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快穿,年年年,年代文 > 寡嫂当家,冤大头弟妹不干了5
    陆锦明出了门右转去隔壁房间。

    正巧碰到江母出来。

    "小陆,床铺清清已经给你铺好了,你早些休息。"

    房檐下没有灯,江母并没有注意到陆锦明身上的衣衫已经被雨淋。

    ″谢谢江婶收留,等雨停了我就叫人去修我家房子。"

    江母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你那房子要修的话得大修,得花不少钱,你是不打算走了吗?″

    ″我是回来养伤的,暂时不打算离开,这些日子还得麻烦江婶和清清妹妹,我会交伙食费和房租的。″

    江母一听陆锦明不离开,眼睛瞬间亮了许多。

    “不打算走了?哈哈……挺好的。"

    "江婶?″

    "额,我就随口说说,你先进屋,我一会让清清给你送壶热水来。"

    说着快步的进了堂屋。

    一脸兴奋的去找江清清。

    正房的衣柜里。

    江清清一眼就选中一套中山装,这套衣裳看起来保存完好,除了肩膀上有两个补丁,其他的地方都是完整的。

    江清清刚把衣服拿出来,就看到江母走了进来。

    "清清,我刚才听陆锦明亲口说他不走了。"

    "嗯,不走了就不走了呗,您干嘛这么激动?

    对了,刚刚下雨陆锦明身上的衣服淋湿了,我把这套我爸从前的衣服拿过去给他穿。"

    "好,好好。快送过去,顺便把客厅的那一壶热水也拿过去。″

    江清清左手提的衣服,右手拿着暖壶。

    刚走到房檐下,房门应声而开。

    ″清清妹子,你来了。″

    江清清顺着门缝进了屋,将衣服放在床上,手中的水壶已经被人接了过去。

    "这是我爸早些年的衣服,你先换上。

    洗脸盆架子上面挂的是洗脸的毛巾,这个是洗脸盆,下面的是洗脚盆,脚的话你放在边上晾干。时间不早了,你洗完我先休息。″

    ″谢谢江妹妹。"

    江清清面色微微泛红,妹妹一词一出,就让江清清想起两人还是娃娃亲。

    这么喊真的有古代的那种亲妹妹的感觉。

    "咳,那个你自便,我先去睡了。"

    江清清慌慌张张的出了门。

    随手掏了一个星际修复液喂到嘴中。

    回到正房,和姜木打了个招呼就瞬间入睡。

    身体接受改造,身体的温度不断的上升。

    江母怎么叫都叫不醒,急急忙忙的又去拍隔壁的房间。

    “小陆,不好了,清清发高烧了,肯定是今天大受打击,又淋了雨,都是我的错,都是我拖累了清清。″

    陆锦明身上穿着江清清送过去的那一套看旧的中山装,衬托着人一股书生气。

    偏偏把手臂上的肌肉鼓鼓的,这身书生气质是伪装。

    陆锦明这叫原本就浅。听到敲门声快速的起床。

    "江婶,别急,慢慢说。″

    "清清发高烧,我怎么叫都叫不醒,怎么办呀?"

    陆锦明也顾不了许多,转身就进了正房,入眼的便是江清清脸色通红,整个人躺在那里一动也不动。

    陆锦明伸手探了探人的额头。

    "好烫!确实发热了,得送她去打针。江婶哪里有诊所?"

    "以前村里有个诊所,是一个女知青担任的,这是前一年高考,考上了大学离开,村里就再也没有医生。"

    ″得去县城才有医生。″

    陆锦明二话不说将人抱起来,随手又拿起被子盖在江清清的身上。

    "江婶,我送江清清去医院,天黑自行车上也不能带那么多人,你就在家等着,保证把清清治好。″

    陆锦明这次回来虽然是伪装身份,确实是买了一辆半旧不新的自行车。

    嘴里叼着一个手电筒,将江清清抱车梁上。

    趁着夜色快速的往镇上赶去。

    空间里,小度焦急的在温泉边儿上转圈圈。

    "主人,你的身体在移动,陆锦明以为你发高烧,连夜送你医院去。″

    江清清的精神体摸了摸额头。

    "早知道那心肌修复液就晚一点再喝了,我知道喝了以后身体会不舒服,还让精神体回到空间,没想到让原主的母亲发现,误以为发高烧。"

    " 外面还下着雨呢。"

    "是呀,是呀,主人,根据探测现在外面的天气恶劣,不建议主人回归身体。"

    江清清的精神体会到原主的身体里,便感觉到一阵凉意从头上淋了下来。

    瞬间又缩了回去。

    这短短的几秒钟,陆锦明似乎有一些察觉。

    低头拉了拉被子盖在江清清的头顶。

    快速的蹬着自行车往医院赶去。

    半个小时后,江清清被值班医生安排到一间单独的病房。

    打上了吊针。

    江清清这才悠悠转醒。

    “我这是在哪儿?″

    陆锦明坐在床边的凳子上。

    背部挺直,双腿微曲,围绕着椅子周边这地上全部都被水打湿了。

    显然是陆锦明身上落下来的雨水。

    "江妹妹,你醒了?医生说你情志不舒,又受了风寒,这才昏迷,难道你是为了于伯川那个狗东西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