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自己妻子当着众人面如此训斥,原本就咳嗽的宫本小次郎脸上更加通红一片了,低着头说了句对不起,活脱脱像个被班主任训斥的,忘带作业的孩子一般。
张寒昭和肖若嫣两人面面相觑,心中都是意外,这宫本家族的子孙,顺位第一法定继承人,居然如此的软弱和惧内。
“二位别见怪啊,家夫向来身体不好!”
小乔未久面对张寒昭夫妻俩,立刻又变成一副温文尔雅的模样。
“这小次郎怎么比我当初还惨啊!不过好歹自己当初是倒插门才选择隐忍,但你小子可是宫本家族的正牌继承人啊。”
张寒昭在内心不禁有些同情,甚至可怜起了这个懦弱的“小丈夫”起来。
“咳咳咳~”
小次郎又开始咳嗽起来,而且愈演愈烈,即便是左右两名随从下属的拍背和搀扶,也是无济于事。
张寒昭见状,所谓中医望闻问切,通过观察就知道这小次郎身体虚的少见,虽不知是何原因引起,但以自己的手法,让其减轻下剧烈的咳嗽反应还是可以一试的,便走到小次郎身侧,伸手在其后背的一处中医暗穴拍了拍。
与此同时,小次郎身旁的随从神色一变,如临大敌般就要阻止张寒昭的动作,但张寒昭出手看似随意,但却无迹可寻,小次郎就这么被张寒昭轻轻一拍。
“哦~”
一声顿感,小次郎当即止住了咳嗽,原本充血通红的脸蛋也恢复了些许正常。
“好点了吗?”
张寒昭问道。
“额额....阿阿里嘎多(谢谢),寒昭桑!”
小次郎有些惊讶的看向对方,一时也难以相信居然被对方这么轻轻的一拍,就止住了咳嗽顽疾。
“哇,张公子好手段啊!不知能否教教我也。”
小乔未久见状也是十分惊异的向张寒昭靠近过来。
“小乔总,我老公他懂得一些中医。”
肖若嫣立刻警觉地站在了两人中间,并抓住张寒昭的胳膊,亲昵的倚靠上去。
这显然是在给小乔未久暗示。
“别靠近我老公!”
“肖总和老公之间的恩爱真是令人羡慕,那咱们就上车吧,肖总,我看要不咱们两人乘坐一辆车,也好谈谈女孩子家的话题。”
肖若嫣心想自己来者为客,既然东道主这样说,也不好推辞,便看了眼自己老公,征求意见后点了点头。
一行人带来车队旁,小乔未久和肖若嫣随即一起乘车,而宫本小次郎则是礼貌的对张寒昭再次鞠躬感谢,指引张寒昭可以乘坐最象征身份地位的头车,而自己却向着最后一台车走去。
“小次郎先生,既然她们两人同乘,不如你我二个男士也在一起吧。”
“额...介个,如果张先生您愿意的话,自然可以的。”
“那就一起吧!”
张寒昭这会倒是自来熟起来。
车上,张寒昭通过身上携带的可以和肖若嫣共享彼此状况的袖珍传感器,了解到妻子正在后车中,和小乔未久聊起了关于集团合作的一些事宜,便放宽心起来,否则自己还真有些担心这小乔未久会对妻子有所冒犯或无礼呢。
“我说小次郎先生,看你的模样,你我年纪应该差不多吧?”
“哦,寒昭桑,您说的没错。”
“看你身体似乎不太好啊,怎么不好好调理调理呢?”
“多谢寒昭桑的关心,我这是无治之症,无治之症。”
小次郎端坐拘谨,回答语气也是十分的恭敬,反而张寒昭倒是像个主人了。
“不治之症?如果信得过我的话,让我给你把把脉?”
张寒昭有些好奇起来,到底是怎么样的不治之症,能让世界顶级财团的子孙都无计可施。
“介个...我..”
小次郎有些犹豫起来。
“你放心,我确实略懂一些医术。”
张寒昭语气诚恳,其实对于自己来说,这次的东洋之行,肯定是本着友好合作的态度来的,因此此刻,自己倒也不吝表达善意。
“那就辛苦寒昭桑了!”
小次郎将衬衫衣袖撩起,露出干瘦的手腕,递了过来。
张寒昭心想这真是比细狗还瘦啊,简直就是营养不良,便伸出两指搭了上去。
这一摸之下,张寒昭顿时有些哭笑不得。
这家伙居然也是个未经人事的处男,而且阳气弱的仿佛游丝,气血更是虚的少见,恐怕连做个男人的能力都没有了,因为那块的脉搏几乎是感应不到的。
“额,小次郎先生,你的这个体质还蛮特殊的嘛!”
张寒昭更添了一份同情,心想这家伙和自己一样,不同的是自己是为了修行而养精蓄锐,时时刻刻那都是龙精虎猛的;而他,则是早就泄的毫无半点活力了。那这样看,这小乔未久和他成婚以来,岂不是完全就没有过夫妻生活?
张寒昭不禁想起之前在美帝时,这小乔未久的作风可谓是大胆豪放,和柴尔德家族的柯恩以及墨赫家族的里昂那是眉来眼去的,再加上自己听说过的,关于她和宫本家族的实际掌权者,也就是小次郎的爷爷,三秒郎之间的坊间绯闻,看来一切都是有迹可循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