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玉:完了,完了,这是要滚犊子的节奏吗?
虽然有些心虚和慌张,但还算稳的一批。她坚信小姐会救她于水火的。小姐自从落水后,对她们都很宽容,从来没有对她们责罚过。哪怕偶有犯错,笑笑也就过去了。
红一红二看着丝毫不知悔改的红玉,心里无奈叹息,道了一声珍重。
她们为人奴婢,主子再好是主子,奴婢再得脸,终究越不过主子去。
红玉僭越了!
“红一,去前厅告诉五老,林某和妹妹今日就不留他们午饭了,多谢他们今日前来送药,改日定当上门拜谢!”
“是!”红一躬身出去。
“红二,去将院里所有人叫过来。”
“是!”红二躬身出去。
红玉双眼死死盯着林峰,等着他的示下,大家都有事干,没道理留她一人在房里的。
但是她等了又等,也没有等来大少爷的一个眼神。
红玉的脑回路也是可以的,居然粉面含羞了。
大少爷这是心疼她了,吩咐这个,吩咐那个,即使不舍得吩咐她,不舍得让她跑腿。
红玉头顶一片万丈光芒,前途亮晶晶的。
林峰察觉到红玉炽热的眼神,一个冰冷的凝视。果然府上的下人,该好好地整治整治了,不该有的心思该清理清理了。
红玉瞬间脊背发凉,陡然惊醒,梦醒时分,她知道她前途凄凉了。
都怪小姐太纵容了,宠得她忘记了自己的身份,起了不该有的心思。在跟红竹换位置时,她就有些找不着北了。
可是,如果能往高处走,谁又愿意待在污秽的淤泥地里呢?
难道她就不该一世为奴为婢吗?
半炷香不到的时间,梦想家园的所有下人都站在了林小鱼闺房门口。
管家也等候在侧。
林峰轻轻关上房门,面对着下人站着,身上的气势全开。
“小姐心善,所以从不苛责惩罚下人。今天你们在这,我愿意吃穿用度供养你们,是因为需要你们照顾保护小姐,这就是你们存在的意义和价值。如果做不到,那么你们在我这儿就一文不值。”
院子里的下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都战战兢兢的。
只有红竹、红颜和红玉是林府的老人,其余一众下人都是到林府不到一个月,自问并没有偷奸耍滑。虽不算多勤快,但绝对是安守本分的。
但凡被主家发卖出去的,再要寻得好人家,就不容易了。
心里都忍不住一阵悲鸣!
“小姐是什么性子你们很清楚,只要你们真心对她,她必定真心对你们,甚至从未将你们当过下人。但是,如果有人不安本分,起了不该起的心思,那么林府便再不是你们的容身之所。”
林府的声音冷厉无比,犹如利刃直刺红竹、红颜和红玉三人心脏。
她们是从京城跟过来的,林小鱼自幼就是骄纵蛮横的性子,却也从不惩罚她们半分。在生活上和精神上都非常依赖她们三个,不然不会当初满院子的下人,就留下了她们三个。
尤其是在遭受佳柔等人的折辱后,常常拉着她们三个哭诉。
久而久之,红竹三人便觉得林小鱼离不开她了。在红一等一众新人入府后,她们三人更是觉得高人一等,行事言语间,处处出格。
“红一红二红三以后贴身跟着小姐,红四红五代替红竹红颜原来的位置。”
林峰说完,看了管家一眼,示意剩下的交给他后,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他今天本是有定好的行程的,只是实在不放心妹妹的身体。
他看到五老跟妹妹相谈甚欢,便知她身体确实无碍,因为五老近来对她的关心不比他少。
都准备要出门了,结果棋一禀告说,嚷嚷着“我不行,我不会,我不懂,我是条咸鱼”的妹妹居然要给五老把脉施针。
这他能忍?
凭啥啊?
他一个嫡亲的哥哥,几次三番旁敲侧击,林小鱼就是严防死守。
再问就是——
我不会,我真不会!
我不懂,我真不懂!
我不行,我真不行!
——说好的不会,不懂,不行呢?
在这些“爷爷”面前就啥都会,啥都懂,啥都行了!
也不当咸鱼了!
不仅把脉,还施针!
简直就是把他作为哥哥的尊严踩在常乐城的大街上,使劲儿的摩擦!
坚决不行!
当林峰匆匆赶到的时候,就碰到林小鱼虚脱倒地之时,这火气值,直接顶格。
更憋屈的是,五老两眼放光,恨不得伸手抢人,那是他妹,他们这些老不休眼红个屁啊!关键是,妹妹的药丸还要靠五老,轻易不能开罪。
今日,他就是整个常乐城最憋屈的哥!
这还不够,这群小丫头片子,看着主子受累昏迷,居然一点也不心疼。收拾不了五老,还是收拾不了几个小丫头吧。
当然,这几个小丫头片子,也确实自视甚高。
红竹,红颜和红玉三人松了一口气,虽然被顶替了位置,但终究没有被发卖出去,凭着小姐的性子,她们求一求,小姐准保让她们各回各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