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云太可怜了,晚上来我家我给做一下心理辅导。】

    【大哥,算盘珠子蹦到我脸上了。】

    【停云现在就是幸存者的内疚心理。】

    【看完这段剧情,我有一种想要弄死幻胧的冲动。】

    【你放心,幻胧必死的,只不过不是现在而已。】

    ——

    下一刻,阮·梅话锋一转,“但你又是幸运的,她要将你的一切据为己有,这需要时间,你才免于在一瞬间灰飞烟灭。

    「死而复生」和「死里逃生」,二者只有一线之隔,却天差地别。如果你彻底死亡,我也无能为力。”

    大停云发出了一声呻吟,“身体…好怪……”

    “抱歉,现在还不能让你恢复知觉。你会因此痛不欲生。这副身躯被「毁灭」浸染,遭受了最严重的破坏,我说过,这种创伤会一直跟随着你。

    为避免死灰复燃,我对你的身体——准确地说,尾巴——进行了一些微小的优化。学会适应它吧。幸存者的代价往往是「不幸」,这也无可奈何。”

    【阮·梅的人设真是越来越精彩了。】

    【有一股子神性,博爱的神性!】

    【尾巴?藿藿表示有话要说。】

    【尾巴大爷怕是不会答应。】

    【妙手回春啊,阮大夫!】

    【所以说,停云的身体并没有什么变化,只是尾巴从一尾变成了九尾。可以这很合理。】

    ——

    “无论如何,多谢您的救命之恩。”大停云致谢道。

    阮·梅淡然回应,“不必道谢,这只是一场交易。如此一来,我和那位行商便两清了。”

    【实锤了,就是罗刹!】

    【罗刹还在输出!】

    【似你,罗刹!】

    【热心市民罗某人。】

    【自从我看过崩坏三,我就总觉得罗刹做任何事都是为了后面搞一个大事件出来。】

    【罗刹的剧情含金量还在提升。】

    【开玩笑,你不看看他的异世界同位体,不搞事都对不起这张脸。】

    【瓦尔特杨表示看见这张脸就一种想要揍人的冲动。】

    【万一罗刹是好人了?就像崩三里面的神父。】

    【阮·梅说了两清了,我估计是做了交易的,之前几个将军开会也说阮·梅会加入其中,我估计就是繁育的孑遗要交给阮·梅这就是交易。】

    【我说句不好听的,用星神的遗体交易停云的一条命,你觉得奥托,不是罗刹会做出这种事吗?】

    【所以他肯定要搞个大新闻,看吧,只是希望不要再对面就行了。】

    ——

    “谁?”停云问道。

    “不用在意。接着睡一会儿吧,等你醒来便会忘记这些细节。

    我会委托别人送你回去…这么说来,倒是有群可靠的朋友,和你颇有渊源。

    不妨就跟着他们走吧。多听些过去的事,对康复也有好处。”

    至此,由调律意外揭示的往事再度沉睡,黯淡下去。

    ——

    万维克突然从梦中惊醒,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你…不要紧吧?”三月七关切的问道。

    “我这是晕过去了?”万维克有气无力的回道。

    星摇了摇头,一脸可惜,“刚到遗像制作环节。”

    万维克嘴角一抽,“还真够利索的啊。”

    【哈哈哈,星的这句话成功把我逗笑了。】

    【也只有星敢这么说话。】

    【哈哈哈哈。星的表情看起来有点可惜。】

    ——

    一旁的星期日摸了摸下巴,“「调律」竟反过来影响了万维克,这位女士不简单啊。”

    “事到如今,也不必向你隐瞒。”瓦尔特扶了扶眼镜,“停云小姐本是仙舟人,此前不幸遭遇绝灭大君,被对方窃夺了身份,濒临死境。虽然逃得生天,却身受重伤,依照常理不可能恢复。”

    星期日饶有兴致的看着瓦尔特杨,他知道哪怕是仙舟的狐人,在毁灭令使如同尘埃,能活下已经超越了奇迹的范畴,

    “但在此时却出现了变量吗?”

    “嗯,一位天才介入了此事。她在生命领域颇有建树,为停云小姐换得了一线生机。

    后来,列车受她委托,护送停云小姐回乡。途中在匹诺康尼停泊,也有部分静养的意图。”

    大停云一脸歉意,“实在抱歉,小女子本以为躲进梦里便不会波及他人,不曾想意外是一桩接着一桩。”

    万维克摆了摆手,“波及没事,别是伤及就行。喂,能不能给我口喝的?感觉自己像是睡了十年。”

    瓦尔特杨点了点头,“也好,方才的骚乱引起了不少注意。我们换个地方说话吧。”

    不久之后——

    众人出现一处苏乐达售卖机前。

    万维克眉头微蹙,“又是苏乐达,我可是本地人啊……”

    “将就一下吧。”星期日附和道。

    瓦尔特杨:“总之,感谢二位出手相助。”

    “只是举手之劳。既然停云女士的问题已经解决,接下来是随你们去见另两位同伴么?”

    “不用了。万维克先生状况不佳,我们先去完成你的告别之行。”瓦尔特杨扭头看向了三月七,“停云小姐的事就拜托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