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美冥的发言告一段落,在场的除了纲手跟小透明我爱罗。
其他两个人,心里都各自心惊。
来自照美冥跟雾隐村的这份威胁容不得他们不多做考虑。
我爱罗虽然是个小透明,可这也不能忽视了他那超绝的政治眼光。
从雷影跟土影的沉默中他已经读出来了。
或许在水影说出这些话之前,他们真的曾经想过打压雾隐村。
雾隐村的实力,追溯到前代水影之前。
那实力,可是能够跟云隐村与岩隐村同时开战的。
就算不算战争这种大范围的实力比拼。
按照高端战力来统计,巅峰时期的雾隐村那也是能够与云隐村扳扳手腕的存在。
要知道五大忍村成立这么多年以来。
除了木叶一直稳居老大哥的位置,云隐村的地位也是足够的有说服力。
第二名实至名归。
其他村子各有千秋吧,当然砂隐村也是很稳健。倒数第一也毫无争议。
又沉默了一段时间,我爱罗见另外两位影依旧没有说话的打算。
他也就顺势表达了自己的立场。
“我们砂隐村的立场跟木叶、雾隐一样,同意优先对付晓组织。”
“在场的都是前辈,虽然我年纪尚轻。”
“但是我至少明白一个道理,那就是唇亡齿寒。”
“晓组织抢夺尾兽的目的已经很明显了,他们想要重新洗牌忍界。”
“重新定义忍界的生存方式。”
“光是从这一点上来说,他们晓组织对于我们各自的村子来说就是最大的威胁。”
“更何况他们抢夺尾兽的方式还如此的有违人道。”
“云隐村被夺取尾兽的那场面我不知道,也不了解。”
“可作为前代一尾的人柱力,晓在抢夺我们尾兽的时候。”
“手段几乎跟今天的一样,都是拿着全村人的性命做要挟。”
“逼得你不得不做出选择。”
“如果当初不是木叶支援及时,或许我现在已经没有机会坐在这里跟你们说话。”
“同样的求援,我们砂隐村也发给岩隐村一份。”
“结果,大家也都知道。被无情的拒绝了。”
“其实这份拒绝,我并没有过多的立场去评价。”
“因为我是当事人,对于没有想着救我一命的人,我可能不会去理解包容。”
“而如果不是站在当事人的角度,以旁观者的角度去看。”
“那我又觉着或许你们的所作所为又不是那么难以理解了。”
“可我想说的是,无论我们前面的祖辈以何种理由去争夺资源发展村子。”
“可那都是前几代的事情,如今掌权的是我们。”
“我们不应该老是秉承着前几代所灌输的错误想法而继续在错误的道路上继续下去。”
“时代在变化,历经这么多年的发展,其实我们每个村子都已经稳定了下来。”
“你们还记得当初你们在继承影的时候心里所想的吗?”
“让村子的所有人脸上都充满着笑容,幸福美满的生活下去。”
“可战争,真的能让你实现这些宏伟的愿望吗?”
“我虽然没经历过战争,可因为各自的摩擦而失去家庭的大有人在。”
“仇恨延续着一代又一代,如此循环下去,哪里来的幸福的笑容?”
“又哪里会幸福美满的生活下去。”
“各位,我这里斗胆的问你们一句。”
“你们是什么时候抛弃了你们最初的心?”
我爱罗最后一句话犹如一把锋利的尖刀,刺破了大野木那颗沉寂已久的心。
在场要论经历过战争最多的,没有人比他更有发言权。
就连纲手也不行。
他可是见证了千手柱间跟宇智波斑的巅峰时代。
他当初上位时,许下的愿望是什么来着?
好像这么多年以来,那个愿望早早的就被他抛弃了。
是啊,战争带来的从来都不是什么美好,而是支离破碎的家庭。
那些前赴后继抱有着仇恨继续冲上战场的可怜人。
可虽然心里已经在反思,但面子上依旧不允许一个年纪轻轻的小辈站出来质询自己。
“哼,风影小子。”
“没有经历过战争的你,有什么资格在这站着说话不腰疼?”
“不是别的,你们村子挑起的战争就少了吗?”
“不要自以为觉着看透了事情的本质,就来质疑我们其他人。”
“有些事情,绝对不像你说的那么简单。”
说完,大野木老神在在的闭上了眼睛。
话已经说出来了,好在我爱罗这个年轻人跟七月不一样。
没有不讲武德的反驳他这个老头子。
反正隔壁的雷影不表态的话,他是不会先表态的。
作为在座人里面资历最高的那一个,最后表明立场是自己的底线。
也幸亏七月不在这里,要不然计划中孤立的就不只是云隐村一个了。
或许还得加上一个岩隐村。
反正两个村子的仇恨由来已久,四代雷影艾的老爹就是被岩隐村围攻致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