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我们之前应该见过。”
乔一凡打了一声招呼，又觉着这个说法不妥，便纠正了一下，“emmm...应该是你见过我，而我没见过你。”
这话的意思已经很明确了，他已经表明了自己知道法厄同是谁这一信息。
哲也不笨，皱眉问了一句，“是妮可告诉你的？”
说着，他还看了站在乔一凡身后的妮可一眼。
妮可顿时尴尬一笑，“别介意嘛，他又不是坏人，而且说不准，你们之后还会有合作也不一定呢。”
哲轻哼了一声，“说起来妮可，除开这次委托，你似乎承诺自己会立即支付欠款的对吧。”
妮可笑容一僵，顿时语塞，“呃...啊对了...那个，我记得我还有些急事要处理，就先走了！”
说着，她立即转身拽过安比和比利，快步就朝着车的方向走去。
见此哲也没说什么，他此刻把注意力都放在了乔一凡身上。
妮可几人离开了，哲却没有请乔一凡进店的打算。
一步走出，他反手锁上店门，看了不远处报亭后方的巷子一眼，使了个眼色，自顾行去。
乔一凡耸了耸肩，也跟着一并走了过去。
于巷内一处铁皮垃圾旁站立，哲转过身，认真开口，“你能先回答我一个问题嘛。”
乔一凡放下邦布艾斯，一脸淡然，“请问。”
“你...是人，还是以骇？”
乔一凡早就猜到他会问什么了，此刻也认真回了一个字——“人。”
然而这个回答，哲似乎并不满意，眼神里满是敌意。
乔一凡便耸耸肩，开口说道。
“我前后救了狡兔屋几人好几次，没有我，他们的处境凶多吉少。”
“当然，你们兄妹为了妮可几人不被侵蚀，或许会立即发布委托，拜托其他盗洞客前去营救。”
“但最近临近市政选举，治安局对绳匠和盗洞客的打击力度可不小，你的这种行为有极大可能会遭到检举，从而暴露自身。”
“而也是因为有我的存在，让狡兔屋几人不必担心被以太物质侵蚀，所以这也是后续我们在空洞里等了接近两个小时才等来了救援的原因。”
“我为你创造了隐藏自身信息，并筛选合适人选的时间。”
“换句话说，我不仅帮了狡兔屋，也帮了你们...法厄同。”
“同样的，若是没了我，那个名叫艾米的小女孩也会死。”
“所以在你看来，这些事情是以骇能干得出来的？”
哲沉默了，乔一凡的话的确不假。
见哲不说话，乔一凡张开手臂继续说道，“以骇是个什么鬼样子你也清楚，而以骇离开空洞的下场你也是知道的。”
“你看，我现在还没完蛋，这意味着什么，你也明白的对吧。”
哲目光复杂，最终叹了口气。
“好吧...我为我的态度向你道歉。”
闻言，乔一凡倒是一脸无所谓。
“我不在意的。毕竟妮可也告诉我了，你们兄妹的关系很不错，你不让我进店，也只是为了保护你的妹妹。”
“我说的对吧，宠妹狂魔哲先生。”
此话一出，尤其听到“宠妹狂魔”一词，哲脸色变了变。
他想要立即反驳，却像是被完全看穿了那般，只憋出了一个“你”字。
乔一凡拍了拍哲的肩膀，一副很熟络的样子，倒是缓解了一下气氛。
“好了好了，不和你开玩笑了。毕竟我在空洞里的表现，的确不像是个正常人。”
“你不提防着我，反而会让我感到有猫腻。”
收起笑容，乔一凡认真看着哲，“我知道你现在满肚子疑问，有什么想问的，你就问吧。”
闻言，哲轻哼了一声，抱着手开口，“那好，你先说说，为什么要让我们调查妮可吧。是因为保险箱的事情？”
“嗯。”
乔一凡点了点头，“试想一下，如果我从始至终没有在空洞里出现过，事情的进展会是如何？”
哲单手捏着下巴，脑海中开始了快速推演。
如果没有乔一凡，那么邦布艾斯不会出现在那个月台上，保险箱内的数据也不会被读取。
哲了解妮可，到那时候，为了离开空洞，她绝对会同意由邦布伊埃斯去读取那份数据。
如此一来，那名为fariy的人工智能便会通过邦布，依附于HDD系统，绑定在与邦布共享五感的铃身上。
这会带来什么影响，哲并不知道，但他并不希望铃受到任何伤害。
与此同时，哲回顾起了和黑客之间的交锋。
那黑客入侵的目的是为了得到保险箱的密码。
可若没有保险箱，就算得到了密码，那也没什么用。
所以当时哲怀疑，给狡兔屋发布委托的人，就是那个黑客。
不过转念一想，这件事情之中又透着些许不对劲。
若那黑客真是妮可的委托人，那么他为什么要删除自家的空洞数据库呢？
这会导致狡兔屋几人被困死在空洞里，也就意味着保险箱无法寻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