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师兄马甲暴了后,男主秒变偏执狂 > 第724章 穿衣服
    但是并没有,

    可能萧玉书没了力气,所以不想理会自己外也没别的举动。

    这不是值得时望轩庆幸的事情,

    恍惚间,

    他好像听见了萧玉书真心实意的什么话,但是头太疼了所以没记清,

    本想再仔细问问,再确认一遍,再听一遍对方究竟是什么意思,

    却不料彼此间好不容易缓下来的、能平平静静说上几句话的气氛又被时望轩的冲动毁了个彻底,

    事中妙滋味,事后乱慌张,

    这大概是每个冲动的男人都会有的心理,

    只不过时望轩犟,又慌又不肯露出来。

    不过这并不妨碍他脑子里天马行空想一堆乱七八糟坏方面的设想,

    时望轩甚至连两人一朝回到解放前、甚至更前的坏结果都想到了,

    但就是没料到对方会突然哭出来,

    还是压抑不住、委屈又闷气的呜咽,

    萧玉书发出的这一声毫无疑问又在时望轩自己恼自己的这码事上再来了一刀,

    心跳都给吓缓了一刻,

    时望轩深吸一口气,过去伸手拽住对方盖脸的衣服想拉开看看,看看萧玉书这么能装的人是不是真哭了,

    但是手刚拉了一下,就被萧玉书一把摁住。

    “别动!”蒙着脸的萧玉书说话声音囔里囔气,不甚清晰,但是落在时望轩带着滤镜的耳里,就是憋着哭呢。

    仅仅停顿了一秒,时望轩就唰的一下十分利索的给人掀开。

    “艹!”

    萧玉书转而又快速用双手捂住脸,语气激烈压抑道:“你干什么!”

    听这声音,好像真的窝了不少火,

    时望轩唇抿的很紧,半晌才低声道:“现在知道挡脸了?”

    不然呢?

    你他妈的刚才给我机会了吗?

    萧玉书整张脸挡的严严实实的,就是不肯直面这惨痛的一切。

    但他这么做也仅仅挡住了脸,别的在时望轩眼里还是一览无余,什么痕迹都看的一清二楚。

    因为萧玉书盖住的的也就脸和某些底线,剩下的全裸着,白白净净的,上面一串串暧昧红印,

    从脖颈锁骨到腰腹大腿,

    时望轩的视线还没往下转移多少,就听萧玉书继而又憋着气道:“你上一边儿去,我穿个衣服。”

    差点又飘走的注意又被扯了回来,时望轩能听他说什么是什么?

    立马我行我素的去扒拉萧玉书挡脸的手,却不想遭到了对方强烈的拒绝:“别碰我!”

    别碰了别碰了,

    我这身子骨再也经不起下一次折腾了,

    放过我吧!

    萧玉书内心悲催道。

    而时望轩不知道萧玉书内心的真实想法,

    满脑子就只剩下看看对方到底哭没哭这一个念头,硬是非要扒拉萧玉书的手,

    结果当然是萧玉书一剧烈反抗,然后成功扯到了痛处。

    “嘶——”

    萧玉书沁出了眼泪花,咬着后槽牙道:“你没完了是么?”

    这下时望轩真松手了,一点动作都不敢再有。

    脑海里的魍魉看不见外面啥样,但是听见了萧玉书类似于哽咽的声音,也以为时望轩欲求不满还想给人痛上加痛,

    一向道德为负的老鬼头一次这么正直,痛批时望轩道:“嘿!你这个小子真不是个东西,怜花惜玉懂不懂!循序渐进懂不懂!”

    “照你这么搞,非把人搞坏了不可!”

    被误会的时望轩白挨了顿数落,蹲在原地伸手也不是收回手也不是,神情僵硬的宛若石头雕出来的,硬邦邦的毫无柔缓。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第一次碰见这类事,

    气运之子思维缜密的大脑在这一刻有点转不过来,还真不知道接下来要干什么,颇有种双手无处安放的窘迫。

    这种时候,还得是见多识广的魍魉来提醒:“愣着干毛啊,你看他现在有力气自己穿衣服吗?”

    此话犹如迷雾明光,时望轩总算找到了事去做,

    可是当把人扶起来要穿衣服时,萧玉书却来了一句:“你干什么?你还没够吗!”

    这时候萧玉书听不见魍魉说话,

    所以时望轩被老鬼误会完又被面前人再误会一次,他脸色发青道:“穿衣服,你以为什么?”

    呃......

    我以为你还没够。

    这下又换成萧玉书自己尴尬了,这种尴尬丝毫不亚于之前被魍魉故意挖坑调侃的那次,

    但是让别人帮自己穿衣服这件事的尴尬程度也小不到哪儿去,萧玉书刚想拒绝说自己来,可刚一动,牵一发而动全身,那点不可言说的痛瞬间弥漫开来。

    行吧,

    那你穿吧,

    萧玉书索性眼一闭,就这么靠在时望轩怀里任由对方动作,

    全书实力巅峰的男主给自己更衣,

    这堪比皇上一样的待遇,

    说出去还不在桑禹面前吹死,

    反正萧玉书就是这么安慰自己的,还是两手捂着脸在心里安慰。

    但他不知道,

    自己这样腿不动腰肢也软的摆烂模样落在旁人眼里又是何等旖旎风景,

    本来又不是脑子里全是什么上不得台面之事的风流之人,

    时望轩自然不会同魍魉所言那般欲求不满再欲二回。

    但是,

    时望轩也不是什么清心寡欲、坐怀不乱的清雅道士,当然做不到把目及一切皆当作虚无。

    他手上轻缓仔细的给人穿着衣服,可目光却控制不住的往别处挪。

    角落里被时望轩嫌碍事丢开的那把刀上还燃着火,光线昏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