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胁谈不上,只是想告诉你,我能做到的,你未必可以做到。你能做到的,也只有这样了。”
郎建木似乎像是换了个人,整个人的气势一下子就起来了。
他抱着胳膊,稳坐在对面,盯着我看,我也算是心理素质比较好的人,还是被他看的有种不自在的感觉。
坦言说,现在的我即便是面对生死,或许也没有那么大的波澜,可他的那种气质,让我许久以来,再次产生了退却的感觉。
完全不受控制的那种退却感,只是因为他此时面无表情的盯着我。
“对了,你还有个姐姐,叫,方文雁,对吧。”他口气一变,边倒茶边恢复成先前那种很和蔼的模样继续说。
“如果你敢打我姐的主意,我现在就会弄死你。”我用力的捏了下茶杯,所有的退却感荡然无存。
“别那么大火气,喝茶,绿茶能够败火。”
“我年轻的时候呀,和你差不多,被人一句话两句话的,就能挑起火来,但是到了我这个年纪,想要的就是个稳定,而你,打破了这种稳定。”
他拿出我捏着的茶杯,重新换了一些新的。
看着茶杯里冒出的热气。
“别费口舌了,说吧,你到底想怎么样?”
“握手言和,不计前嫌。”
八个字,郎建木说的轻描淡写。
“我要去五楼。”
“不行,这是底线。”
“那就是没得谈了。”我站了起来,头也不回的就要走。
“你会后悔的。”郎建木轻声说。
“那就等后悔的那天再说吧。”
我拉开了门,却并没有走出去。
因为郎建木已经到了我的身后,他重新把门给关上了。
“我倒越来越觉得你这个小子有趣了。”
郎建木把我按回到椅子上,丢下一句话之后就开始喝茶。
“我们做个交易吧。”
十几分钟后,我和他一前一后回到了楼梯处。
如我先前所想到的一样,这里刚刚又经过一场大战,不少人都是挂彩流血的,只是刚才的办公室在最里面,我居然一点都没听到外面的声音。
而我开门的时候,那时已经停止了。
“哥。”
“正哥。”
“正哥。”
冯凯泽他们几个连忙到我近前,查看我是否有事。
他们身上也有不同程度的伤,站在旁边的包豪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鼻青脸肿的看着票子,想必刚才被票子给胖揍了。
“她给挠的。”
我看了一眼沙晋鹏,脸上有几道子伤口。
他指了指正在流眼泪的刘红,看来是没想到女人彪悍起来的战斗力,这才大意失荆州,被抓了一把。
“走吧。”
郎建木带着我站到了通往五层的暗口,表面看,这只是一堵墙,并没有什么特别,甚至墙面上还有些蜘蛛网。
能被沙晋鹏发现,也真是不容易。
郎建木用手在墙上敲了几下。
片刻之后,里面也同样敲了几下。
郎建木回身看,红姐他们都转过身去。
他再次转身,在墙上五长一短的敲了两遍。然后拉着我后退了两步。
刚站定,就见房顶的位置动了,原来墙只是墙,真正的玄机在头顶。
头顶出现了个一米左右的方口,随后就有一把梯子落了下来。
“是不是没想到。”郎建木颇为得意的看了我一眼,我则嗤之以鼻。
到了五层,才发现上面与楼下的情况并无不同。
除了一条走廊外,两旁都是房门紧闭的房间。
唯一不同的是,五层很黑,如果不是有人拿着手电给我们照明,根本不能看到上面的情况。
“包豪?”
我不禁愣了下,因为其中一个拿着手电的人,居然是包豪,可很快我又觉得不可能。
因为面前这人虽然和包豪如出一人,但脸上没伤,整个人透出了一种包豪所有的儒雅气息。
“轻声些。”
“这是包豪的孪生兄弟,包明。”
郎建木示意包明无碍,不过自己则压低了声音解释。
我被他们三个到了一个满是显示屏的房间,房间里还有几个人,见我们来了,立马都站了起来。
从他们的身形和动作来看,都是练家子,并且不是普通的练家子,应该是退伍兵。
我这才明白,原来这里的监控室,楼下几层的情况都被一目了然,也包括楼下每一个包间里的情况。
想到自己上次的事情,原来早已经被人尽收眼底了。
郎建木走到了一扇小门旁,按了密码,领着我走到了里面。
在里面的隔间,推开了个衣柜,我们又到了第三重隔间里。
里面只有一张桌子和一把椅子,再就是满墙的显示屏,比刚才所见到的更大了一些,而且画面看起来也更加的清晰了许多。
我看着那些屏幕里的人,有些已经睡着了,还有的正在做着让人觉得不可思议的事情。
画面任谁看了都觉得春光无限好,我更惊讶的是,那些人,真的太会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