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旺发接过杨不凡递过来的纸,看清上面写的字,脸色大变。
“你......你们究竟是谁?你们来这里干什么?”
李旺发拿着纸的手抖动着,不可置信的望着杨不凡和关义文。
“李师傅,你别怕,我们不是坏人,这是我的工作证......”
杨不凡从口袋里掏出工作证递给李旺发,李旺发并未伸手接,看了一眼,神情稍有放松,但很快他又举着手中的纸问道:
“你们是怎么查到这个混蛋的?是不是他又犯事了?”
杨不凡从李旺发的嘴里获知一条重要信息,他问道:
“看来李师傅确实知道一些内情......”
李旺发将杨不凡写有“钟涛”二字的纸条扔在地下,愤愤地道:
“当年我若不是为了自家颜面,断然不会忍气吞声......”
随着李旺发的讲述,杨不凡和关义文终于知道了一年前李旺发的女儿为何会突然死亡。
李旺发永远也忘不了,那一天,妻子周兰娘家侄儿结婚,他们一家受邀去参加婚礼。
由于周兰娘家离秀坪村较远,所以当天他们没有办法赶回来,只得留宿了一晚。
“我悔呀,当初要是把小英也带去就好了,可是......”
李旺发说到这里有些难以启齿,过了好一会儿,他才道:
“那一阵,小英突然跟变了个人一样,看见男人就扯自己的衣服,我们怕她在婚礼上闹笑话,所以只能给她放些干粮在屋里,把她锁在了家里......”
杨不凡联想到易波说看到哑女等在钟波门前,主动对他投怀送抱,心里有些了然。
他是学医的,自然知道女子到了婚嫁年龄,性心理发育成熟,渴望得到异性爱抚。
但是,李小英毕竟只有三岁的智商,她虽然生理成熟了,但也不至于如此主动,应该是此前看到了某些少儿不宜的画面。
想到这里,杨不凡便道:
“李小英此前在家里是不是撞见过什么不该看的画面,所以......”
李旺发见杨不凡一针见血,老脸微红,叹了一口气,道:
“家门不幸啊,是我那儿媳......”
“您儿媳?徐莉?”
杨不凡没想到这件事会跟徐莉扯上关系。
李旺发从屋里搬出两张椅子,请杨不凡和关义文坐下,然后才指着小院对他们道:
“你们来了一会儿,没发现我这院子有什么不同吗?”
关义文立刻道:
“自然早就发现了,您这院子似乎是个作坊,并未看到家人,难道这里只住了您一人?”
李旺发摇摇头:
“我这个院子既是作坊也是住家,只不过,这里只有我和婆娘两个人住,儿子、儿媳和孙子孙女,我去年从秀坪村搬出来后,就让他们另寻他处安家,从此不相往来......”
“李师傅,这是为什么啊?你和老伴将来老了难道不依靠儿子儿媳养老吗?你和他们断绝关系可不是明智之举啊?”
杨不凡觉得李旺发的做法欠考虑,便问道。
李旺发看了一眼杨不凡,再叹一口气,道:
“本来这件事我想一辈子烂在心里,不再提了,可现在你们公安找上门了,这就说明那个该死的钟涛肯定又犯事了,否则我们当年又没有报官,你们绝对不会主动找上门......”
“李师傅,你说的没错,钟涛的确犯事了,我们就是为了替像你们这样的苦主伸冤,所以才下乡暗访......”杨不凡给了李旺发一颗定心丸。
“既然那个混蛋现在墙倒众人推,那我也不顾忌了,当年,小英她......她看到徐莉跟钟涛偷情,所以才......”
“什么?钟涛跟徐莉偷情?”
杨不凡和关义文均感意外。
李旺发点点头,继续说:
“在我们搬到这里之前,我常年带着儿子李小虎走村串巷做木工,常常一个月,有时甚至几个月才回来一次。
我老伴年纪大了,倒没什么,可我那儿媳年轻,渐渐地就守不住了。偏偏那个钟涛是个色鬼,他的那双小眼睛一直盯着村里的几个寡妇,还有像徐莉这样男人不常在家的。
也不知怎么的,两个人一来二去勾搭上了,有一次,大白天两个人就滚到了一起,没想到这件事被我那个傻女儿小英看见了,她二十多岁了,身体已经发育成熟,所以......”
李旺发说到这里再也说不下去了,杨不凡这才明白了李小英为何此后见了男人就扯自己的衣服,她应该也是想同她嫂子一样得到男人的爱抚。
可是她智力有限,并不知道这件事是要你情我愿,以为是个男人都行,所以见了男人就扯自己的衣服。
“那后来到底发生了什么?我听说你们走亲戚回来后,发现李小英不见了,到处找她,后来在钟涛家看见她对钟涛投怀送抱?”
杨不凡也不避讳了,直言道。
李旺发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