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午休时间,孟宴臣回了一趟家,顺便在路上买了一个可全屋移动的摄像头。
因为两人白天都在外上班,家中无人,所以在阳台上安了一个监控方便看狗。但凌绝顶不是时时刻刻都待在监控范围里,它不在的时候,孟宴臣总疑神疑鬼是凌云致回来把它带走了。
这下可好,他坐在办公室里就能实时追着狗跑,还可以远程沟通,要是找不到就叫一叫,一叫,立刻就会出现,对着镜头歪头歪脑。
可饶是如此,一整个下午孟宴臣依旧心神不宁,四点半就提前下了班,发消息问凌云致晚上要不要一起吃饭,他去买菜。
但依然石沉大海。
一整天,凌云致都电话拒接,微信不回。
孟宴臣并不气馁,去超市转了一圈,在家洗手作羹汤,可直到八点半,桌上的饭菜全部冷透,凌云致也没有回家。
“汪!汪!”低头看,凌绝顶把讨饭碗又往前推了推,眼巴巴地望着他。
他苦笑,“你倒是一点都不担心妈妈不回来。”
凌绝顶歪歪脑袋,并不理解。
孟宴臣叹了一口气,用筷子夹了一块西兰花在它鼻子前面晃。
凌绝顶嗅完了,发出强烈抗议,“汪!汪汪!”
它不爱吃西兰花,西兰花味的肉可以,但肉味的西兰花不行。
孟宴臣逗了一阵,一时间满屋子都是抗拒的狗叫。
就在这时,玄关忽然传来嘀的一声,听到熟悉的动静,凌绝顶一秒也没犹豫,撒腿就跑,孟宴臣慢半拍,放下筷子,抬脚跟上。
到玄关的时候,凌云致已经关了门,刚放完伞,正打算换鞋。
“……回来了。”
“嗯。”
孟宴臣快速打量,月初八号就入了秋,自那之后,太阳落山越来越早,这个时间,外面的天色已经全黑,中途甚至下过一场差不多半小时的雨。
她没淋雨,但是一靠近,就能感受到一股寒凉。
“吃饭了吗?”
“嗯。”
换好鞋后,凌云致把包从肩上拿了下来。孟宴臣习惯性地伸手想接,不料凌云致立刻捏紧挎包一避,眉眼皱起,满满的戒备。
见状,孟宴臣握了握拳,“……我给你打电话,你怎么不接啊?”
“忙。”
“那,我给你发的微信看了吗?温晴雪——”
“免打扰。”
“温晴雪她来——”
“不关心。”
凌云致满脸写着“我不想听”,弯腰抱起狗,就往客厅走。
孟宴臣没敢跟上去讨嫌,而是回头看向换鞋凳。他有点强迫症,每次换完鞋都会把两个人的鞋暗戳戳摆得亲昵,连鞋跟都对得平齐。
但刚才,凌云致就像早晨那样,换完后把她自己的鞋挪去很远。
他觉得碍眼,抿着嘴默默拿出鞋夹,固执地将两人的鞋又摆到一起。
很快就到了周四。
晚宴九点开始,孟宴臣预留了足够的出行时间,但凌云致没到门口送他,也没有叮嘱他少喝酒、早回家,他也就没有机会跟她讨吻腻歪。
所以到的特别早。
但他没下车,一直等到肖亦骁打电话问怎么没看到他人,这才打起精神进了会场。没想到的是,肖亦骁已经和温晴雪聊上了,而且似乎聊得很不错。
三人碰面,温晴雪放下掩笑的手,跟孟宴臣打了招呼,“孟总。”
孟宴臣点点头,看着她脸上笑出来的红晕,“我还担心骁骁的性子太跳脱,你会不习惯。”
“肖总人很好。”
但她有一点疑惑,两人一直公事公办,孟宴臣带她结识过不少生意上的人脉,但从没有介绍过私交的朋友,更遑论带着他一起出席这个没什么意义的晚宴。
这话肖亦骁不爱听,“我这个人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