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都市小说 > 黑道:人在江湖 > 第261章 您放心,我肯定去
    “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点了一支烟。

    “我......”票子不知道该要怎么开口。

    “你还有没有把我当你兄弟?”

    “哥,你是我亲哥。”票子像是鼓足了勇气,抬头看着我说。

    “我就是......”

    “票子,你我是喝过对方血的兄弟,我的血里,有你的血,你的血里,也有我的血。”

    “哥,我都知道。”

    “你和他们不一样,苦了你了。”

    我递了张卡过去。

    “我不需要这个,哥。”

    “咱们,老人家来了,想让她跟你一样过着那种生活啊。”

    “我有。”

    “这是我的心意。”

    “哦。”

    “票子,跟着我,后悔吗?”

    “不后悔。”

    票子把那张卡攥得很紧,说这句话的时候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好,这一趟你也辛苦了。没遇到,什么别的事情吧。”

    “都解决了。”

    “嗯,你出去吧,我歇会儿。”

    就在我闭着眼睛刚过了没有一分钟,我呼的就站了起来。

    我艹啊,忘了!

    我忘了左月还在医院里面呢!

    于是我就只得自己开车赶回到了医院。

    “人呢?”

    看着空空如也的病床,哪里还能看到左月的影子。

    “你好先生,那位小姐让我把这个给您。”

    我接过一看,居然是一沓子钱。

    这姑娘,还挺有意思。

    和护士打了个招呼,我又回到了自己家的医院。

    确定票子的母亲各方面都安排好了,我还专门见了那几个医院和护士。

    冯唐已经给过他们好处,而我的谈话,则是让他们经受不住诱惑,确定留下来可以赚更多的钱。

    等我搞定这些的时候,整个人都累的够呛。本身我身体还在恢复的阶段,现在困意上涌,我找了一间空着的病房,躺在床上和衣而眠。

    睡梦中,我感觉有人在碰我。

    想要睁开眼睛,却根本睁不开。身体像是被一种强大的力量压制着,完全动弹不得半分。

    我的意识是清醒的,可身体却又不受控制。

    直到那种感觉消失,我猛的坐了起来。

    票子靠在门口的墙边,闭着眼睛不知道是在睡觉还是想事情,我这边的动静发出声音,他才睁开了眼睛。

    我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那感觉真的是太难受了。

    经历过梦魇的人肯定能够深切的体会,那种真实和虚幻之间的感受,那种身体不受控制,而大脑极度清醒的状态。

    “票子。”

    “嗯。”票子离开了墙,抱着的胳膊放了下去。

    “最近好好陪着点老人家,别的事情,不用你管。”

    “那你......”

    “有你教出来的那些好徒弟,不对,她们不欺负我就行了,当然,她们那么凶,也没人敢欺负我的。”

    票子愣了下,随即明白了我的意思。

    任雨来到医院的时候,我已经在吃东西了。

    她见我坐在病床上吃东西,身上还穿着一身病号服,立马关心的问我什么情况,得知真实原因之后,抢过我手里的包子啃了起来。

    我只是因为觉得自己身上的衣服脏了,可医院没有替换的,只能让人给我找了这么一身,换做是谁怕是都会误会的吧。

    “任雨,你以后能不能温柔一点,也不怕找不到婆家。”

    我擦掉了手上的油,别说,这大包子,比狗不理好吃多了。

    “那就让你养着我,还有萱姐,还有小蕊......”

    “停停停!”见她越说人越多,我立马不乐意了。

    “养你一个还不行,还这么多,老子那点钱怎么可能都给你们花了,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怎么,你不乐意啊。”任雨白了我一眼。

    “对了,郎建木让我问你,什么时候去一趟,他有事和你谈,还有,红姐他们也说挺想你。”

    “等忙完这段时间吧。”

    我想起了程元白他们老一辈儿的事情,不由得脑瓜子疼。

    看来,确实要去一趟了,不过不是回红楼,而是去京市。

    雷心远这小子总是突然冒出来,让我不胜其烦。

    这事儿得好好谋划一下,毕竟是去人家的地盘。

    吃饱喝足之后,任雨又回去给我拿了一套衣服,看了看票子的母亲,交代了下别的事情,我们两个就开车离开了。

    三层的小独栋,是我让郭姐买下来的。

    照理说,买房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可郭姐做事算是比较干脆的,比以前强了太多。

    价格合适,对方也没有不卖的道理。

    只不过这里远离了一些中心地带,虽然偏僻,可胜在清静,正好能够做一些我想做的事情。

    “这几天你就在这边盯着,要快,别怕花钱。”

    “放心吧,花钱这事儿,我拿手。”任雨娇笑着。

    “另外,这里,还有这里,包括那边的一些地方,装上监控。”

    “明白明白。”

    “明白就好。”我捏了下任雨的脸,不等她报仇,就逃也似的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