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穿越小说 > 红楼:争锋 > 第147章 贾政,假正经
    时间一晃而过。

    此时已经进入十一月。

    傅秋芳停灵已有七七四十九日,今日就要送殡前往铁槛寺。

    好在傅秋芳丧礼后续再无波澜。

    昨晚王熙凤一夜威风,将一切料理妥当,而贾珞让秦可卿直接回府,卯时方来,而贾珞一晚都跟着贾家族人守在这里。

    秦可卿来了,贾珞迎上去:“可睡好了?”

    “没怎么睡好。”

    秦可卿脸上带着疲惫:“重八昨晚闹腾,非要找夫君,今儿早上也要跟着来,母亲哄了好久这才没跟着来。不过...”

    “这小家伙。”

    贾珞眸中满是慈爱,对于这个儿子,贾珞那是极为疼爱。小孩子小的时候,真是让人忍不住宠他:“今晚怕是也难以回去。”

    秦可卿目光盈盈,贾珞不在家中的时候,时间久了,秦可卿倒也逐渐习惯。现在贾珞回来了,昨晚不在家中,秦可卿反而翻来覆去睡不着。

    再有贾芃闹腾,秦可卿昨晚一晚上没休息好:“也要比二嫂子好得多,昨晚我不在,别人没说什么吧。”

    看着精神奕奕,一夜忙碌不见疲惫的王熙凤,贾珞哑然失笑。

    王熙凤爱权,也爱表现。

    特别是在别人眼中,不肯认输,所以事事俱到,不分大小都要安排妥当。阖族上下无不夸赞,王熙凤心里得意之下,哪里会觉得疲惫?

    这个时候,恨不得人人见她手段与本事才好。

    “呵...”

    贾珞淡笑一声:“别人我不管,为夫可是疼媳妇儿的。再说,昨晚都回去了,也就二嫂子在忙,昨晚二哥与珍大哥打牌喝酒,之后搂了一个周正的丫鬟睡下,得亏二嫂子不知道。”

    秦可卿不说话,只是围着贾珞转了一圈,随后在贾珞身上嗅了嗅。

    贾珞心中一动,就知道秦可卿是什么意思。秦可卿此举,让贾珞哭笑不得:“昨晚我在灵堂这里睡了一宿,别人喝酒打牌我都没去。”

    贾珍昨晚很是热情,总是叫他去打牌喝酒。

    贾珞感觉不对劲。

    贾珍这段时间的确很热情,但是昨晚热情的有些过头,反而让贾珞心生警惕,于是与贾芸等人,在灵堂这里守了一宿。

    贾珍绝对算计着什么!

    “呦...”

    秦可卿要说话的时候,王熙凤这时候走了过来:“这才一晚没见,我们奶奶就想成了这个样子?怪不得珞兄弟不拈花惹草的,不烟花柳巷,原来是个管得严的。”

    秦可卿脸一红。

    她这是本能去做,她自己总是劝诫自己,卫国公这等身份,三妻四妾很正常,但是想想就心里不舒服。

    此时被人撞了个正着,秦可卿本能心虚。

    要是贾珞是个妻管严,传出去了对她也不好。

    对贾珞名声更不好。

    秦可卿刚要解释,贾珞哼了一声:“这可是本性,不在管得严还是管不严。倒是二嫂子常与二哥吵来吵去,将二哥管得严了吧。”

    王熙凤一愕。

    荣国府中谁都知道,琏二奶奶对于琏二爷外面胡来管得很严,以至于琏二爷常有不满,常有争吵。

    如此说来,她岂不是管的更严?

    贾琏,一直都在反抗她的约束?

    秦可卿抿嘴一笑,盈盈目光看了一眼贾珞,上前一步搂住王熙凤手臂:“二嫂子昨晚辛苦,如今天色大亮,也该出殡了吧。”

    “你们两口子一唱一和,还真是夫唱妇随。”

    王熙凤也是哼了一声:“我问你,你二哥昨晚去哪了?”

    贾珞耸耸肩:“我与芸儿他们,昨晚可是尽职尽守,就在灵堂守着,其余事情我哪知道?”

    王熙凤翻着白眼离开。

    贾珞看着王熙凤离去方向,小声道:“晚了,这都什么时候了,昨晚要是去找,铁定捉奸在床。”

    秦可卿扭了贾珞一下:“你不说,二嫂子疑心更大。”

    贾珞才不管这些,王熙凤岂能不知道贾琏秉性?

    别人说与不说,王熙凤自己心里很清楚,贾琏昨晚绝对是没做好事。

    等着贾史氏等人到来,秦可卿这才去陪着。

    随着吉时到来,请灵送殡,队伍浩浩荡荡出了宁国府,队伍绵延三四里。

    马车中,秦可卿叹道:“如此浩大,有些张扬。”

    这还不是最张扬的,最张扬的是四王八公一脉、神京城勋贵皆来送殡。

    更有几位郡王设棚路祭。

    西宁郡王,南安郡王,东平郡王不在神京城中,只是派来子孙路祭,北静郡王水溶,亲自到场路祭。

    贾蓉现在不过是禁军千户,一个正五品武官,傅秋芳五品宜人,王侯前来祭吊不说,还要亲自送殡,王爵路祭...

    说得好听一点,就是贾家威势不减,如今贾家又有一位国公。

    说得难听一点,那就是权势相争,贾家被牵连了...不说贾珞,只说宁荣二府,偏偏甘之若饴,不自量力的参与其中。

    纵有现在的被动,以后要是宁荣两府继续参与其中,只怕还会重蹈覆辙。

    权势相争向来极为简单,并不复杂。势均力敌还需要勾心斗角,阳谋阴谋,贾家这等势力,无非仗着先祖之名,实在是不堪折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