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都市小说 > 想安息的我被乐子神盯上了! > 第580章 水做的
    超长寿命,加上挂了就能够转世。

    这不是直接就无敌了吗?简直就是老天爷喂饭吃啊!

    连逃避仇家也可以变得十分的简单。

    “天哪,你跟我有仇是吗?”

    “你等着,半夜我就变成晴天娃娃吊在你家门口,我们两清了!我莱桑德不欠你任何仇恨。”

    亨特绘声绘色的描述着。

    “好了,你大可不用绘声绘色的描述出来。”

    安捂住了亨特的嘴,但是很快察觉到了一丝不对,气呼呼的说道,“.........别舔我的手!”

    “那你可以舔回来啊!”

    “我咬死你!”

    “那这个家伙有什么记录吗?”亨特抓着安的手,看向缪尔赛思。

    “有的哦。”缪尔赛思悄悄的对着亨特说道,“其实在一百五十年前的时候,我就看着这个家伙和奥恩斯那帮人一起出去猎神了。”

    安终于找到破绽,咬住了亨特的手腕。

    “等等,你活了多少岁啊?”亨特好奇的问道,“你现场看到了?”

    “哎呀,你怎么可以问女孩子的年龄呢?”缪尔赛思顿时控制着脸部飞出了两朵红霞。

    “你是个锤子女孩子。”

    “不信啊,不信你摸摸。”缪尔赛思赌气一样的说道,“我给这具身体下了一个咒术,如果异性碰到我就会衣服爆开!”

    “见鬼。”亨特眯起眼睛,敲了一下椅子。

    “叩!”

    “?”安翻了个白眼,松开了咬着亨特手的嘴巴,伸手戳了一下缪尔赛思的脸蛋。

    手指几乎戳了进去。

    “水做的。”安看着自己水润的手,评价道。

    “这是作弊。”缪尔赛思气呼呼的转过头。

    “接下来,目前最年轻的传奇调查员候选人——奥蒙德先生的事迹。”

    哦哦哦哦!

    终于到重点了!

    “奥蒙德先生在北极生命禁区尖啸山谷执行任务,他有着恐怖的决断力,在派遣了一位先锋先行进入之后,申请了一次增援,毅然决然地带领着所有成员一起挺入了禁区内。”

    ?

    舅舅的操作好像不是这样子的吧?

    亨特捏着下巴。

    舅舅当时是来北极寻找能否解决诅咒的道具。然后自己意外的和达文一起跌下了山崖,他进来找自己才选择进入禁区的。

    怎么好像变得这么正大光明?

    “在那座洞窟里,奥蒙德先生成功破解了生命禁区内时间流逝的异样以及探测到了和灵魂有关的峰值情况。”

    不是大家一起破解的吗?

    “最重点的是,奥蒙德先生在生命禁区内成功击杀了学者教会激进派的副会长斯凯勒。”

    天哪。

    那哥们是什么?

    亨特头一回觉得还是这些人比较厚脸皮。

    “老爹这可都是为了保护你啊,这才把所有的荣誉都揽到自己的身上。”

    安懒洋洋的说道。

    “但感觉编的有点太狠了。”

    “话说他们介绍调查员不是介绍能力,而是介绍他们的事迹吗?”亨特问道。

    “放心吧,没有哪个人类会关心他们的能力是什么的,他们只会在意事迹的大小如何,能不能保护他们。”

    缪尔赛思回答,她耸了耸肩,“就好比你不认识我另一个身份一样。”

    “?”亨特看向她。

    “克里斯汀—珑里斯塔,这是我的另一个名字。”缪尔赛思轻描淡写的说道。

    “你是说当今的三个传奇调查员之一是你的小号?”亨特睁大眼睛。

    “对哦,我可是从超古代活到现在的精灵哎,有个小号怎么了?”

    真是藏龙卧虎啊。

    小小的评定会议,居然有两个传奇调查员在这儿。

    “这三位调查员都代表了当今调查员中的顶尖水平,接下来由我公布,传奇调查员名号的最终归宿。”

    这么快的吗?

    确定不再多评价一下?

    “这次会议消耗了大量的人力物力,许多在远处执行任务的调查员都被紧急召回了。”

    缪尔赛思指向了周围的楼顶,“看到了吗?数十个一级调查员都在那守着呢,把他们请回来,这可都是要花钱的。”

    “为了节省预算,所以这场评定会议越简短越好。”

    “...........我记得咱们没这么穷啊?”亨特摸了摸下巴,“咱们食堂二十四小时不歇业,每年都是上千万的金镑了。”

    “你以为装穷给谁看呢?”安耸耸肩。

    哦~

    还得是密大。

    虽然已经很有钱了,但是钱这玩意谁都不嫌多。

    特别是和各国的联邦互相帮助的时候,总是要收钱的嘛。

    “经各级组织评定,成为传奇调查员的名号的人是.........”

    奥蒙德!

    亨特理所当然地想到。

    气氛都已经烘托在到这儿了,再不给奥蒙德就说不过去了吧。

    “..........莱桑德。”

    “.......... 欸?”

    安立起身子。

    她死死的盯着缓缓走上台的,一个慈眉善目的年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