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嘴甜,骗了个老公,但他不是人 > 第102章 褚思萌对连琬佩服得五体投地,简直想给她跪了。
    真言术这东西,看起来不是很容易学,学起来也真的是很难。

    欧阳凌答应了连琬之后,除了正儿八经修炼的时间,都在认真研究这个东西,就希望能早点让燕飞捷吃上治脑子的药。

    谁知道过去了几天,一点儿进展都没有。

    他总不能问宇华真君。

    想就知道师父会被说他不务正业,折腾些邪门歪道,浪费有限的时间。

    毕竟他最近是筑基期大圆满,随时都有可能突破。

    慕华师叔已经说了,让他好好解决自己心中执念,方能顺利突破,这是他的当务之急。

    但那什么执念……欧阳凌根本不知道啊!

    还不如研究真言术,稍微放松一下,免得他一直搞不定突破问题,过于焦虑。

    谁知道真言术也搞不懂。

    百宝令嗡嗡嗡。

    连琬:【二师兄~真言术学得怎么样啦?】

    欧阳凌:……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他感到一阵窒息。

    要不就跟师妹说,这事情先放下,反正燕飞捷的脑子好不好跟他的关系也不是那么大……

    连琬:【我发现了学习真言术的秘诀!你想要知道吗?】

    欧阳凌:【说!】

    连琬:【你稍等,这事情得当面说。我们马上就来。】

    欧阳凌:【好,我在院子里等你。】

    他回复完毕,突然感觉哪里不太对。

    我们?

    什么我们?

    除了连琬还有谁?

    欧阳凌带着疑惑走出房间,来到院子里。

    他很快便望见不远处的空中,有位元婴真君飞去了师父的洞府方向。

    他眼睛眨了好几下,然后又揉了揉,琢磨自己是不是看错了。

    但没过多久,他就发现自己没错。

    来人是……

    周身带着威压的赤宏真君。

    娇俏可人又有些害羞的诸思萌师妹。

    屁颠屁颠的不知道脑子里在想什么东西的连琬。

    还有没太多表情一本正经的苏元青。

    这是什么组合?

    欧阳凌直接懵逼了好吗!!!

    褚思萌跟着连琬过来也就算了,大师兄也跟着是什么情况?

    而且赤宏真君……不是吧,这是要当场看他学会了以后,给他发清神丹?

    连琬能保证他听了那什么秘诀,当场就能学会?

    但也没空想那么多了。

    欧阳凌浑身绷直,有点僵硬地走过去,恭恭敬敬打开院门,行礼打招呼。

    赤宏真君一挥手:“免礼。你那真言术学会了吗?”

    欧阳凌尴尬:“没、没有。”

    赤宏真君找了个院子里的石凳子,随意坐下:“可是遇到问题了?说来听听?”

    欧阳凌整个迷茫。

    原来说的秘诀,是找到传授真言术的元婴真君,来给他上课吗……

    但元婴真君已经问话了,他可得回答。

    刚才赤宏真君去了师父洞府,没准都已经跟师父商讨过了,他若是做了什么不合适的举动,怕是师父都不会饶过他。

    于是欧阳凌老老实实交待自己在真言术上遇到的问题。

    他以为自己说了以后,赤宏真君会黑脸,毕竟这位元婴真君喜欢变脸的名声在外,一向行事都是随心所欲,只要他想做的事情,根本不给人留面子的。

    谁知道赤宏真君听完以后,居然露出了迷之微笑。

    “原来是这样,那很简单,你只要……”

    “咳咳!”

    欧阳凌心中一惊,望向旁边的连琬。

    她怎么回事,突然咳嗽,直接把元婴真君的话打断了!她不要命了吗?

    他惊恐地看向赤宏真君,发现他并未生气,反而露出一副哎呀差点忘记啦的表情。

    赤宏真君摸摸袖子,摸出一个药瓶,说完了前面被打断的后半句:“只要服下这枚丹药,你就能学会真言术了。”

    欧阳凌:???

    修真界还有这种方法?

    学不会法术的话,只需要吃丹药?

    赤宏真君眉头一皱,身上的威压压了过来:“怎么,你不信?”

    差了两大阶的修为,这威压可不是一般筑基期修士能顶得住的。

    欧阳凌的腿都要打颤了。

    连琬连忙道:“伯伯,你可别把我二师兄吓坏啦!”

    赤宏真君嘴角勾了勾。

    欧阳凌瞬间感觉身上一轻,揪住胸前的衣服呼出一口气。

    真的,他真的要被吓死了。

    连琬又回头看他:“二师兄,是这样的,我不是学不会真言术吗,赤宏……伯伯说,部分修士的灵窍未能打通,可服用灵丹试着冲击一下灵窍,若是成功了,以后学习法术会更加容易!所以我就带伯伯来找你啦~”

    赤宏真君矜持地点点头,把药瓶放在石桌上:“琬儿说得对。你现在就服下这药,我为你护法,看看能否成功冲击灵窍。”

    欧阳凌还没缓过神来。

    这什么意思,一群人过来吓唬他,然后围观他吃药?

    元婴真君到底是图什么?专程过来给他送药,还愿意为他护法?

    如果真的是如此,他师父为什么不这样做?反而让外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