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地。
轰隆隆。
一辆专业维修车赶到现场……
驾驶员兼电缆线维序员师傅老张,带着自己大专毕业儿子小张。
咚咚咚,大手拍在铁皮门,发出震耳声响。
老张退后几步,认真道:“臭小子,好好看,好好学……”
“你爸我这个工作,可是铁饭碗,虽然比不上那些坐办公室白领,但也比你工地搬砖强!”
“哦……知道了……”
小张忿忿,敷衍回答。
他才刚出校门,刚毕业。
眼界高。
看不上这维修工作,也属正常。
“来啦来啦!”
王老五开门。
看到维修车,瞬间就明白:“维修电缆线的师傅吧?”
“哎呀你们终于来了,快里面请里面请。”
“您是……”
“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工地负责人,也是老板,叫我王老五就行!”
“王总!”
老张笑着与对方握手。
“诶!”
“大哥您太客气了,快里面进。”
“我带你们去维修地点。”
王老五坐上对方维修车,开进工地。
……
另一边。
苏尘开始工作。
手上铁铲,快速舞动……
“姐夫加油!姐夫yyds!”
“姐夫……来!侧脸给个特写!”
“嘿!太帅了!”
工地安静,林动倒是成为气氛组。
一边刘法医带实习生学徒们讲解,解剖尸体……
一边苏尘负责挖坑,挖到有尸体的地方,标记一下。
咔嚓!
也就在这个时候……
苏尘一铲子下去。
熟悉的感觉。
熟悉的味道。
有股焦糊味。
触感,不算坚硬,也不算太软……
哗啦啦……
铁铲抽出,泥土中,带着火花闪电……
即便是大白天,看一眼,也绝对惊艳……
“卧槽!”
“姐夫!你又挖断一根电缆?”
“这啥运气啊这!”
林动面色神情格外丰富,说不上是高兴还是难受。
苏尘:“……”
不知道是不是电缆线。
反正……
这火花带闪电的……
法医实习生:“刘老师,苏尘先生他,好像又挖断一根电缆线!”
“这工地这么多电缆吗?”
“哎呀……咋感觉他是和电缆线干起来啦?”
“啧!司空震老家又被挖了……”
几人议论纷纷。
倒是没有先前的慌乱与不知所措。
刘法医:“……”
“这……”
“别看了,你们忙你们自己手头上工作。”
“我过去看看情况。”
——【嘶!又断一根电缆线!】
——【诶?不对啊……这电缆线昨天夜里不是就断了吗?应该不通电吧?】
——【哈哈哈,靠!这工地不但闹尸体,还特么闹电缆线!】
——【救命!笑不活了!】
——【反正电缆线维修人员到了,一起维修呗!】
——【断一根是断,两根也是断,根本不慌!】
——【卧槽!哪个胆小鬼尿我裤裆里了!】
“……”
“得,这工地与我八字不合。”
苏尘停下手头工作。
不认栽不行。
有时候吧……
人倒霉下来。
喝凉水都塞牙。
“哈哈哈……”
“姐夫!不慌不慌!”
“网友说的对啊,这一根是断,这两根也是断……”
“诺,那不是维修人员到了嘛,刚好一起维修!”
顺着林动手指方向。
维修车,刚好停在警戒线外不远处……
王老五带着两名维修人员抵达。
“苏尘兄弟!刘法医!”
“来啦来啦!”
“维修人员来啦!”
“你们也忙活时间不短了……”
“休息一下吧!”
王老五笑着说。
老张,小张父子俩,踏入警戒线内。
来的路上,王老五给他们介绍,工地发生命案,有尸体,有电缆线……
还以为是普通命案,结果,一看到白褂子法医,再看看地上那些腐烂生蛆尸体。
恶臭扑鼻。
“呕……”
老张,小张干呕起来。
“爹啊……”
“这啥啊这是!”
“晚上得做噩梦吧?”
人多,小张没说出来的是:这么多尸体,这和乱葬岗有什么区别!?
老张:“……”
如此恶劣工作环境,他也是头一次遇到。
不过,他也不是被吓大的,活了大半辈子,什么场面没见过?
“不慌不慌……”
老张摆摆手,强制压下身体不适。
“嗯对……”
“深呼吸。”
“一开始不适应是正常的,慢慢等你们适应也就习惯了……”
林动作为过来人,认真教诲。
在这里……
他也算老手了。
“电缆线在哪儿呢?”
“受损严重吗?”
老张调整几分钟,拿出工具,投身工作。
苏尘带着老张来到第一个电缆线坑:“师傅,这根电缆线是昨天晚上挖断的……”