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真千金她靠偷听心声嘎嘎乱杀 > 第一百三十九章 倔强的她
    闻枋眉头紧皱着,他不知道该不该相信洛雪芸的话。

    她用着那样一张乖巧可爱的面容,轻松的讲着这些要命的话。

    他知道,她是在安慰他。

    可她越是这样,他的心里就越是放心不下。

    洛雪芸:“闻枋哥哥,我们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寻找合适的人选。”

    “当下能够救他们的人只有我。”

    闻枋紧握着拳头似乎内心在艰难的抉择。

    不过很快,他便松开了自己的拳头,看样子他的心中是有了决定了。

    闻枋:“好,我答应你替你保密。”

    洛雪芸:“这件事也不要让爹爹娘亲他们知道,更不要让沈哥哥知道。”

    “他们若是知道了,他们一定会担心芸芸。”

    “芸芸不想看见他们难受的样子。”

    闻枋沉默了片刻:“我…尽量。”

    洛雪芸:“好。”

    她回头看向自己手中的匕首。

    心中不禁道:早这生血的药丸会这么派的上用场,我该多做一些。

    血草有很多,但是要制作成丹药得要一个月的时间。

    她现在根本没有时间去做这丹药。

    真要等她做好了,沈夜霖的命都没了。

    这二十一株净心莲,全都是要给沈夜霖用的。

    服用这么多净心莲日后他便百毒不侵了。

    就不用担心他会中毒了。

    金承的事情,她也想好了怎么解决。

    先用净心莲将邪神引出来,净心莲是不可能给它的。

    这一顿揍邪神是要挨的。

    没错,她会用武力解决这件事。

    洛雪芸看着这些纯白的小花苞,她的心里也有些自责。

    若是当时她能在快一些发现那毒针沈夜霖就不会中毒了。

    这些日子她还是过的太安逸了。

    竟然连这些小把戏都没能看出来。

    用毒针的那个人身上有她的小纸人在。

    等她修整好了,她会亲自去找对方算账。

    并且,她已经给叶檀写了书信,收到书信后的叶檀便会追着那个人找到他们的窝点,帮她揪出背后指使的人是谁。

    手中锋利的匕首划过一抹亮光,她一鼓作气在心口的位置划开了一道口子。

    疼痛的钻心感瞬间席卷她的全身。

    尽管她对疼痛是有些麻木和习惯的。

    但心口的疼痛到底还是会让她有很强烈的痛感。

    鲜红的血液从她心上流出。

    洛雪芸则是用一个小碗接着。

    接够一碗她便淋在一株净心莲上。

    尽管有生血的弹药辅助,连续接了六碗心头血的她,脸色还是变得苍白。

    她眉头紧皱,手紧紧的攥着小碗。

    现在的呼吸都成了一种痛苦,胸口每每起伏的下一头一下,另她的伤口撕裂的更深。

    洛雪芸的额头都布满了豆大的冷汗。

    她咬紧牙关坚持着,可在接到第十四碗的时候,她的伤口愈合上了。

    因为她自身的愈合能力很强,尽管现在的状态下还是洛雪芸自己镇压了自己的愈合能力。

    所以她又在刚刚愈合的伤口上又划开了旧伤。

    这样痛入骨髓的痛,让她几度差点晕厥过去。

    冷汗沿着她苍白的脸颊滑落,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

    四周每一丝微风都带着刺骨的寒意,直往她心口伤拂去。

    时间在这一刻变得缓慢而沉重,每一秒的煎熬都在折磨着她的灵魂。

    这样的疼早已刻入她的心头。

    这还是她头一次为了一个人,近乎快要搭上自己的性命了。

    这个时候的洛雪芸在想,若是她的力量恢复到了巅峰时期,这些毒这些血随随便便都能解都能够放。

    要怪就怪那杀千刀的天道。

    若不是她,她也不用在这里受罪。

    同时她的心里也很矛盾。

    倘若不是天道,她也不会感受到这么多的温暖和那所谓爱的感觉。

    可……被爱的感觉很好,但失去的滋味同样难受。

    因为享受了这样的温暖和温柔,在失去这一切的时候是最痛苦的。

    有时候她觉得,若是从未有过这些情感,修了无情道是不是就不会这么痛了。

    但同时,她也觉得,若是一个人无欲无求,什么情绪都没有,什么感觉都不懂。

    那就不能够称为是一个人。

    那和行尸走肉没有什么区别。

    尽管她有时候嘴巴上和心里都在埋怨吐槽着天道,实际上她内心真实的想法竟是有些感谢他。

    猛然的剧烈疼痛将洛雪芸拉回了现实。

    她下意识的发出一声闷哼。

    闻枋急忙紧张的问道:“芸芸你还好吗?”

    他依旧是背对着洛雪芸。

    洛雪芸逞强的道:“我、我没事,就是刚刚呼吸的幅度有些大,伤口撕裂的有些疼了。”

    闻枋:“真的?”

    洛雪芸:“嗯。”

    闻枋从洛雪芸的语气中听得出,她现在的状态并不好。

    即便没有看见她的模样,他也知道,洛雪芸现在的身体虚弱的很。

    他没有直接戳穿她,而是就此打住了这个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