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都市小说 > 不可信奉 > 第500章 发展善悯情报系统的重要性
    在吴玉瑛担任德爱第二传播者的当天。

    便源源不断有破惘者相继加入她麾下。

    还包括几个高阶!

    不过这些人自当都是隐藏了自身境界的。

    包括吴玉瑛本人。

    让德爱的人知道吴玉瑛是一个超阶,还带来了那么多高阶……

    想也知道肯定有大问题,德爱指不定就不干了。

    庄园别墅里。

    江渊听取着王柔那边的汇报。

    “德爱的人相当配合,所有加入吴玉瑛麾下的破惘者,他们都帮着承认了其是德爱的人。”

    “等过几天,人员稳定之后,便可以把德爱给彻底灭亡了。”

    王柔说道。

    江渊点了点头,说:“告诉朔风,这次的计划,绝对绝对不能再出现任何纰漏。”

    “这次计划,是真正意义上关乎我们救赎组织未来是否能救赎世界的基础!”

    “出现纰漏……就不是罚救赎点可以揭过的了。”

    王柔说道:“知道了,我会叮嘱他的。”

    江渊便不再在这个问题上多说。

    昨天对第四传播者的行动,虽然是那个市的分部部长的问题。

    并且潜伏者哪里是那么好找出来的。

    就和伪装者一样。

    伪装者有多么难找,潜伏者也就有多么难找!

    不过!

    将潜伏者找出来、保证计划绝对不能出现纰漏,本身就是朔风负责的事情。

    也的确出现了纰漏,好在在控制范围之内。

    接下来的行动,那是真的一点纰漏都不能出的。

    这次只是罚了朔风几万救赎点,朔风心甘情愿的认了。

    其实他也后怕不已。

    而出了昨天的纰漏后,这次即将派遣到吴玉瑛麾下的那一批破惘者,本来都已经确认了好多遍,但朔风依旧是不放心,又确认了好多遍。

    直到终于确认其中的确不会存在潜伏者后,这才安下心来。

    想到这里,江渊开口说道:“凌晨的时候,岳难愁同意把善悯的直属情报组暂时交由我来管理。”

    “这段时间,你就尽快派人逐步接手善悯的情报组织。”

    “一是借此机会,弄清楚善悯总部到底安排了多少潜伏者,又是哪些人。”

    “二是为之后我全面接手善悯后,情报组织能快速运作起来。”

    “善悯在并江省经营了几百年,即便自从岳难愁上任,情报组组长是他一个曾经的亲信,能力不怎么样,导致善悯的情报组织远不如前。”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情报组的情报能力只要运作好了,加上咱们救赎组织的情报网络,至少在这并江省内,任何的风吹草动都将逃不出咱们的眼睛。”

    “所以情报组那边,尽快安排有能力的人过去,为之后的接手做准备。”

    王柔记录着。

    等江渊说完,她思索了下,问:“那安排池中月过去?”

    江渊摆了摆手,说:“别了,她现在给我当秘书助手,已经进入角色了,有了她的帮助我轻松多了。”

    “现在再把她调走,我又有得忙了。”

    王柔无奈地道:“那就只能让省总部那边安排人了。”

    “咱们当初那一伙人……”

    “不论是林乐、陆中游、宋夕澄、楚东、还是季望舒……”

    “都不适合情报这个位置。”

    江渊顿时好笑。

    也是。

    你能想象,情报组组长这么重要的一个位置,如果是林乐来担任的话……

    那将是怎样一场恐怖的灾难?

    “算了,那回头我再和萧长老那边联系下,让国总那边直接给我安排个能人下来吧!”

    “不求境界,只求能力!”

    江渊思考了一下,如此说道。

    他发现,哪怕是并江省省总部,也没有特别合适的人选。

    蓝伯戎那边,因为神明联盟的任务,如今大区总部焦头烂额,人手严重不足。

    任务才开始短短半个多月的时间,双方明里暗里交手了无数次。

    再从大区总部那边调人显然也不合适。

    其实说起来,情报组组长,就只是一个人、一个位置的事儿。

    但这个位置,依照江渊未来的规划,太重要了。

    必须安排一个有绝对能力的人来执掌才行。

    为什么这么说?

    江渊对善悯的未来规划,是必然要走出并江省,往中型、大型、甚至是超大型恶魔组织的层次去靠拢的。

    那么情报,单靠一个救赎组织远远不够。

    不是说救赎组织的情报不够强大。

    而是救赎组织的情报系统拥有太多且太高的局限性了。

    不像善悯。

    善悯是恶魔组织,情报系统就是光明正大的。

    甚至可以光明正大的利用各种官方渠道对你进行调查。

    单单这一点。

    便将救赎组织甩出去老远了。

    因此。

    未来江渊对善悯的情报系统,可以说是最看重的一件事了。

    其实未来的善悯情报系统也是由破惘者组成,只是拥有一层可以肆无忌惮的身份,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