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局吃到尾巴,这群人也没商议出来由谁去对付郑家喻。
开玩笑。
喊喊就算了。
真动手。
就算真把苏泓的软肋弄死了。
苏汪详不还活着呢,到时候谁动手,报复就落谁头上。
一酒桌的人都在心里互骂,狗东西。
自己不想出手,想怂恿我们出手。
拿我们当傻子!
但是我们不动手,可是让谁谁动手…
就这么抱着小心思,谁都让动,但又谁也不动。
最后还是沙发的胖子实在不爽,医代销售缓缓的提议道,“要是诸位都不敢动,要不找人动手?”
众人看他。
医代是这群人里地位最低的。
但也是最混不吝的,梁华死了对他影响是最大的,影响多大,对郑家喻的恨意就有多重。
“诸位要是都不敢动手的话,不如就找人动手。”
“只要诸位点个头,我可以代劳…”
辽东的教授皱眉道,“这万一东窗事发。”
他忐忑不安。
他就是想赚点外快。
怎么这些人还玩搞人命啊。
医代信誓旦旦的说,“不会,匿名雇佣个雇佣兵去干,只要不暴露名字给个名字给钱…”
“谁会知道是我们动得手。”
“就算不杀了郑家喻,给她点苦头吃,也算出了口气,难道诸位都忍得下这口气。”
忍得下,但也不能张口说啊。
多丢份啊。
最后,老张慢条斯理的道,“做干净点。”
医代眼露喜意,“张老,我就喜欢你这干脆劲,你放心,我保证在座的诸位都不会被影响到的,非常干净。”
这事,他老练了。
这边,协商定了,饭局也就散了。
谁也没把这事放在心里,交给这医代去办,就等消息回馈就行了。
而这医代,酒局散了后又把女人拎回家里发泄了一会,然后才去洗澡找了个电话打出去,他找的是自己老家的表弟,以前砍过人坐过牢。
出来后吹嘘在牢里认识了谁谁谁,都是大佬。
医代找他办过几个事,都很利落。
这次也给了他五万,让他去料理料理一个叫郑家喻的人。
表弟立即问道,“哥,这听着是个女人的名啊,什么来路?”
“你别管什么来路,就说能不能办。”
对面立即道,“看哥你要生还是要死的。”
“要死的话,五万太少了,一条人命,我认识的那个雇佣兵他刚坐牢出来,你让对方冒风险进去,怎么也不能低于二十个。”
“可以,死的二十个,活的就五个。”
“行。”
双方达成了交易。
医代立即道,“我把资料发给你。”
资料,郑家喻的资料。
医代把对方的信息打了过去。
郑家喻,十七岁。
表弟:“哥,没照片?”
医代皱皱眉的道,“你自己去找,这女娃的外公是沪市的富豪,不难认。”说着把酒意上来,把手机一丢,直接倒在床上呼呼大睡。
梦里都是手下败将跪在地上哐哐磕头。
而这边。
表弟看着表哥发来的信息,调头给一个人打了电话,“喂,哥们,来活了,你不是说你认识什么雇佣兵吗?收拾收拾一个女娃,死的十万,活的二万,干吗?”
对面把单接了。
然后转头找上了一个刚从局子里出来的,对方好赌,一出来就赌钱,手头极度缺钱:“收拾一个人,五万死的,一万,活的!”
赌狗差点一口痰呸他脸上。
啥玩意儿?
一条命的给五万?
瞧不起谁呢?
搁这里扰乱市场价老子举报你都不止五万吧。
他正要骂人,不过转念忽然想到了什么,接下了这单。
两个小时后。
这单落到了一个叫彪子的人手里。
赌狗许了他一千,说不用死的,就把人收拾收拾,拍几张照然后交差恐吓恐吓就行了。
彪子拿到目标的资料。
十七岁,小姑娘。
威胁威胁打一顿,那不要太好对付了啊。
喜滋滋的接了单。
又在路费上讨价还价了一笔,然后出发前往了沪市去。
而这边。
杨瑶因为财产被查,此刻带女儿住在酒店,发出去的消息久久等不到回复,不由气的把手机摔了出去,很快就捡了回来,起身出门。
……
……
湾岛这边。
大宝接到了苏泓生病的消息,并且从网上的媒体已经看到了相关照片等等了。
郑文栋给她打了电话,说他和苏迎,跑跑已经都在沪市了。
大宝道,“我马上订票。”
她上网要订飞沪市的票,结果这边票没订成功。
恶劣天气。
飞机延班出行了。
机场的人此刻正不断的在安抚旅客。
大宝没有过去凑热闹,而是在网上搜索了相关的天气预报,明确了是受低压台风影响导致的,估计等天气恢复也要两天。
她和爸爸妈妈视频,“我在机场旁边的酒店入住,等这边航班恢复我就飞过去,外公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