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晚吟和洛阳王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了会儿,又跟着他看了会儿书,周惜朝就醒了。
“才睡了不到半个时辰。”周晚吟道,“今日不是大朝会,怎么不多睡会儿。”
周惜朝喝了口茶醒神,笑了起来:“这几日病了,总躺着,觉就少了。”
周晚吟知他这是中毒日久,心力耗损,心头越发难过,便道:“我今日来是……”
“他们都跟我说了,你要去江南一趟。”周惜朝说。
他脸上挂着笑,心里头不由得想到昨日骠骑将军也进宫说了,要秘密去江南一趟。
问他什么事情,也不肯说,只说是左右闲着无事,往江南区走一走。
“照往常的惯例,我这新封的县主,也该去封地看一看。”周晚吟说。
她笑吟吟的看着周惜朝,想起方才洛阳王说起江南风土人情,给他说睡着了,忍不住道:“临安本是你的封地,你后来回去过么?”
“江南路途遥远,天子迅游,劳民伤财,我回去那儿做什么。”周惜朝笑了笑。
“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