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船遮天蔽日的依旧缓慢而坚定的向着天庭驶去。
只是在飞船经过的地方,却下来了百十来号天庭穿着的人。
这些有些是天兵制式铠甲,有些却是神将明光凯。
但,此刻的他们却暂时不受天庭调派,而是遵循着他们师门太上教的命令,重返十万大山!
王牧之自然在列。
这百十来号人下得飞船来也只是简单的寒暄了两句,便以三人为一组,各施手段向着十万大山而去。
一时间几十道流光闪现。
李塞金看着人都走的差不多了,便也缓缓说道:“我等也出发吧?”
王牧之自无不可,宁不凡也一副无所谓的态度。
李塞金有些觉得他这次怕是带了两个没心思考的“打手”了。
他单手一挥,一只木制飞鸟凭空出现,而后幻化长大,这正是王牧之初入太玄后与陈创所乘坐的那只飞鸟。
一时间他竟有些缅怀曾经的岁月起来。
三人乘上飞鸟,一路不徐不疾,这任务没有时效性,若遇危险也可以随时撤退,所以,倒真算是一个不太危险的任务。
直到此刻,王牧之才有些好奇的问道:“李师兄,你去太玄派有几年了?”
这倒也不算什么秘密的问题,且他去太玄的任务虽说没有完美完成,但确实也算打听到了准确的消息,剩下的自然有太上教处理。
“大概有个十年了吧。”
王牧之也对他三年的太玄生涯有了缅怀,即使陈创再如何不好,但那个地方确实是他修行的启蒙之地。
“那李师兄是否对太玄有了感情呢?”
李塞金冷冷一笑:“一群道貌岸然之徒,又能有何感情?”
宁不凡插话道:“十年都没有一点感情?”
王牧之也觉得这话有些过了,除开对陈创的夺命之仇,其余人并无对他不妥。
李塞金不再回答,似是懒的说这件事。
王牧之又开口道:“师......陈长奇长老可还好?”
李塞金却不回答这个问题,而是悠悠的说道:“你猜当日要你去邺城,除开玄怪密录,还有何人要你去死?”
王牧之心中一惊,还是忍不住问道:“难道是陈长奇长老?”
李塞金冷笑道:“不然你以为只是作为师兄的陈创敢要你的命?其实从你踏出太玄的那一刻,你就注定是被太玄抛弃了。”
王牧之有些想不通,他走时那陈长奇还对他的修行进行了指点,甚至于给了他一本与人对敌的《幻火录》,怎么转眼便要他死了?
李塞金似是看到了王牧之眼里的疑惑,悠悠说道:“谁会希望自己的徒儿是个冒名顶替的人?万一有一天被人发现,丢脸的可是他这个做师父的......”
竟就是为了这么一个理由?或者说就是为了这么一点颜面?
几人沉默间,王牧之又再次开口道:“那,我带来的那个家丁,姜潜如何了?”
李塞金摊了摊手:“谁会去在意一个家丁?事后我原以为你也死了,所以也没甚在意那个叫姜潜的,想是要没事的话,应当还在外门修行了。”
飞鸟又行了半天,一时间沉默的王牧之冷不丁的开口道:“我想回太玄去看看姜潜。”
李塞金原以为那姜潜也不过就是王牧之的家丁,没想到,这王牧之居然为了姜潜还想回到太玄去看看。
若是王牧之以叶真的身份回去,怕是陈长奇绝对不会放过他!
李塞金也沉默了少许,这才说道:“几年都过去了,也不怕耽误一会儿,待得太上教对那边的事情尘埃落定了,师兄我亲自带你回去,怎样?”
王牧之思考了一会儿,确实也有几年的光阴了,于是便点了点头。
因为飞船并未走远,那飞鸟的速度也比之飞船并不慢多少,所以也不过一天的光景,飞船便抵达了十万大山。
三人找了一处僻静处落下,待收了飞鸟,李塞金这才小心翼翼道:“一路小心,切莫惊动了妖族,若事不可为,便按原路退回。”
宁不凡此刻也收起他那副无所谓的态度,略有严肃的点了点头。
十万大山是一整片山脉,所以哪怕进来太上教百十来人自然也如一条溪流汇入大海般毫不显眼。
但这里毕竟是妖族几百年来繁衍生息的地界,至少李塞金们这一组行进的确实用万分小心来形容都不为过了。
只不过一个简单的邪魔雕塑,在十万大山,自然如大海捞针般,哪是他们百十来号人可以“地毯”式探索的。
至少那些妖族的聚集地是毫无办法的。
但这一路李塞金似乎对方向极为笃定,不论几人如何在十万大山中搜索,但始终围绕着最深处的一个方向缓慢前进着。
王牧之在这搜索的七八天左右便看出了一点端倪,但每个人都有秘密,所以最初也没多说什么。
为太上教出力,对他来说自然也无可厚非。
可越是深入,王牧之终于忍不住了,总不能为太上教盲目到丢了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