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快穿:绑定吃瓜系统后我成了主角 > 第93章 穿成炮灰飞升得道入仙境8
    迟晚快步上前,轻而易举的拿到了半空中的云丹,反手就再次揣入怀中,捂紧了胸前的衣襟。

    迅速同祝之凌拉开了距离,直至退无可退,靠在了墙壁上。

    他一脸警惕的看着祝之凌,底气不足。

    原本逃跑就被仙尊抓了个正着,现在还被发现身上带了云丹,这下更说不清了。

    更是有一连串的疑问搅合得迟晚心神不宁。

    [祝之凌看中云丹,该不会是要取我性命,把我的东西要拿去做解药吧?]

    [我刚才可是救了他一命啊!!他这么快就要卸磨杀驴了吗?]

    祝之凌眨了眨眼,这小徒弟倒是有趣,居然在心里连名带姓的叫上了。

    卸磨杀驴??他有这么不堪?

    祝之凌沉稳惯了,未曾挪动一步,从迟晚的心声里,立刻明白了一件事,这小徒刚从秘境出来不久,也根本不知道云丹的真正用途。

    竟然以为自己是要抢。

    “你用云丹治过伤?”

    沉默片刻,祝之凌终于发出了询问声,清冷的声线带着不怒自威的气势,逼着迟晚说实话。

    眼看迟晚满脸倔强,随后又换了个语气,耐心解释了一句:

    “秘境里,只有这一种方式,会让境界快速掉落。”

    眼看事情瞒不住了,迟晚脸色极为难看,被戳中使用过云丹的事,他不得不承认。

    “是。”

    得到肯定的答复,祝之凌目光奇怪的盯着他看了好一会。

    区区外门弟子,竟然能在秘境中准确找到云丹,并迫不及待的开启使用,完全不去想使用以后的后果,这里一定有猫腻。

    “告诉我事情经过。”

    祝之凌扫了他一眼,继续追问。

    他抬手飞出一道灵力,将整个木屋布上了结界,紧跟着坐在了离自己最近的椅子,就那样一直盯着他看。

    颇有听不到真相,不肯离开的架势。

    迟晚蒙了,被看得无处躲藏,急忙别过了头。

    他几乎每次都猜不透祝之凌的想法,对方一旦怀疑什么事,更是往绝处逼他就范。

    迟晚询问过小满的意见后,还想在挣扎一下,故作不肯,一脸的委屈:

    “可是仙尊,弟子怕柳名师兄报复…”

    祝之凌没开腔,沉下去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迟晚一狠心,豁出去了,挑挑拣拣,将重要的几段讲了出来,压根没提柳名差点被他打死那一段。

    祝之凌脸色越来越沉,屋里的气温都随之低了好几个度。

    迟晚紧跟着打了个哆嗦。

    等到迟晚说完了,他垂眸,冷着脸沉声道:

    “没有人告诉你,云丹只能救人一次,而灵力驱使云丹的人,就成了药人!”

    迟晚脑子差点没转过弯来,云丹不就是可以治百病的吗?

    怎么只能用一次?

    难道不是因为柳名当时怕失血过多,才让自己用血和灵力启动云丹的吗?

    怎么还有更深层的意思?迟晚绞尽脑汁,完全没有头绪,就连系统也没权限去查看。

    “什么是,药人?”

    迟晚一脸疑惑,探过头,问出了声。

    好奇心让他觉得,祝之凌没有想象的那么不解人意。

    祝之凌同情的看了他一眼,他的表情一点也不像装的,一看就是被人算计了:

    “药人的血,可医治百病,且,能入药。”

    迟晚踉跄了一步,紧紧扶住了桌子,心脏狠狠一跳,整个人犹如遭到了五雷轰顶。

    简短的一句话,让他忽然开了窍。

    “竟是…如此…”

    迟晚咬牙。

    难怪他的血,可以克制祝之凌的魔毒…

    原来,原主用了云丹,才成了药人,血液才会被入药。

    原主入魔,只不过是柳名打的幌子,为了抽血,囚禁他……

    迟晚一阵头皮发麻,千算万算,他还是没算得过柳名。

    只要在山洞里,他用了云丹,柳名的计谋就已经得逞了。

    接下来,只要柳名活着,就会找机会让他入魔!

    迟晚脸色苍白,跌坐在椅子上,冷汗直流,他已经不敢往下想了。

    他似乎从一开始,就没有改变命运的齿轮。

    他心里惧怕:[将来要是被柳名那混蛋扒皮抽血,该多疼啊…]

    迟晚耷拉着脑袋,对自己在这个世界的命运,似乎一眼看到了头。

    祝之凌一顿,将来还有这种灭绝人性的事??

    迟晚到底经历了什么?

    有他在,一定要肃清这种事!

    “留在这里,我不会说出去。”

    绝望之时,祝之凌给了他一个鼓励的眼神。

    虽然他有私心,这弟子的血能压制他的魔毒,想要留在身边。

    更重要的是,不能让柳名对宗门里的弟子下此毒手,纵容祸患。

    迟晚顺从的点了点头,心里想逃跑的念头更加强烈。

    这下好了,不被柳名利用,改为被仙尊解毒了,这不还是抽血吗?

    只不过量少而已。

    他现在的体质还真是让人眼馋心热,万一仙尊和柳名合作呢?

    迟晚靠在椅子上,再也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