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一道身影撞碎门户直接飞进擂台秘境。
梵星停在空中双目赤红,眼神四处搜寻。
“小师叔?”黎初雪抓着斗篷飞到梵星身边,“你怎么来了?”
梵星一言不发,庞大的神识钻进在场每一个人脑海,“刚才谁在对战?”
散修们有的鼻间淌血,有的仰倒在地。
黎初雪抓住梵星手腕,“小师叔!”
梵星回过神收起神识,沉声开口,“我再问一遍,刚才谁在对战!”
“我啊!小师叔你怎么了?”
梵星的目光瞬间射向黎初雪,没有往日的温和、随意,转而代之的是压抑、暴躁。
“你在和谁对战?”
黎初雪晃了一下,摇摇头,“不认识。”
“人呢?”
“不知道。”
梵星状若疯癫两只手抓住黎初雪的手臂,“你为什么不知道!?”
“嘶——”她刚刚吃完疗伤丹只是外伤修复,内里还没修复好,这一下估计又裂了。
听到她的痛呼,梵星低头看了一眼而后才恍然醒悟松开力道,“师侄,你再想想他去哪了?”
黎初雪把斗篷递到梵星眼前,“我真不知道,那人突然就消失了,只留下一件斗篷。”
梵星一把抓起斗篷放在鼻尖轻嗅了下,而后飞快冲出秘境。
黎初雪见他状态不对叫上白玉京跟着冲出去。
寻着尾迹一路追到小院里,只来得及看到梵星钻进去后重重甩上了门。
黎初雪落地奔到门前使劲拍打,“小师叔!小师叔你怎么了?”
但里面的梵星毫无动静。
院子里的琉月举着酒的手悬在空中,她人都傻了。
梵星嗖地回来,她想说话的时候门就重重关上了。
然后黎初雪也嗖地回来,跑过去邦邦砸门。
“你俩疯了?”
她见今日月色很美,寻思对月独酌,这一口酒还没喝到嘴,院子里就吵闹起来。
干什么呀这是!是不是别人不发火就拿别人当傻子。
黎初雪跑到琉月身前跟她讲了刚才的事情经过,“不知道为什么小师叔抓着斗篷就飞回来了。”
琉月放下杯子走到梵星房门口,轻轻叩门,“梵星,发生什么事了?”
房间里寂静无声。
“梵星?梵星!”
叫了几声里面依旧没有动静,反倒是隔壁的珩阳打开了房门,“怎么了?”
“不知道,梵星回来就进屋了,怎么叫都没动静。”
珩阳走过去,一脚踹在门上。
房檐上的灰簌簌落下,门却毫发无伤。
珩阳和琉月对视一眼,抽出巨阙剑猛地往门上砍,还是砍不动。
“他在里面设阵法了。”
琉月沉声开口,意识到不对。
珩阳将无色的灵气注入巨阙剑,“我再问你一句,开不开门?”
里面毫无动静,珩阳等了三秒,失去耐心。
巨阙剑带起剧烈的罡风猛劈在房门上,黎初雪被灵气劲道掀飞出去,好不容易在半空稳住身形。
这一下动静巨大,整个亲传院的人都能听到。
以为遭到袭击所有人都冲了出来,接着是“咣咣咣……”不间断的声音。
距离最近的听云宗众人甚至以为是地震了,一个二个穿着中衣就跑出来。
连昆仑都凝聚雾气出现,这动静谁能睡得着!
神霄神识扫过去发现又是听云宗,气地深呼吸好几口。
稳住其他人后他冲到听云宗院子处。
“你们又在干什么!?”
一群人,没一个理他的,都盯着珩阳的动作。
只有白玉京眨眨小眼睛匀他个眼神。
昆仑走到黎初雪身边,他也不说话就直勾勾面对着她。
“别看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哼!”
昆仑慢慢走到珩阳身边,“别砸了,吵死了。”
珩阳举剑动作一顿,差点对着昆仑脑袋呼过去。
琉月跟昆仑解释,“梵星在里面不知情况如何,我们得打开房门。”
“哼!”昆仑挥手扒拉开珩阳,“起远点。”
“你……”
珩阳想开口被琉月拦下,拉着他两人退开些距离。
神霄见他们都拿自己当空气,都被气笑了,他落在琉月身边,挡住她的视线,“你们怎么回事?”
琉月伸手把他扒拉开,“躲躲躲,没点眼力见。”
“我没眼力见?你们大半夜……”
神霄想开口呛回去,突然感觉身后一道致命气息凝聚,他浑身汗毛炸起佩剑紧握手中,飞向半空。
这才找到这股气息的源头,是那个黎初雪说是自己朋友的人。
琉月和珩阳也有这种感觉,但是与昆仑相处时间久了,没他反应这么剧烈。
昆仑伸出手指点在门上感应一下,而后依旧是那股灰雾凝聚。
但这次的灰雾甚至将周围空间扭曲撕裂,中间透出一股极致的恶的气息,隐隐有尖锐的“呜呜”声混杂其中。
昆仑缓缓伸出手掌,轻轻拍在门上,但荡起的灰色波纹将众人掀翻出去很远,包括琉月跟珩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