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修真小说 > 御兽:从青藤妖开始 > 第170章 流光
    收集神魂力量,如此逆天的事情,竟然真的有人可以做到。

    幽冥殿如此强大,当真让人敬畏。

    大战将起,无数人类为了守护家园而战死,幽冥殿的这些人却是想着收取好处。

    大概,他们是这场战争最大的受益者。

    幽冥殿的成员最核心的东西应该是那个面具,这面具有诸多萧晨不知道的用处。

    献祭肉身,还能献祭神魂,想一想都不可思议。

    似乎,幽冥殿的人就不应该是这个世界的人一般,他们的能力太奇怪了。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可以杀你!”

    如果按正常的实力对比,萧晨是没有半点胜算的。

    可这家伙竟然没有一点抵抗,硬是扛了他几道庚金剑气,现在已经已经受了重伤。

    地阶强者中,没有人中了几道庚金剑气可以毫发无伤的。

    对于自己的技能的威力,萧晨是有足够底气的。

    那幽冥殿的人对于萧晨的话似乎并不反对,此时的他表情有些怪异,有愤恨不甘,有释然。

    很快,他的神情又变得坚定:

    “说是你们杀了我也不错,我们本就是生活在暗处的影子,被逼现身之时,便是我们死亡的时候。”

    萧晨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啥?”

    被人看到了就得死,这是什么道理?

    “死前还得把你们也一起带上,能够为真神献身,也算是你我的荣幸了!”

    他不知是对萧晨说话,还是在自言自语。

    萧晨知道幽冥殿的人手段诡异多变,所以他不管是什么情况,又是一道庚金剑气打出。

    这次距离比较近,这道剑气竟然直接击中了他的要害,一剑封喉。

    这是萧晨打的最诡异的一架,对方没有还手半分,直到对自己弄死。

    更让萧晨不解的是,对方始终是一个人。

    “为何没有自己的灵兽?”

    正常来说,每一个御兽师身边都会带有灵兽的。

    如果多一只灵兽,战力会倍增。

    当然,也有可能没有把灵兽带在身上。

    萧晨眼见那人已经死透了,他完成了一个公共任务!

    他看到自己突然多出了百万战功,非常疑惑:

    “击杀一个幽冥殿的外围成员,不是奖励一万战功吗?”

    百万战功,那可是一百万中品灵石啊!

    要击杀一百只普通的地阶妖兽,才可以有这么高的奖励。

    萧晨感觉自己是在捡钱,捡得毫无道理。

    那人死了,尸体却是没有往下掉,甚至他的眼睛还是睁着的。

    萧晨久经战斗,见到这一幕还是有些怪异。

    地阶强者的尸体当然不能浪费了,带回去给藤哥当花肥再好不过。

    萧晨正要把人收进灵兽空间,他就发现那半透明的人竟然直接消失。

    没有任何声音,也没有看到是不是有其它人出手,那人竟然直接就不见了。

    “小灰,看清楚了吗?”

    萧晨无比疑惑,就在这个时候,他便感觉一阵巨力袭来。

    那力道无比大,而且出现得特别突然。

    高空之中,小灰和萧晨被这股大力直接拖拽着,然后他们的身影也直接消失在高空之中。

    因为他们飞得太高,几乎没有人关注到高空之中的变故。

    战斗的时间本就极短,只是发了几道无声的剑气,没有被人发现也很正常。

    “我去,怎么回事!”

    突然出现的大力让萧晨吓了一跳,他感觉自己脑袋一阵天旋地转,然后就出现在了某个特别的空间之中。

    还好,小灰和他一起来了。

    突然的变故,让萧晨第一时间戒备了起来。

    他们依然飞在空中,很快就看清楚了周边的情况。

    这里似乎是一个广场,只是这广场在某处密闭空间之中。

    怎么说呢,像极了灵兽空间的样子,只是这空间比较大!

    “小灰,你没事吧?”

    萧晨发现自己没有受什么伤,估计是速度太快,他才会有瞬间的晕感。

    “能有什么事,我们大概是被这个空间给吸进来的!”

    事情很诡异,就是天阶强者,也不可能这样直接把他们强行收入自己的灵兽空间。

    “刚才那人凭空消失了,难道也是被强行拉进来了?”

    “快看地面,那家伙似乎在解体!”

    地面上,还能隐约看到一道人形的虚影。

    只是,那虚影现在竟然化成点点光点,然后向着一个方向飞去。

    整个空间无比空旷,说是空无一物也不过分,除了正中间的位置有些东西。

    “萧晨,那是什么?”

    似乎,那是独属于人类的物品,小灰并不认识。

    萧晨其实看了许久,才有些不确定道:

    “那似乎是一个小型的祭坛!”

    那幽冥殿的强者化为流光之后,便是被这祭坛给直接吸收了。

    这是某种献祭方式?

    萧晨也不太确定,可一具尸体真真切切在他们眼前直接化为了光点,然后直接被吸收得干干净净。

    事情太过诡异,萧晨只是远远观察着,不敢太过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