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洞中。

    玄熠缓缓睁开眼,就看见近在咫尺的浓密眼睫,唇上还传来柔软的感觉。

    他的思维霎时被扯得细碎,像是油锅里落下一勺水,噼里啪啦的溅开。

    猛地推开身上的女人,像是惊弓之鸟的后退。

    “观自心,净自性,当圆满解脱,阿弥陀佛!”

    玄熠喃喃自语了一句后,开始诵念静心咒,以求心静如水。

    苏千藕跌坐在地上,好整以暇的看着他念经,等了好一会儿才挑着眉头:“观自心,是只你自己的心吗?怎么?看见我给你渡气,心乱了?”

    “净自性,啥意思?”

    “该不会是指你对我有了……性冲动吧?你要净化掉这种冲动吗?”

    她从系统里取出一把躺椅,又在躺椅上铺了毛茸茸的垫子,垫上软枕,把自己丢在躺椅里。

    “就算你净化掉冲动也没有用的。你修佛已经无法圆满解脱了,你已经不干净了!”

    苏千藕抬手在自己的唇上点了点,“你已经被我亲过了。”

    玄熠诵经声顿了顿。

    满脑子都是那慵懒且带着戏谑声音:你已经不干净了。

    玄熠再次念了声佛号:“这位姑娘,贫僧落水,你刚刚只是为了救我才渡气的,佛门弟子都知,心无阻碍,佛法自开。人生行路,善心不悔,姑娘一颗善心,就别误自己的名声。”

    苏千藕看见玄熠一本正经的的解释。

    “别叫我姑娘,我叫苏千藕。”

    “苏小姐。”

    玄熠配合的记住她的名字,但语气依旧显得很是疏离。

    苏千藕也不奢望亲一下他就爱上自己,只拉了拉自己的身上的小毯子,缩在里面。

    “可是我渡气的时候,伸舌头了啊~”

    霎时。

    玄熠的瞳孔微微放大,平静的神色豁裂,眼神中露出一丝惊慌:“女施主你……”

    “看你慌得,一会儿姑娘一会儿女施主一会儿又苏小姐的喊我,真是有趣。那我告诉你多一点吧,……我不止伸舌头了,我还和你的舌头纠缠了。”

    玄熠眼睫颤动的厉害。

    捻着佛珠的动作越发的快了。

    指头间,那些佛珠似乎也变得滚烫无比,烫着他的手指,让他呼吸急迫了许多,口里就逐渐干燥起来。

    下意识的想咽了口唾沫,却突又是一顿。

    口腔里的舌头都不知道怎么办了,总觉得细细密密的分泌的唾液,让他有种吃下对方味道的错觉。

    “没想到玄熠大师真的无师自通,我不过勾了你两下,你的身体就会自己回应我。”苏千藕声音里带着逗弄的意味,玄熠都未曾察觉。

    和尚心慌了。

    手里的佛珠几乎撸出烟儿了。

    苏千藕闭上嘴,用异能将自己身上的水分烘干。

    随后默默问系统:“这处地方真的不会被江策他们找到?”

    系统邀功的开口:【绝对的,肯定的!统子办事,主人放心!就算这和尚喊破喉咙都不会有人听见的,桀桀桀……】

    苏千藕放心了的睡过去了。

    玄熠念了一个多时辰的经文,才再次恢复到心如止水,无波无澜的状态。

    他站起身,观察这处山洞。

    这是一种黄色岩石的山洞,地面还算整齐,没有什么细碎的石子。

    往外走了好长一段距离,脚下的石板慢慢变得潮湿泥泞,还能看见青苔。

    等眼前一亮后,他看着外面顿时傻眼。

    谁能告诉他,山洞外面怎么是一片看不见尽头的海。

    他站在山洞口好半响,又进了山洞。

    往山洞探索了许久,发现山洞里面是思路,无法通往别的地方。

    在山洞四处摸索了一个多小时,玄熠总算放弃了。

    找个位置坐下,保留体力。

    等苏千藕醒来。

    玄熠立马问出自己的疑惑:“我们落水的地方明明是个池塘,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苏千藕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可能是白莲村的池塘下面有什么地下暗河吧,把咱们冲这里来了。”

    玄熠情绪还算稳定,明明先前还被苏千藕调戏的不知所措,又经过刚刚的失望,依旧是那副冰清玉洁的样子,身上的僧袍半干不干的贴在身上,却依旧脱俗淡然。

    “不可能。那池塘是人工挖建。”

    “人工挖建的就不能有地下暗河了?”

    “贫僧正好知道,这池塘是去年挖的。”

    “去年挖的了不起啊,去年挖的地下暗河就不能有啊,这世界无法解释的事情那么多,追究到底,也是不会有人和你说答案的。”

    玄熠定定的看了她半晌,不知道为何,莫名其妙的就懂了。

    追究到底,就是她不肯说的意思。

    第一日。

    玄熠颂念经文不吃不喝。

    苏千藕摆着小桌子,吃着卤肉喝着小酒。

    晚上的时候,玄熠就那样靠在石壁上睡。

    苏千藕则是放出一张床,枕头铺盖应有尽有,睡的香甜。

    她都准备熬鹰似的熬上玄熠几天几夜,谁知道当天晚上的时候,玄熠就病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