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惊!我养的男大是顶级豪门继承人 > 第75章 我不愿意
    秦离远远的看着跟陆从言说话的封宴礼,叶茜提醒她,她才回过神来。

    叶茜有意思的问道,“想什么呢,让他们打起来啊?”

    她淡淡道:“没。”

    梅双双从后面窜出来,“谁,谁要打起来?”

    叶茜捂着小心脏,“双双,你差点吓死我了?”

    梅双双嘿嘿一笑,“茜姐,你是不是在说封太子爷跟我二哥啊?”

    叶茜:“大人的事,小孩子别乱打听。”

    梅双双:“不是茜姐,你忘了我去年就过十八岁生日了,你还送了我一条蓝宝石项链。”

    叶茜:“……”

    孩子大了,不好哄。

    秦离装作无意间提及,“你怎么不去找陈行南?”

    叶茜不解加疑惑:“嗯?”

    秦离看了她一眼,“你不是很喜欢那小子?”

    梅双双立马就被转移了注意力,“什么什么,茜姐,你喜欢那个小鲜肉啊?”

    叶茜看了眼秦离,好一招祸水东引啊。

    秦离微微勾了勾嘴角。

    孩子不好哄,但爱听八卦。

    ——

    K房里

    何浩燃他们点了酒。

    大屏幕上面放着套马的汉子那首歌,震耳欲聋,一看就知道这是柳梅的品味,真是嗨了,一点也不收敛。

    叶茜微微扯了扯嘴角,“你舍友还是一如既往的彪悍啊。”

    梅双双却两眼放光,找到了同好,尖叫道:“啊,这是我K歌必点,总算是找到跟我一个品味一样高的姐妹了。”

    说着迫不及待的冲进去,拿起麦克风高歌一曲。

    秦离:“——!”

    她订的包厢很大,哪怕是叶茜他们几个临时来的人,也坐的下。

    服务员一箱箱酒往包厢里送,叶茜逗了两下陈行南,他拍了两部戏,但到底还是青春男大,被叶茜调戏了两句后,脸有些红。

    陆从言和封宴礼两个不对付的人,居然坐在了一块,眼神针锋相对,但是在包厢昏暗的灯光下,又看不太清明,显得秦离更像是他们中间的第三者。

    她夹在中间,莫名有些尴尬。

    借着去厕所的功夫,逃离这莫有虚无的“三角”阵容。

    从厕所洗了把脸出来,在走廊碰到打电话的陆靳言,她从他身旁路过时,被他叫住了。

    她不解的看过去,陆靳言已经挂了电话。

    “阿离。”

    “靳言哥,有事吗?”

    “你和封家少爷……”陆靳言似乎想问她跟封宴礼的事,但话到嘴边,皱眉道,“算了没什么,进去玩吧。”

    她扯了扯嘴角,转身进了包厢。

    身后的陆靳言盯着女人的背影,眼眸有些幽沉,他计划了那么多事,难道最后要为给别人做嫁人吗?

    他可不像陆从言那么简单的相信封宴礼一次又一次巧合的出现,真的只是因为巧合而已。

    秦离不过是去上了厕所一会的功夫,包厢里又是换了一副景象。

    柳梅兴致冲冲的说道:“我们在玩真心话大冒险,你玩吗?”

    刚想说不感兴趣,就被架了过去,好巧不巧还是陆从言和封宴礼中间的位置。

    她有些头疼。

    叶茜已经乐的不可开支,这是什么修罗场啊,

    陈行南给她顺着背,生怕她一个不注意就笑岔气了。

    秦离瞪了她一眼,可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啊。

    就连梅双双眼珠子都在三人中来回打转。

    陆从言见她脸色难看,轻声说道:“玩一会吧,你的酒我帮你喝。”

    她还没开口,右边男人就嗤笑了声,只封宴礼阴阳怪气的说道:“看来秦小姐就酒量不怎么样啊,还需要陆二少帮忙?”

    陆从言轻哼了声,“阿离酒量本来就不怎么样。”

    当然,他说的是两年前的秦离。

    封宴礼嘴角扯出一抹讥讽的笑容,“看来二少出国太久,还不够真正了解秦小姐。”

    秦离的酒量虽然不能说千杯不醉,但是在座的人,却没几个能喝得过她。

    陆从言总觉得这句话哪里怪怪的,下意识反驳:“难道封少爷就很了解阿离?”

    眼神带着试探和警惕。

    封宴礼却淡淡瞥了眼身旁,怕他下一秒就说说出了他们之间的‘奸情’而浑身戒备紧张的秦离。

    眼眸暗了一瞬。

    不再跟陆从言较劲儿,也不说话了。

    转瓶子玩真心话大冒险,转瓶子的人,作为提问和惩罚者,瓶口指向谁,谁就要从真心话和大冒险中选一个。

    第一个转瓶子的是何浩燃。

    封宴礼懒散的靠在沙发上,看着瓶口第一个就对准了他。

    对于这个顶级豪门的太子爷,大家对他的兴趣是最大的。

    何浩燃问:“你选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他扫了眼众人八卦的眼神,薄唇微张,“大冒险。”

    柳梅等人有些失望。

    但何浩燃却十分兴奋,“那就在场选一个异性玩嘴对嘴接纸,不过分吧?”

    梅双双柳梅等人又顿时兴奋起来了。

    “哈哈哈哈,太损了你何浩燃。”

    陈行南嘶了声,心想该不会要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