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云宛如一座巍峨的山峰,身姿笔挺而矫健,步伐沉稳且有力,一步一步地向着金家走来。
他的面容看似平静,实则内心如翻江倒海般思绪万千。
刚刚与白袍人的那场惊心动魄的交锋,虽暂时以一种微妙的平衡落下帷幕,可其间所潜藏的无数疑问。
而此刻的金家,早已被一种凝重而压抑的气氛所笼罩,众人如热锅上的蚂蚁,焦急地聚集在庭院之中,眼睛一眨不眨地紧紧盯着门口,仿佛那是连接着未知命运的入口。
当牧云那熟悉而又令人安心的身影终于踏入家门的刹那,仿若一道曙光穿透了厚重的乌云,那股长时间压抑在空气中的紧张气氛,如同紧绷到极致的弓弦突然断裂,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所有人悬着的心,就像被一双温柔的手轻轻放下,重归安宁。
众人满怀欣喜与关切,如众星捧月般簇拥着牧云回到金家大堂。
大堂内灯火通明,却因众人的凝重而显得有些沉闷。
魏云柔那如同灵动小鹿般的眼睛里,此刻满是按捺不住的好奇光芒,她轻启朱唇,率先打破沉默,清脆悦耳的声音在大堂内悠悠回荡:“云哥哥,那白袍人到底是谁啊?”
这声音仿佛具有魔力,瞬间点燃了众人心中潜藏已久的共同疑问之火。
大家像是被同一根无形的线牵引着,纷纷将目光齐刷刷地投向牧云,眼神中交织着期待、好奇与一丝敬畏。
牧云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淡淡的、仿若能洞悉一切的微笑,他不慌不忙,气定神闲地说道:“这事等你师傅醒过来后,你们就清楚了。”
他的语调平缓而又充满神秘,恰似一湾深邃的湖水,让人难以窥探其底。
众人面面相觑,脸上写满了疑惑与不解,可又忌惮于牧云的威严与神秘,不好再多做追问,只能在心中暗自揣测,只当是牧云不愿在此时将白袍人的身份公之于众。
就在这大堂内略显尴尬的沉默如潮水般蔓延之际,一名下人神色匆匆,脚步急促地跑进大堂。
他的额头布满汗珠,衣衫也因奔跑而略显凌乱。
只见他单膝跪地,身体微微颤抖,却仍强自镇定地高声禀报:“启禀各位老爷、少爷、小姐,金无双前辈醒了。”
牧云轻轻一笑,那笑容仿佛蕴含着对一切尽在掌握的自信,他轻声说道:“你们看,这不就来了吗?”
继而,他微微侧身,目光温和地转向那名下人,语气温柔却又不失威严地问道:“无双前辈何时可以行动?”
下人恭敬地低下头,眼睛盯着地面,不敢有丝毫懈怠地回答:“回先生的话,无双前辈已经可以下床走动。”
牧云微微点头,若有所思地思索片刻后,缓缓说道:“那便请无双前辈到大堂里来,我也正好有些事要问问她,正好大家对此事也好奇,那便让大伙都听听吧。”
那下人闻言,下意识地抬头看向首座之上正襟危坐的金元老祖,只见金元老祖面色凝重,眼神深邃,微微点头示意之后,下人才如获大赦般躬身退下,脚步匆匆地快步走出大堂去请金无双。
不一会儿,金无双的身影出现在大堂门口。
她的面容略显苍白,仿若被一层薄霜覆盖,却依旧难掩那股与生俱来、深入骨髓的威严之气。
她迈着步伐,虽略显虚弱,却每一步都走得极为沉稳,仿佛脚下的大地都在为她的步伐而震颤。
她先是朝着金元老祖所在的方向,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交叠放在身前,恭敬地行礼,口中说道:“老祖,让您担忧了。”
那声音中带着一丝愧疚与自责。
随后,她才缓缓转身,面向牧云,眼神中瞬间充满了感激与敬重,犹如深邃的潭水倒映着璀璨的星辰,说道:“先生,许久不见,您又救了老身一命!此次大恩,无双不知该如何报答。”
牧云连忙向前迈出一步,身姿挺拔,双手抱拳,高高举起,拱手还礼,动作行云流水,尽显谦逊与风范,说道:“无双前辈客气了,您能平安醒来,便是最好之事。今日请前辈前来,实是有诸多疑惑,还望前辈不吝赐教。”
金无双微微点头,眼神坚定而诚恳,说道:“先生但说无妨,只要是无双知晓之事,必定如实相告。”
大堂内的众人此时皆屏住呼吸,大气都不敢出,目光如同灵动的精灵,在牧云和金无双之间来回穿梭。
牧云神色凝重而严肃,也不再有丝毫客气之意,径直开口问道:“你之前体内有一股神秘的外力,这股外力就是你这次走火入魔的原因。如果我猜得不错,你回隐仙岛后,是不是去过隐仙地心,而且,若是我所料不差,是有人故意引你去的。”
金无双听到牧云这番话,脸色骤变,犹如被一道惊雷击中,眼中满是惊讶与疑惑,她脱口而出问道:“先生,您怎么知道?”
牧云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说道:“你是不是在地心,遇到了一个白袍人,这人看不清脸面,而且话很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