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京夜初晴 > 第92章 这是最后一次
    还是慢了一秒,电梯门已经完全关闭,继续运作上升。

    悬浮间,司靖的心也跟着悬了一下。

    待她再回到楼下时,已然看不见江晴知的踪影了。

    心道,不愧是狐狸妖,溜得这么快,狡猾又奸诈。

    司靖只好悻悻而归。

    刚走出几步,迎面而来一人,林司遇助理。

    钟铭怔了一瞬,恭敬喊道:“司副总。”

    司靖不喜别人喊她林夫人,而她没卸任前是京跃的副总,所以员工看见她都是称呼的司副总。

    她头衔也多,从前的司大小姐,司副总,司主席,到了现在的司教授。

    就没有一个冠以林家的头衔。

    这是她那高门大户家族给她的底气。

    司靖优雅的笑了笑,转身离开时,忽而意识到助理出现在这儿,意味着林司遇也马上回来了。

    来找江晴知这事,她是瞒着儿子进行的的,省得他知道后又跳脚,母子愈加的离心。

    于是她吩咐钟铭,“不该说的别说。”

    …

    这天气出奇的热,出门五分钟流汗两小时,实在不适合进行室外活动。

    两夫妻只是想来看看爱女,但江晴知寻思着来都来了,不出去走走太可惜了。

    左思右想,决定带二老去京郊的度假山庄小住几天避避暑。

    山庄里头有禅修室,乐园,市集,能钓鱼,爬山,傍晚看日落,夜里赏星星。

    比起热闹汹涌的城区,是个静谧清幽的好去处。

    这山庄正是管东文家的产业,林司遇特意找他拿了最好的一间庭院。

    出发的前一天,江晴知带父母到高层餐厅饮下午茶。

    饮完下午茶,计划是晚上到林司遇的满园吃晚饭。

    他们在六十层喝下午茶,林司遇在三十层跟竞标团队开会。

    收到底下人的消息时,司靖即刻就往酒店里去。

    那小狐狸妖的父母都在就更好了,她倒要问问,他们怎么养的女儿?

    像根藤蔓一样缠着她儿子不放。

    林司遇趁着会议中场休息的空档,准备上去跟江父江母打声招呼。

    电梯门一开,看见里面的人,他愣了半秒。

    里头还有其他人,林司遇用手掌着电梯门,平静的对司靖说:“妈,请您出来一下。”

    两人站在落地窗前。

    外面的太阳火辣辣,烈光照过来。

    浮光掠影,绰绰光华。

    他就那样眉目冷峻的看着司靖,也不说话。

    清俊的脸庞蒙了一层薄薄的霜雪。

    这副表情,司靖心里清楚,他是真真切切动怒了。

    林司遇仍然是心平气和,只说一句,“我希望这是最后一次。”

    会议厅里陆陆续续有人走出来,无数双眼睛看见林总跟母亲双方各站一边对峙的场面。

    司靖莞尔的笑,声音压低道,“你就非要这么袒护着她?”

    他却抬高了音量,“我袒护我正经交往的女朋友,有什么问题吗?”

    从会议厅出来的人进退两难,想去楼下买点喝的,又不敢经过这两个大老板的身边。

    这样有失颜面的场景,司靖断然是不会允许继续下去的。

    司靖招来为首的秘书,得体安排道,“小艾,去给大家带些茶点咖啡,走我的私账。”

    “哎,好的。”

    “谢谢司副总。”

    艾琳去按了电梯,林司遇让等一下。

    他朝司靖道:““我送您下去。”

    坐电梯的功夫,林司遇就给了电话司机。

    大堂门口,他亲自给司靖打开车门,“您要是太闲,就回公司上上班,也好让我休息休息。”

    司靖神色一凛,他分明是在威胁。

    回到七号院,光是听那脚步声,林宗扬就感受到一股邪火。

    妻子风风火火的把手里的包一甩,冷着脸坐一旁。

    林宗扬给她泡了杯茶,本意是想降降她的火,没想到却是给了她泄火的出口。

    “水太烫,这上好的龙井嫩叶都被你给糟蹋了。”

    林宗扬摸了摸鼻子,“哪回都这么泡的,也不见你有意见。”

    她一个眼神剜过来。

    “说吧,又怎么了?”

    “我刚刚是被你儿子押送回来的!”

    “我儿子不是你儿子?”

    司靖立马有了勃然怒色,喝道:“林宗扬!”

    他却跟她插科打诨,“别喊,没老到耳聋的地步。”

    这两父子总有各自的法子让她咬牙切齿。

    夜晚,司靖在月下纳凉。

    等她气消了点儿,林宗扬才开始过来劝慰。

    “你别逼他逼得太紧,这一时半会就要他断情,哪儿这么容易。”

    司靖斜睨他道:“那你说怎么办?”

    林宗扬思忖着说:“给他点时间,迂回战术。”

    她不同意道:“只怕这迂回成了东风。”

    万一那女人借了这东风,来一招母凭子贵就更难办了。

    “当年你跟遇儿因为选大学的事不也是这样僵着?最后他还不是如了你的意。”

    那个时候林司遇在英国待了一个多月,把各方面事宜都落实好了,司靖近乎要妥协,他却突然松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