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露了啊。
这不是连狡辩的机会都没有了吗。
看似是在说银时有可能在真依那边。
实际上他们却根本没有放过被真希挡在身后的草丛。
听到银时的下落,真希不可能继续不以为然的和诅咒师战斗。
知道躯俱留队可能要去找真依,真希也不可能让妹妹独自去面对苛责。
无论如何,她都会和禅院家的人同行一段。
银时藏身的草丛自然也能够让他们随意检查了。
真希怎么说,都不可能三言两语的打消他们的怀疑。
甚至如果真的说了什么。
才是直接表明银时就在这里。
真希轻轻的咋舌,貌似被转移了注意力。
她迈开步子,从草丛前面移开。
“那个人怎么可能来找我们。现在来了,过去的十一年都做什么去了。”
“不会又是在哪里得到的假消息吧,被耍的团团转也抓不到人的感觉怎么样?”
“都特意跑到东京了还无功而返,真丢人啊。”
禅院家的人即使不满,倒也没有去斥责真希的时间。
毕竟要骂她,或者惩罚她的机会多的是。
银时跑了才是真的回不来了。
他们双方默契的交换站位。
真希扛着长矛,貌似随意的看了眼人员分布的位置。
熊猫眨眨眼睛向她示意。
作为相处了多年的朋友与同期,在极短的时间内就清楚了对方想要做什么。
真希悠然的站到了长矛攻击范围内能够最快放倒他们的位置。
眼下最好的处理方式就只有一个。
那就是等着银时暴露,导致他们动摇的那个瞬间。
和银时一鼓作气的打晕他们。
这样子既不用担心消息被他们传出去,也不用操心被追杀的可能性了。
人都已经放倒了,就算他们知道银时在这里,不也没抓住吗。
然而在屏住呼吸等待着草丛被拨开之后。
一片碧绿中并没有冒出那头显眼的银白色。
就连原本应该在那里的人影都消失不见了。
“人不见了?”
“刚刚在这里的那个人,不是穿着一身黑的吗。”
“怎么可能会有人从我们的眼前跑掉!肯定是他啊!”
基本上已经确定银时就藏在这里的人们没忍住惊呼出声。
他们扭过头来看向真希。
“喂!刚刚那个到底是不是!”
真希像是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
冷哼一声:“做梦吗?我刚刚可是把那家伙按在地上揍的。”
“是你们把我的敌人放跑了吧,我应该找你们算账了。”
黑衣的人们咬咬牙,不敢耽搁时间,像是四散的鸟雀般分开。
将消息迅速通知给其他人,同时奔赴各个方向。
丝毫不见他们方才庄严的模样。
熊猫见状松了一口气。
看来银时是顺利的跑掉了,他们也不需要为了掩盖踪迹去偷袭了。
他看向站在另一边的真希,想要在她的脸上看出些轻松感。
如果为了护住银时和禅院家的人打起来,那当然也无可厚非。
不过要是能避免矛盾,真希遭遇的孤立和排挤可能也会减轻一些吧。
她卡在四级咒术师的位置上已经很久了,这次最好不要出乱子。
可是真希却没有表现出丝毫轻松。
好似产生了太多复杂的情绪,她的脸上一片空白。
暗黄色的瞳孔紧缩,焦急的在周围游走,捕捉着那抹暗淡的光芒。
“哥哥。他们走了,所以说……”
“真希?”熊猫小声的呼唤她。
不用那么着急也没关系的吧。
银时就是短暂的跑开了,躲过禅院家的搜捕就会回来吧。
怎么真希像是有分离焦虑症一样。
“……”不是。
真希攥紧了长柄,指尖按压得太过用力,已经隐隐发白。
她把银时放跑了。
明明有能够继续待在她旁边的选择,银时却还是直接跑掉了。
就算面临着让更多人得知他下落的风险,也没有选择配合真希他们。
像是抓不住的流云一样。
好似寄身于冷风,穿过了手指的缝隙。
就那么消散在了空中。
“禅院银时!”
“喂、快点出来!又要从我们身边逃跑了吗,胆小鬼!”
“说什么绝对会回来!骗子!”
然而很可惜。
就像是真希所想的那样。
银时早在被她藏进草丛里面之后就悄咪咪的跑掉了。
他完全没有在意什么形象问题。
倒不如说能够找到这么个机会简直是天赐良机。
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在人们慢悠悠拨开草丛,期待里面能冒出来个卷毛的时候。
他早就跑出去了。
等到银时赶到花御和虎杖他们交战的区域时。
本应该在这里尽职尽责在这里给主人公当经验包的花御已经和真人先行一步了。
只剩下单方面和虎杖称兄道弟的东堂葵,以及一脸茫然的虎杖,还留在这里做战后总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