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若越说越起劲儿，沈离听得也是越来越有兴趣。
两人一直在说呀说的，连茶水都喝了两壶了。
成果也是喜人的，杜若记得手都酸了，后面的那些点子才由沈离来写。
沈离写的字儿很好看，怎么说呢，字如其人，长得都那么看。
打个比方，就如语文老师跟小学生写的字的区别。
杜若就是那个小学生，倒也不是螃蟹爬，就是看上去就幼稚。
两相对比，杜若想把自己写的那些纸给藏起来，太难为情了。
“你字咋写得那么好看？”杜若嘟着嘴说，“练了多久？”
沈离咧嘴一笑，“想学？”
杜若装作很不在意地说：“你这不是多此一问吗？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