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看见朕在商讨要事吗?”皇上生气地说。
小夏子低头,“皇上,华妃跪在地上说是您不见她,她就一直跪着。”
这时候,停下讨论的宗亲们进言。
“皇上,既然华妃娘娘也涉及皇后之事,咱不妨听听再做决定。”
“是呀,反正现在还没有商讨出结果。”
“看看华妃这么说吧。”
“不过殴打皇后,不顾皇上命令,擅自闯入景仁宫可是不小的罪呀。”
皇帝无奈的挥挥手,“让华妃进来吧。”
华妃一进来就跪在地上,“皇上,臣妾有罪,不该冲动行事,可是这也是事出有因啊。”
华妃抽泣道:“正好爱新觉罗的长辈们都在这里,臣妾也好揭发皇后的罪行。”
华妃抬起头,眼中的泪花闪烁,“皇上,臣妾再看到皇后对昭贵妃所做之事后,便对当年潜邸小产之事起了疑心。”
“再加上臣妾多年不孕,其中种种令人深思,臣妾在皇上赐予臣妾的欢宜香中发现里面有一味麝香,这才导致臣妾多年不孕,一时冲动才闯了景仁宫。请皇上明察!”
华妃对皇后恨的牙痒痒,翊坤宫上下的宫女也是。
原本她们年龄到了,就可以出宫。
就算不能嫁给达官显贵,也可以靠着积累的赏钱,嫁给贩夫走卒,日子虽然清苦,但也和和美美。
可是如今她们的身体已经被麝香熏染坏了,日后也不会有孩子,还不知道这辈子还有没有盼头。
皇上眉头紧蹙,“华妃,你可有证据?”
他对这件事自然是心知肚明,不过令他好奇的是,麝香一事明明就是他所为,华妃为什么要说是
华妃连忙说道:“臣妾自然有证据,臣妾派人去宫外查了欢宜香,这才发现里面添了麝香。”
“可是这宫中诊脉的太医们都闭口不言,若不是皇后吩咐,他们岂敢不从。”
“更何况调制欢宜香的调香师里面就有两个乌拉那拉氏的人,所有证据都在这张纸上。”
华妃从袖子中掏出几张纸,递给皇上。
苏培盛连忙接过,上前呈给皇帝。
皇上接过仔细的看了起来,这几张纸上都没有他的痕迹,全是太后和皇后所做之事,甚至有些扭曲事实。
皇上有些怀疑是不是华妃知道了什么,为什么有关他做的事都变成了皇后。
此时浣碧深藏功与名。
皇上转头看向华妃,“华妃,你确定这些证据不作假。”
颂芝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回皇上,纸上所言句句属实,娘娘确实深受其害,奴婢以性命担保绝对属实。”
华妃看着颂芝心中有丝感动,自己对她经常发脾气,没想到她还能真诚对待自己。
华妃眼神坚定道:“这些都是臣妾亲自查出来的,绝对不会作假。”
皇上没有说话,沉默片刻后,将手中的证据递给了宗亲。
几位大人看了之后也是面面相觑,没想到华妃娘娘当年小产,太后和皇后竟然插了一手。
一位体型偏胖的人站出来说道:“皇上,太后和皇后所做之事实在是令人不齿。”
“这让臣怀疑是不是太后和皇后娘娘联手,想要皇上子嗣断绝,然后图谋大清江山。”
另一个宗亲辩解道:“太后和皇后皆是女子,如何能登帝呢,莫不是想要效仿武则天。”
胖宗亲冷哼一声:“诸位不要忘了,太后一向偏心老十四,如今老十四还在舒舒服服的守皇陵呢。”
众人有些哑口无言,毕竟太后经常往皇陵送东西,老十四每月所用银两比他们都要多。
此时大家都明白胖宗亲所说的含义,兄终弟及,太后和皇后在打这个主意。
不过太后偏心还说的过去,皇后为什么这么做呢?
难道老十四与皇后有情况,他们立刻想到先帝还在世的时候。
老十四对皇上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但是却对当时的四福晋很是尊重。
会不会是当时……,几人面面相觑,一副发现宫中秘闻的惶恐和凝重。
此时,华妃脸色变得十分难看,原来是这样,怪不得太后允许皇后对皇上的子嗣下手。
皇上沉默片刻,“此事暂且不论。华妃,你殴打皇后,擅闯景仁宫,仍需受罚。念在你事出有因,便从轻发落吧。”
“朕罚你三个月的月例,抄写宫规六遍,禁足翊坤宫,没有朕的旨意不得外出。”
“臣妾多谢皇上恩典。”华妃匍匐跪地。
颂芝立刻扶着华妃起身,两人相互搀扶离开。
胖宗亲在众人的推诿中挺身而出。
“皇上,微臣以为太后年老体弱,比较适合出宫静养,不若先将太后送到武夷山好好调理身体,接下来的事到来日再处理。”
皇上盘着珠串,脸上尽是思考之色。
许久他看着苏培盛道:“传朕旨意,命文武百官送太后移居武夷山行宫颐养天年。”
皇上语气冷淡,接着看向众宗亲,“至于皇后,天命不佑,华而不实,即日起废除皇后之位,禁足景仁宫,无召不得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