞬间浮现。

    99.9亿!

    这恐怖的爆炸在两人都毫无防备时猛然爆发,完完全全靠自身的状态硬吃下伤害。

    二者的血条瞬间清空,每个人只剩下几千血的血皮。

    此刻,路隐一与路惟真鲜血淋漓的瘫软在地面上。

    这一发炽焰爆弹不仅将两人打成血皮,更是将他们炸的手脚尽断,没有任何反抗能力。

    此刻二人手脚尽断、身上所有的毛发与衣服全都烧光殆尽,俨然一副濒临死亡的重伤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