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是有关陈一凡的事情，陈建国和张春华就没有不重视的。
当初陈一凡查资料多是从网上入手，搜罗各种讯息。
陈建国和张春华不懂网络，他们的消息来源还是很传统的和人打听。
张春华想着，年轻人比较爱看小说，应该知道的东西会多一些，大学生见识肯定更广，所以第一个电话先打给了张衡。
张衡这会已经放寒假回老家了，张春华电话打过来的时候，他还在床上睡觉没起来。
张春华开门见山，直接问了张衡有没有听过陈一凡昨晚给他们看的那个小说网站。
还别说，陈一凡投稿的这个网站很出名，张衡也是听说过的。
更准确地说，不仅仅是听说过，张衡还是这个网站的忠实粉丝，花钱追连载的那种，空闲时间大半都泡在小说上面。
所以除了刚开始被吵醒的时候有些懵，后面张衡就有些兴奋了。
“小姑，你也开始看小说了么？我和你说这个上面的小说真的很好看，像我现在在追的那几本，写得实在是太好了，作者超级厉害，写出来的那些剧情真是让人看了热血沸腾。我身边有好多同学都在看，要不我推荐给你吧，不过我看的是男生小说，你不一定喜欢，我小姑父估计会喜欢。”
张春华对张衡口中好看到起飞的小说不感兴趣，她主要是想知道这个网站的信息。
她最怕的就是这个网站也和那些皮包公司一样，搭个架子出来，其实内里什么都不是，专门骗人的。
现在从张衡这边了解到网站是正规的，规模还挺大，张春华也就放心了。
得到了自己想知道的消息，张春华也就不再打扰张衡睡懒觉，没聊几句就挂掉了电话。
随后，张春华又打了几个电话，打听朋友身边有没有人从事这个行业。
本以为会很难找，张春华都做好了碰壁的准备，但没想到还真被她找到了关系。
陈若琳有一个同事的表妹，大学毕业之后就没有出去工作，一直在家写网络小说，听说写的小说成绩还挺好的，去年都靠着自己的稿费买房了。
这个时候，写网络小说对大家来说还是比较新奇的。
尤其是一个正儿八经的名牌大学生，毕业后不找一份体面的工作，反而呆在家里写网络小说，大家还是觉得挺不可思议的。
陈若琳的同事闲聊的时候在公司说起过这个表妹，所以陈若琳也知道这个事。
张春华借口说家里亲戚的孩子也在网上写小说，想找明白这些事的人打听一下，免得走弯路，陈若琳就帮她要到了同事这个表妹的联系方式。
张春华是个行动派，一要到联系方式，就打了电话过去。
那姑娘也是个脾气好的，虽然张春华只是她表姐的同事的朋友，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
但是在得知张春华这通电话的来意之后，不仅没生气表姐把自己的联系方式给了陌生人，反而知无不言，耐心地给张春华解惑。
甚至有些张春华没问到的事情，这姑娘都提醒了张春华要注意。
这些都是当初她摔过的跟头。
在这个世上，可能有些人会见不得别人好，巴不得自己吃过的亏都让别人尝一遍。
但是也总会有那么一群人，自己淋过雨，遇上后来人，就想给对方撑把伞，不愿看到对方和自己当初一样狼狈。
显然，陈若琳同事的这个表妹就是后一种人。
一通电话打了快一个小时，张春华收获满满。
这可都是前辈的经验之谈，比陈一凡在网上找的靠谱多了，人家愿意提点，是很大的善意了。
“行行行，那真是谢谢你了啊小姑娘，打扰你这么长时间，好，我们会注意的，再见啊！”
挂掉电话，张春华看着自己手中的本子，零零散散记了很多。
这都是刚刚那姑娘告诉张春华的，张春华怕自己脑子记不住那么多内容，特意用笔写下来了。
知道了这些，张春华也不是无头苍蝇了。
自家闺女还真是厉害，刚刚人家可是都说了，很少会有人第一本书就赚到钱，还能有出版的机会，要好好把握的。
张春华在心里夸了陈一凡几句，哼着歌去准备午饭了。
除了张春华在为女儿打算，陈建国也想出一份力。
店里，陈建国趁着这会没人，和阿姨说了一声，就一个人摸去了隔壁水果店。
水果店的老板姓刘，是个资深的小说迷，每天早上一到店里，手机在那开着，用老大声音放小说听，一直听到晚上关门才停。
偏偏他还喜欢听那些鬼故事或者是盗墓的，反正怪吓人的。
陈建国之前还觉得这老刘太吵，扰民，现在恨不得老刘知道得更多一些。
“老刘，就你天天听的那个小说，是哪个网站的啊？”陈建国装作随意地问。
这会街上的人流量已经小了很多，水果店也没客人，老刘也有时间慢慢和陈建国说自己听的小说。
人在说起自己喜欢的事情的时候，总是格外话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