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有一个问题,说出来,我就放你走。”
我往前走了一步,一脚踢在了他的身上,赵老七趴在了地上,我踩着他的一只手。
“我知道,当初的事情你是参与了的,告诉我,是谁做的。”
“我,我不知道呀,方老大,祖宗,爷爷,我真的不知道呀,我真的不知道。”
赵老七拼命的求饶,可我的脚越踩越用力。
陆恒出事,原本不用那么惨烈。
就是有那么几个人,在陆恒已经没有办法抵抗的时候,选择了削去了陆恒的五官,而这赵老七,正是当时在场的人之一。
为了调查这件事,着实费了一些功夫,可还是被我给知道了,不然,我没必要到这工地上来。
工人中,也有赵老七的人,他们白天是工地搬砖的,可另外一个身份就是跟着赵老七的混在。
我和他们搞关系,给他们好处,就是要确定这件事,可最后能得出的结论也只有一个,赵老七确实参与了,可还有谁,他止口不提。
就是这件事,还是赵老七有次喝多了吹牛逼,不小心讲出来的,倒是便宜了我苦苦找寻消息。
“既然你知道我的名字,那就应该清楚我的手段。”
我的脚离开了他的手。
“我能知道有你,就可以查出还有谁,如果你不讲,就真的没机会了。”
我冷冷的说。
“放,放过我吧,我,我真的不知道呀。”
赵老七还在嘴硬。
“哦,好的。”
我点了点头,看了一眼旁边。
“抬过来。”
“你,你想干嘛,你们要干什么!”
赵老七害怕极了。
“既然不说,那就不要说了。”
我一抬手,几个兄弟直接把赵老七塞进了我旁边的搅拌机里。
他想要钻出来,直接挨了几下。
搅拌机的盖子被合上了,我按动了开关,搅拌机转动了起来。
几分钟后,我停下了搅拌机。
赵老七被拽出来的时候,整个人身上都是大大小小的伤口,晕晕乎乎的肯定站不稳。
票子过去了拿起了水管子,水柱打在赵老七的身上,让他一个激灵跳了起来,很快就被再次打倒在地。
“现在可以说了吗?”
我问。
“我,我......”
“好的。”
我说完,他被再次塞进了搅拌机里。
当赵老七再次被拉出来的人,整个人跟要死了似的。
“我说,我说,我说。”
他嘴不敢再硬了。
“彭兴!!”
“他的地址。”
赵老七乖乖的交代了几个名字,还有他们的地址。
“方老大,方爷爷,不是我动手的,我当时还劝了,可是他们不听呀,他们真的不听呀。”
“那我,应该谢谢你?”
“嘿嘿,不用不用,就是就是,我,我真的知道错了。”
“哦,那就下辈子,知错就改吧。”
我一抬手,几个兄弟把他抬了起来。
“你们,你们,救命呀!”
“救命呀!”
“我知道错了!”
“爷爷们,饶了我吧!”
“妈个逼的!松开我!”
赵老七求饶不成,已经开始破口大骂。
可他逃不掉的,票子让人把他塞进了一个麻袋里。
抬到了一个还没有浇灌混凝土的坑里,那里是要打柱子的,旁边已经有钢筋扎起来的造型。
赵老七被丢了进去,搅拌机发挥了它原本的作用。
一推车一推车的东西倒了进去,没人可以再听到赵老七的声音了。
“全都不要留。”
“是,哥。”票子带人离开了,他们要去工地的宿舍。
那些从前跟着赵老七混的人,全都没机会逃掉的。
十几分钟后,工地上燃起了一把大火。
因为平时赵老七的那些人是专门住在一个集体宿舍的,倒避免了伤及无辜。
工地上的房子都是简易房,如果从外面拿铁丝固定住了门窗,是没人可以从里面跑出来的,几桶汽油浇在这些睡梦中的人身上,一把火,封闭门窗,足够了。
“找彭兴!”
车上,票子此时已经和我在同一辆车上了。
既然知道了他们的名字和地址,那就要快,不然给他们知道了赵老七的事情,想必会跑。
票子打了电话,一直在待命的黑狼兄弟出动了,他们先我们一步找到了彭兴的住处,另外那些则是去往了不同的地方。
削去陆恒五官的主意,是彭兴提出的,动手的也是他。
等我见到彭兴的时候,他已经被绑在了地上。
彭兴是个很瘦的家伙,四十来岁,有两颗老鼠牙,看着就是那种让人喜欢不起来的样子。
彭兴是做装修的,其实和赵老七一样,也是跟着他们背后的老大混的,这些生意,也确实不是他们的,充其量也就是个替人干活的。
“我叫方文正,到了阎王爷那里,可以去告状的。”
说完,我接过了票子递过来的气枪。
这种枪是装修打钉子用的,气泵打开的时候,只要按动扳机,就可以砰砰砰的打出钉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