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于妖界苟活 > 第225章 妻子?不不不,你认错妖了
    离开的少女正是花汐汐这一世的转世。

    长大的身体并不像那个时候那般肉嘟嘟的。

    所有记载当中也没有关于团团妖长大的样子。

    在所知道的妖记忆中,团团妖的一生都只能是孩童大小。

    不知道是否与长生果有关,她成长为了少女模样。

    她打量着现在的自己,气愤的表情,长长的白发。

    “臭妖坏妖,什么妖皇,不问青红皂白就凶我,破妖。”

    她气呼呼的走在万妖国之中,也没有妖能认出她了。

    她也穿上了一件普通的衣裙,是以妖力幻化而来的。

    腰间挂了一串铃铛,走起路来叮叮当当的响着。

    她迈着大步向前走,来到了一处花田,张口便死死的咬住了一朵花。

    希婳来采花便看到了这一幕,随口一问“这花是跟你有仇吗?”

    她松开口问道:“妖皇是什么妖?”

    “花妖呀!怎么了吗?”

    她恶狠狠的将那花的花瓣吃掉,仿佛生吃了金琥一般解气。

    “妖皇怎么你了?他可还是昏迷不醒着?”

    意识到事情不对的希婳,轻声问了问。

    花汐汐听到后化愤怒为食欲,开始狂吃花瓣。

    丝毫没有问这花是谁种下的,自己吃了要不要赔。

    希婳没有得到回应,看着她的神情也猜到了什么。

    随即以槐叶传信给余澜,问其原因。

    余澜急匆匆来到了金汐阁便看到倒在地上的金琥。

    探了探口鼻听了听心跳,喜悦充斥在心头。

    他低声说了一声“感谢团团。”

    随后将金琥抱上了床,槐叶将金琥的情况告诉了希婳。

    希婳理清楚一些事情以后,也猜到了面前这个妖是谁。

    在看花田,已经没有了花瓣,一个个花杆上顶着的都是泡泡。

    “我第一次觉得泡泡不太顺眼。”

    花汐汐打了个饱嗝“姐姐你是在跟我说话吗?你说什么?”

    “没什没什么。”希婳摆了摆手说道。

    心情好多了,两个妖也坐在花田旁说了一会话。

    可是希婳始终都没弄明白,她为何生这么大的气。

    花汐汐说了一会话才意识到,自己将面前姐姐种的花吃掉了。

    她像一个犯错的孩子,低着头说道:“这是姐姐的花田吗?对不起奥,我可以帮你做些什么吗?”

    希婳摇了摇头“无妨,我还有别的花田,不过你若是想吃蜜豆,随时欢迎。”

    “希婳姐姐?你怎么越来越漂亮了?”

    花汐汐认出了她,初到万妖国的时候便见过了。

    “你是团团妖吧,如今长大的模样可真好看,同我那妹妹一样。”

    “希婳姐姐还有妹妹?”

    “是啊!不知道何时才能见到,我研制了妖果蜂蜜给她,倒是也没好好叙叙旧。”

    “那她现在去哪里了?”

    希婳垂眸道:“不知道,希望她开心快乐。”

    “希婳姐姐,你放心吧,她一定会好好的,过得开心,也会惦念着姐姐的。”

    希婳笑了笑“是吗?那倒是也不错,走吧,带你去吃不同口味的蜜豆。”

    “蜜豆还有不同的口味?我以为只有奶香的呢。”

    “上次给你的是新品,你可是个有口福的小妖。”

    花汐汐把所有的不开心都抛在了脑后,笑着便跟了上去。

    她在希婳住处喝了三日的蜂蜜,一起去祈福。

    祈福树下她拿着一个红色的香囊,内部装了一个愿望。

    是她纠结许久写下的,刚挂在枝头便听到一个声音在她身后。

    “娘子。”

    她猛然回头对上一双柔和的眸子,与之前判若两妖。

    “金琥,哦不,妖皇大人,你我并不相识,也没有什么交情,还请自重。”

    金琥看着她,这一世的她眼睛与为人时有几分相似,他之前竟然没有看出来。

    希婳拿着祈愿符转身便看到金琥站在那边。

    她走了过去“你没事了?”

    “希婳姐。”金琥喊了一声。

    “你不好好养身体,跑出来做什么?何时醒的?”

    金琥眸光闪烁“刚刚醒来。”

    “余澜说你醒后又晕倒了,如今身体虚弱,应该好好休息。”

    希婳看他的眼睛从来没有从花汐汐身上离开,便将他拉到一旁。

    “你老盯着她莫不是?”

    金琥看起来十分失落“嗯,是汐汐,只是我们之间有一些不愉快。”

    “那也是她救了你对吗?”

    “救我?”

    希婳此时才知道,余澜带回一个小妖的事他并不知道,想来也对,醒来便跑了过来,如何得知。

    “仙尊预言长生果可以救你,但是余澜说他找到的时候已经被一个小妖吃没了。

    废了几番功夫才把她带回来,想试试她的血是否能救你。”

    金琥听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后才知道那个时候,为何她那般生气。

    明明是自己的恩人,却没有得到一句柔和的话。

    他捏了一个小绒球,缓解着心里的紧张。

    走了过去“对不起,是我唐突了,只是,我应该对你负责,所以,才称呼你是我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