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网游小说 > 大国科学家,侯亮平要查我? > 第120章 祁同伟的担忧,巡视组来汉东
    “你能那么快出院,恢复的还不错。”高育良轻声说道。

    祁同伟再也不复刚刚的轻松,忍不住道:“钟小艾来找文轩,来者不善啊!”

    高育良微微摇头:“你我都知道是来者不善,更应该知道钟小艾为侯亮平而来。”

    “侯亮平没有出事之前,反贪局调查到的也是在李达康身上。”

    “现在侯亮平出事,钟小艾有没有证据都来不及了。”

    时隔多日,汉东省到处都是波折,谁敢掉以轻心?

    汉东省越是混乱,越是能看出形势不对。

    随着投资商来到汉东,局势变得越来越好,汉东的动作越来越频繁。

    没有波及高育良,但祁同伟感受到压力骤增!

    省委会议上的表态给他们带来的压力比想的大。

    在需要低调的时刻,赵瑞龙主动站出来当出头鸟。

    “没有在机场的挡子弹,我现在已经不在省委大院,该在省纪委的办公室。”祁同伟声音沉重。

    “你已经平安落地,不用在帮赵家想办法。”

    “赵瑞龙当着沙书记的面嚣张,你说怎么办?”

    “管不住赵瑞龙,赵书记都管不住。”

    “有时候我听到赵瑞龙说话,恨不得将他那张嘴撕了。”

    “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一无所知。”

    “赵瑞龙做的太过分,谁都忍不了他,也不会轻易的放弃。”

    祁同伟点点头,低声道:“我现在怕的不是别的,就怕巡视组。”

    省纪委、反贪局不会将他们纳入调查范围,难保巡视组不会!

    钟小艾是巡视组副组长,将威胁挂在嘴边,谁敢当成无事发生?

    亲自找上门用侯亮平来换取巡视组的调查,钟小艾急了!

    等到侯亮平真正出事,钟小艾还会更加着急!

    这不是结束,是刚刚开始!

    没能彻底的结束,还是要早做打算。

    巡视组来到汉东在行动,就要彻底没辙了!

    谁都知道巡视组的打算,清楚的看出巡视组来到汉东之后的路径。

    嚣张的赵瑞龙是头号敌人,太嚣张会出事的。

    打压汉大帮,沙瑞金来到汉东后一直都在做,按照赵瑞龙的性格,迟早都会出现其他状况。

    轻举妄动是不会出现的,能清楚的看到赵瑞龙的打算。

    “我怕的还是钟小艾会报复。”

    “钟小艾是汉东大学出身的同学,也是当年最低调的同学之一。”

    “汉东大学时期谁都不认识,同学中的存在感不高。”

    “钟小艾来家里威胁,怕是来者不善。”

    祁同伟说出心中的担忧。

    现在都不是上位副省长,该想的是全身而退。

    挡子弹成为英雄,获得进步的前提。

    有些时候成为英雄,并不能高枕无忧。

    成为英雄也要考虑以后,不是成为英雄就能高枕无忧。

    刻意打压汉大帮,从高文轩回到汉东的第二天结束了。

    省委大院闹出的风波让沙瑞金暂停调查,没有深入的挖掘刘新建背后。

    谁都知道刘新建是赵家老爷子的警卫员,一手带起来的心腹。

    汉大帮里有一批人都很慌,看到反贪局没有下一步的动作,暂时平静下来。

    赵瑞龙也是在汉东平静之后才选择来到汉东,将美食城的问题先解决了!

    这可是美食城,污染闹得汉东上下皆知。

    易学习较真,电话打到赵立春手上,能不当真才是怪事。

    “你也不用在意,凌部长答应不会动你。”

    高育良停下动作,看着他,“你也不用着急,事情没有你想的大。”

    祁同伟实话实说:“我本来是不太着急,也不怎么担心。”

    “今天看见钟小艾到场,凌部长也要退让,怎么都会很着急。”

    “不夸张的评价,钟小艾的地位比想的还要更高一截。”

    “按照钟小艾对待所有人的态度,都要先提前的进行打算。”

    “今天的钟小艾当着文轩的面找上门,目的是为侯亮平求情。”

    “我嘴上是拒绝,心里也警惕起来,发现了情况跟我想的还不太一样。”

    “侯亮平的地位的确不低,还有钟小艾帮他奔走,到处都在帮侯亮平解决困境,就让我心里.............很不是滋味。”

    没有钟小艾找上门,的确也不会太过于在意。

    认为已经平安落地,不会再有任何意外。

    现在是钟小艾亲自找上门,又要怎么当做不存在?

    见到钟小艾的那一刻,危机感涌上心头,想忽视都忽视不了。

    钟小艾太难缠了!

    不能否认钟小艾带给他们的压力有多大。

    成为副省长,省纪委、反贪局都不能继续追查。

    祁同伟大可以放手一搏,另外的都不用在担心。

    可是现在不对劲,钟小艾为侯亮平是拼尽全力的帮忙,不会在选择退让。

    按照侯亮平一贯主张,向来都是没有那么多的压力,也不会存在会有意外发生。

    巡视组来到汉东是悬在头上的一柄刀,谁都不敢保证多久就会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