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莉不会游泳?这件事你没有说谎?”
杨不凡想到这里,便盯着李小虎问道。
李小虎急了,赶紧说道:
“公安同志,这个我没必要说谎啊,徐莉她确实不会游泳,在她小的时候,她的妹妹就是被水淹死的,她当时亲眼看到了,所以一直不敢靠近水,更不会去游泳......”
杨不凡制止李小虎就徐莉为何不会游泳这件事继续往下说,接着问:
“既然徐莉不会主动下河去游泳,可她的尸体却是在柏河下游十里处被发现的,这就说明她很可能是被人推下河的,李小虎,那你说说,自从你们一家一年前搬到这个地方,徐莉可有跟人结仇?”
李小虎听杨不凡如此问,茫然的摇摇头:
“我们虽然搬来才一年,但跟左右邻居相处都还不错,徐莉的脾气挺好的,也没见她跟哪家红过脸,不可能有仇人啊......”
“既然没有仇人,那其它方面呢?比如,情杀......”
杨不凡看着李小虎,继续问道。
杨不凡的话让李小虎的脸顿时变了色,他刚才已经把他这一年多和徐莉之间毫无夫妻之实对杨不凡等人和盘托出,所以现在杨不凡认为徐莉在外面有情夫,也是情有可原的。
“杨队,这个......我真的不知道........按说她跟钟涛的事被我们发现以后,她在我和我爹面前发过誓,应该不会再犯类似的错误......”
“可是,你刚才也说了,你现在根本不能履行丈夫的职责,徐莉是一个正当壮年的女人,她不可能一直跟你做有名无实的夫妻吧?”杨不凡步步紧逼。
“可是她除了最近失踪了五天,以前她天天都在家里,我也天天都在院子里做木工活,没见她跟别人有什么呀?”
李小虎不解地道。
“你再好好想想,她跟周围的异性真的没有来往?你要知道,男人和女人想要偷情,不一定非在家里,她又不是一直不出门,你不还说她有时也下地吗?比如庄稼地里......”
杨不凡并不是想刺激李小虎,他只是告诉他,女人偷情不一定非在自己家里,也不一定非得在晚上。
李小虎听了杨不凡的话,脸更白了,双手痛苦地揪着头发,低声喃喃道:
“杨队,我真的想不出来,我没觉得她跟哪个男人走得近,她应该不会再有情人......”
“李小虎,那就再次回忆一下五月十日早上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全部告诉我们,否则,我们有理由相信,你就是推徐莉落水的那个人......”
经杨不凡如此一提醒,李小虎猛然想起那天早上李旺发对他说的话。
他的大脑快速转动着,【我爹那天怎么会出现在河边?他为什么要让我天天出去找徐莉?还不声张?难道我爹他是知情者?或者,是我爹把徐莉推下了水?】
李小虎越想越怕,脸上的汗也越流越多,跟刚才的泪水混在一起,一时辨不清哪些是泪水,哪些是汗水。
杨不凡见李小虎显然想到了什么,便使劲一拍桌子:
“李小虎,我劝你最好不要想着包庇某人,我告诉你,包庇罪也是要坐牢的......”
李小虎吓了一跳,看着刚才还十分温和的杨不凡这会儿突然变得异常严肃,再也不敢有其它想法,只得如实道:
“杨队,我说、我说......”
随着李小虎的诉说,杨不凡、杨际和关义直终于知道了五月十日早上发生的事情。
李旺发果然没有说实话!
“李小虎,我问你,你当时找到河边柳树下的时候大概是几点钟?”
杨不凡问道,一旁的关义直提笔迅速记录着。
李小虎想了想,道:
“当时我在家里把饭做熟了,太阳也升起老高了,我估摸着怎么也有八点多了。”
“也就是说,你八点多去河边的时候,正好碰到你爹李旺发,他拉着你进了玉米地,悄悄告诉你,让你天天出门寻找徐莉,但又不让你声张,所以你周围的邻居都不知道徐莉失踪了,是这样吗?”
李小虎点点头:
“我当时也不理解我爹的意思,可他不容我多问,交代我按照他说的去做就走了,我一向听我爹的话,所以就照做了......”
“那这几天你在寻找徐莉没有结果以后,有没有想到去找你爹问问情况?你就不想知道他当天为何要你这样做吗?”
“我自然想知道,也曾经想过去他和我娘住的院子找,可是,他们二老每天晚上早早地就关了院门,很显然不想见到我,我只得继续出去找徐莉.......”
“李小虎,实话告诉你,在把你带到公安局之前,你的父亲已经到公安局投案自首了。不过,他的供词跟你有些不一样,而且,他自诉当时亲眼看见徐莉失足落水,并不是他推了徐莉,你觉得这件事可信吗?钟涛和徐莉的奸情败露后,在你们家里,最恨他的人是不是你爹李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